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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
田蓝如何晓得这些?她是军人吗?她对日本的情况居然如此了解。
田蓝苦笑着摇头,相当坦然:“这些都是我的推断,事实上日本陆军还有一个传统叫做下克上。当初九一八事变,他们的天皇据说反而是最后知道的人。这些日本鬼子会如何反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赌而已。”
赌赢了,尚有一线生机。赌输了,大不了一个死字。反正你不赌的话,叫这群日本兵追上了,你还是得死,而且是不得善死。
大家吓得面如土色,好几个人张了张嘴巴,最终却什么话都没说。
她们能说什么呢,怪田蓝太过于冒险吗?可要是她不冒险。说不定她们就要再遭遇一回日本鬼子的侮辱。而这一回对方人多势众,她们全无逃脱的可能。
龚丽娜面颊颤抖,说话也哆嗦:“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谁告诉你的?”
“没有特定的人,是我平常自己收集的。”田蓝不动声色,“从松花江上的灾难开始,我们就没有一方安静的课桌了。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我不能不想,不能无视日本这个可怕的敌人。我们已经没有资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
周老师咬咬牙,率先镇定下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田蓝其实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只在军垦农场接受过少的可怜的军事训练,她又没上过战场,她哪知道怎么应对日本人。
被迫赶鸭子上架的人叹了口气,问了一句:“前面我们经过哪里?”
周老师相当认真负责,作为带队老师,虽然学校给她们雇了船,但她也没有当甩手掌柜,而是将沿途的路线背的滚瓜烂熟。
“我们目前在聚龙山附近,再往前去是太阴县。”
田蓝瞬间有了主意:“前面有可以靠岸的地方吗?必要的时候我们弃船走路,先上聚龙山。”
大家吃了一惊,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神来一笔。
田蓝解释道:“聚龙山地势复杂,茂林修竹丛生,隐蔽性极好,易守难攻。”
历史上这里就是华中抗日根据地的重要一部分。
周老师吓得不行,本能地反对:“山上如果有土匪呢?”
土匪可能会比日本人更凶残。
田蓝摇头:“聚龙山穷,上面应该没有太多土匪。”
她怎么知道,因为她去过聚龙山抗日纪念馆啊。解说员小姐姐就是这样介绍的。大家都说是贫穷拯救了聚龙山。
田蓝指着尸体,直接下命令:“把这些人的衣服扒下来。”
大家瞠目结舌。
不至于这样吧?虽然当初他们要扒她们的衣服,但即便报复的话,也不用扒回头。再说扒他们的衣服也是她们吃亏。
田蓝哭笑不得:“衣服我留着有用。”
她想的倒挺美,但是尸体已经僵硬了,就算她不要脸,也没办法扒下他们的军服。
田蓝叹气:“没办法了,只能等尸体重新软化下来。”
大家听她就像谈论演话剧时的道具一样说起这些尸体,都感觉毛骨悚然。
可是她已经转身接手继续驾驶轮船,50多位师生就没一个人敢再开口提出任何疑问。
她们实在太累了,筋疲力尽,生理和心理都已经到达了承受的极限。她们甚至没有精力再去质疑田蓝提出的任何要求。
倒是田蓝回过神来,转头喊了句:“对不起,刚才情况紧急,我不是存心要打你。等一会儿换班的时候,你可以打回头,现在不行,现在我要工作。”
众人立刻扭过脑袋,目光全都落在那个挨了一巴掌的女孩的脸上。她惶然地摇摇头,一句话没说,蜷缩在船舱的角落里。
田蓝叹了口气,招呼周老师:“麻烦你抱抱她,我们必须得扛住,我们不能自己先垮了。该睡觉的睡觉,该警戒的警戒,所有人行李都放身边。一旦情况有变,我们随时得靠岸。”
灰色褪尽,黑夜重新笼罩大地。这一回,连月亮都没有露出脸,星光也淡得近乎看不见。
这样的夜让人心惊肉跳又莫名安宁,仿佛笼罩在黑夜中,就再也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然而风雨飘摇的岁月,连安宁都是短暂的。黎明时分,好不容易在摇晃的船舱里陷入梦乡的众人被同伴急促推醒。
“快快快,赶紧准备下船。”
龚丽娜揉着眼睛,茫然地询问:“怎么了?”
说话的女生都要哭了:“下……下船,日……日本人追上来了。”
原本睡眼惺忪的人困意顿消,她瞪大眼睛,慌慌张张地问:“那……那该怎么办?”
“田蓝让周老师带我们先下船,前面一停靠就赶紧走,直接上山。”
龚丽娜猛然反应过来,赶紧跳下床。不用穿鞋子,之前她们就受到告诫,时刻准备逃命,所有人都没有脱掉鞋袜。
现在一起身,大家就能跟着往外跑。
周老师已经在船头组织众人:“快快快,赶紧上去,沿着小路往上走。”
龚丽娜走在最后,等到跳上陆地时,她猛然反应过来:“田蓝呢,田蓝在哪里?她带路吗?”
周老师推着她往前走,一开口眼泪就簌簌直落:“她垫后,她要把船开远些,不然日本鬼子很快就会发现我们是在这里弃船而走的。”
五分钟前,发现日本人追上来的时候,田蓝只说了两句话:“子彊为其难者,吾为其易者。老师,你带她们上岸吧。一定要活下去,再难也要活。”
子彊为其难者,吾为其易者。这是周老师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