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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烦起来:“没有纸笔吗?你们这么大的独立营,连张纸给支笔都不行吗?”
陈立恒这才僵硬地点点头:“好,我去找。”
他甚至没有质疑田蓝能有什么所学可以记录下来。她不过是个初中生而已。因为这两年她做的事,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初中生的范畴。
而他,居然也没觉得奇怪,反而认为一切理所当然。
陈立恒帮她拿来了笔记本和钢笔。末了,他要出去的时候还问了句:“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田蓝想了想,估摸自己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没那么容易死,毕竟她还有利用价值。空间尚未将她压榨干净,她能做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完全应当再拼一拼。
嗯,社会主义打工人,不轻易言弃。
她琢磨着,提出了要求:“要是方便的话,请将我的挎包拿来。就是那个为人民服务的挎包,还有我的枕头底下压着的那本《□□宣言》,切记,一定要给我拿过来。”
结果陈立恒却满脸担忧:“你现在还做噩梦,要睡在床底下吗?”
他不说,田蓝都彻底忘记这茬了。当真是黑历史啊。全是空间的恶趣味。
现在,被人揭了老底,她十分不痛快:“麻烦您别问这么多没意义的事,我有好多事要做。这件事情很重要,一定,必须得把包给我拿过来。”
后面自己会是个什么遭遇,现在还说不清楚呢。她可不想辛辛苦苦20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她还要从空间里往外面带东西呢。
陈立恒体谅她今晚的悲惨遭遇,倒不计较她恶劣的态度,只点点头道:“那我明天早上去拿行吗?”
今晚他还得继续站岗。
田蓝抬起了头,为难道:“那你能不能帮我传个消息回去,就说我现在没事。不然他们要吓死了。”
陈立恒感觉有点怪异,她说这话的口气就好像“妈妈被坏人抓走了,小崽崽们肯定吓晕了”。太奇怪了,明明这人年纪比自己还小。
不过他再设身处地想一想,觉得田蓝说的挺有道理,便点头道:“行,我跟人换个班吧。”
他转身往外走,准备关上房门离开。
远远的,外面就响起了吆喝声:“陈立恒,陈立恒你给我出来!”
被点了名的人莫名其妙,这是个女子的声音,大晚上的谁找他啊?
田蓝原本正在奋笔疾书,这会儿一听也竖起了耳朵,哎呦,这三更半夜的,女孩子找上军营门来了,不管放在什么剧里面,那都是一桩风月啊。
谁知道还没等她抬起头狐疑地看陈立恒,他到底惹了什么风流债,外面的女人又大喊大叫:“陈立恒你个缩头乌龟,田蓝被抓着了,你老婆田蓝被抓走了!”
田蓝顿时目瞪口呆,这都哪跟哪啊,她就像瓜田里的猹,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陈立恒赶紧抬脚:“我过去看看。”
陆双双和庞诗云了们正在营房门口上蹦下跳呢。
高连长骑着自行车,去最近的团部农场找电话联系上级了。
其他知青也坐不住,大家没办法留在屋里等消息,他们商量一通之后,决定还是得找部队帮忙,因为部队有枪。
陆双双和庞诗云她们就坚持跟出来,因为她们有杀手锏。涂政委不肯帮忙没关系,还有陈立恒呢。他爸妈虽然避开了风头退居二线,但老关系老朋友都还在,只要他出头,就肯定能找到人帮忙。
哪知道哨兵严格的很,就是不肯帮他们通报,也不让他们进去。
陆双双一急,就嚷嚷起来:“陈立恒你个陈世美,田蓝可是你没进门的老婆?你看人家里落魄了就想抛弃妻子吗?你要不要脸,男子汉大丈夫,你老婆被人掳走了你都不管吗?”
这大晚上的,他的嗓门震天响。部队有纪律,休息的士兵不敢离开营房,但是站岗的哨兵已经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陈立恒慌忙跑出来,面红耳赤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别吵吵。”
女卫兵不甘示弱:“我怎么就瞎吵吵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整个清江市干部大院里,谁不晓得田蓝是你指腹为婚的老婆呀!”
陈立恒还没有来得及辩驳什么,门外又匆匆忙忙跑过来个人。
高连长面色阴沉,脸比天空更黑:“立刻通知你们领导,出事了。”
戴金霞下意识地追问:“怎么了?连长。”
高连长压根不懂什么叫做婉转,他有一说一:“车翻了,烧了起来,里面的人都死了。”
知青们直接傻了,好几个女生哭了起来,陆双双和庞诗云又哭又喊,围着陈立恒又吼又叫:“都是你,你个缩头乌龟,你老婆被人抓了害死了,你还当个没事人!呜呜呜……田蓝被人害死了,你要给她报仇血恨!”
“对,我们要给她报仇血恨!”杜忠江突然间吼出声,“他们欺人太甚!”
知青们捏紧拳头,挥舞着怒吼:“我们要报仇血恨,血债血偿!”
陈立恒扯着嗓子,试图解释:“你们听我说不要冲动,田蓝她……”
“田蓝都已经被你害死了!”陆双双又哭又喊,“要不是你,田蓝能落到今天的下场?呜呜呜,她怎么跟她妈一样命苦,专门碰到你们这种没良心的男人?”
陈立恒百口莫辩,还被人趁机踢了几脚。
一片乱糟糟中,田蓝跑了出来:“不要吵!”
众人惊呆了,戴金霞他们都往前跑,抓住人就用力抱在怀里,又喊又叫:“田蓝,你没死啊?”
死了,大型社死现场。
姐穿越前穿越后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