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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瞎琢磨。
这都哪跟哪啊?陶军长有儿子吗?她根本就不知道这茬好不好。
涂政委苦笑:“其实也不算完全的胡说八道,那个时候经常会许娃娃亲的,都说将来有了孩子就要结亲家。”
就是这个事情闹的吧,不成样子了。
田蓝沉默:“陶军长现在怎么样?”
涂政委又忍不住生气:“你别管这些了,你啊你,你可把自己坑惨了。你爸爸现在这个情况,你能落得了好吗?”
田蓝一本正经:“我有一说一,我不搞污蔑陷害。”
涂政委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毕竟一口咬定田大富是台湾特务的人可是龚念慈。
田蓝好歹还记得刚吃了人家的鸡蛋,没让人继续难堪下去,而是主动转移了话题:“既然是个误会,那我现在能回去了吗?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涂政委皱紧的眉毛就没能松开,他挥了挥手,招呼田蓝:“你先吃饭,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说。”
田蓝没逞强,这时代魔幻现实主义,军垦农场的一把手,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革命老军人陶军长都能被挟持了,何况是她这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斩鸡。
哦,没有防晒霜,也没空做物理防晒,晒黑了,应该算是酱油鸡。
涂政委走了,女知青们又回来了。
大家都双眼发直,陆双双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田蓝,你们家到底给你许了多少门亲事?”
妈呀,这个娃娃亲结的,放眼都是未婚夫。
田蓝呵呵,姐也不知道姐拿的居然是玛丽苏剧本。倘若她穿书的话,那这本小说的名字肯定叫《我那N个天凉王破的大佬未婚夫》。
可去她的吧。
姐走的是事业线。
她瞪眼睛:“好了,别废话,都给我干活。”
她要编写实用农学小册子。
她发誓即使期末考试自己做提纲复习的时候要是能有现在的劲头,她的奖学金绝对能够年年都能拿最高档。
到了晚上,涂政委又来了。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连教训田蓝的心情都没有了,而是一张脸无比严肃。
田蓝本能觉得不妙,赶紧追问:“怎么了?”
涂政委一张脸缩成了核桃,在屋里走来走去,过了老半天似乎都没拿定主意要如何开口。
女知青们面面相觑,不晓得这人又想干嘛。
一位年轻的士兵,大概是他的警卫员跑了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涂政委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士兵还在等候他的指示,一直没走。
涂政委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真TM造反了。”
他伸手指田蓝,拿出了职业军人的杀伐果断,“走,立刻走,我安排你马上走。”
田蓝满头雾水:“我可以回去了吗?”
女知青们都高兴的很,回去回去,早点回去早点好,自己的地盘最自在。
哪知道涂政委火冒三丈:“回去什么?陶军长都已经去京城避难了!”
女知青们目瞪口呆,当场傻掉。妈呀,这算什么?陶军长已经被打倒了吗?
田蓝却半点儿不惊讶。
此事听着简直像天外奇谭,然而在这个时代却是常规现象。地方大员或者受到领袖肯定的军队高官,也不能拒绝群众的批.斗。但是为了防止他们被斗死,高层也会发令将他们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来避开锋芒。
这也算是这场运动当中领袖赋予他们的特.权吧。
毕竟批.斗还是要批.斗的。他们留在原单位不接受批.斗就影响了运动的正常进行。
只是陶军长这么一走,田蓝的处境就艰难了。
因为那天晚上要抓她的人翻了车,吉普车被烧毁了,还死了好几个人。
这是重大的国有资产损失,主持这场劫持行动的人已经被抓了起来。他们这一派矢口否定绑架之说,咬死了田蓝是特务,一定要把她抓回去好好审判。
眼下乱七八糟,所有的运动组织都能到处抓人,而且被抓对象还不能积极反抗,否则就是在破坏运动,是现行反革.命。
田蓝能说什么呢?这艹蛋的世界。
她咬咬牙,没有再肉肉叽叽,只问了一句话:“我去哪里?我要做什么准备?”
女知青们都急了,全都围着她:“你去哪儿啊?外面这么乱,多危险啊。”
情急之下,涂政委也拿不定主意。把人送走,如果没有一个妥善的安排,那就是将人往火坑里送。
他伸手招呼士兵:“你去一趟知青连,把她的行李都拿过来。”
然后他又吩咐田蓝,“你先睡一觉,要动身的时候再喊你。”
他一走,屋里就炸开了锅。
大家分成两派,一派认为现在必须得走,另一派却觉得现在情况错综复杂,以不变应万变是最稳妥的做法。
田蓝挥手,下了决心:“走,我必须得走,我不能跟他们硬碰硬。”
戴金霞点头:“没错,你玉碰石头肯定吃亏。先找个地方避一避,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说。”
田蓝直接往榻上一躺,招呼众人:“好了,不要再说了,都睡觉吧。”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家终于关了灯。
田蓝知道自己应该养精蓄锐,迎接命运小船的颠沛流离。既然已经决定走了,那就必须得做好最充足的准备。可即便她神经再粗,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可能睡得着啊。
她躺在榻板上,身上披着军绿色的毯子,很温暖,却没办法带给她安宁的睡眠。
夜色越来越深,外面阒寂无声,是最适合睡眠的环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