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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吹口哨。
女生们想骂这人阴险,但看到男兵们也是个个打呵欠的模样,估计他们同样没得到内部消息,那就暂且搁下,继续绕山跑步训练。
等到众人累的筋疲力尽,好不容易可以躺在床上睡觉。还没合上眼呢,外面突然响起紧急集合的哨声。
所有人集体鲤鱼打挺,手忙脚乱地开始摸黑干活。紧急拉练,怎么可以拉灯,当然是黑夜里行动。
事实上,就他们这个简陋的抗日根据地,允许他们开灯也要有灯可以开呀。就连油灯,大家都是省着油用。
摸黑干活哪有那么简单,别说打包被了,但是一个穿衣服就让大家够呛。女生们虽然不穿军装,但她们的校服穿起来同样不清楚。穿好衣服之后,众人还得打背包,抓紧充当枪支的尖头木棍冲出山洞。
今夜月色朦胧,山洞外也不比山洞内明亮多少。暗影重重,衬托的大家的身姿愈发凌乱。
马灯下,王友志皱着眉毛,显然对大家的表现非常不满意。女学生们就不说了,本来就是半吊子。男兵们太让他失望,看看这军容军姿。
不过他并没有训斥众人,而是直接发布命令:“山脚下芦苇荡有敌情,立刻出发!”
话一说完,他就直接熄灭了马灯。
女学生们都傻眼了,天黑成这样,山路又是如此崎岖。没灯照亮的话,万一一脚踩空了摔死怎么办?
田蓝面无表情,声音冷漠:“点灯的话,敌人会发现我们,那我们就是一个死字。”
女学生跺脚:“这不是在训练吗?”
“训练就是战场,每一场训练都是一场战斗。”
她没有再说话,跟随前面人的脚步声赶紧出发。
因为这黑不隆冬的冬夜,前方战友的脚步声这是他们唯一的指示。
众人跌跌撞撞,一路往前行。下了山又翻山,然后穿越竹林,绕过溪流,泉水叮咚,又累又渴的人却无法停下来喝上哪怕一口泉水。
极速前进半小时后,所有人包括训练有素的士兵都气喘如牛,更何况女学生们。
龚丽娜的人都吃不消了,还有人带着哭腔询问田蓝:“他们是不是都死了?怎么还不回来?我们是不是又要转移了?”
他们是谁?当然是指陈立恒和何大勇他们。
自从四天前离开,他们到现在都没任何消息。是死是活,天知道。
连田蓝都不愿意多想。
因为这场战争虽然最后是他们取得了胜利,但也只能用惨胜二字来形容。抗战14年,日方伤亡78.9万人,而中国军民死伤3,500万人。
这是三四十年代呀,全国只有四万万同胞的三四十年代。相当于10%的人会在这场战争中殒命。
田蓝不愿意去想。
她咬咬牙,发了狠:“对,他们遇险了就在芦苇荡,我们必须得马上过去支援。”
女生们不知道是已经跑得头晕眼花,全身所有的能量都供给了腿脚,脑袋都没精力思考,还是需要一个理由支撑自己继续前进。
听了田蓝的话,她们不仅没有追问:“你怎么知道?”,反而加快了步伐,嘴里呐喊着:“对,我们必须得马上支援。”
前面传来呵斥声:“这是急行军,所有人都不许说话!”
冬夜真冷啊,寒风呼呼地吹。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冷风如刀子,割着众人的耳朵;冷风又像是锥子,拼命地扎大家的脸。
田蓝都感觉自己五官冻麻木了,额头上却热气腾腾。不停地奔跑,一路前进,那些吃下去的米粮全都化成热气,被冷风刮的一干二净。
她想到了自己在中学课本上学的那篇文章,说红军长征的时候,看着天上的星星就像是钻石镶嵌在天鹅绒里。
她也想这样革命浪漫主义一回呀,可惜天公不作美,连星星都吝啬的很。
夜色越来越深,夜色越来越浓,夜色越来越淡,黑夜变成了灰蒙蒙。
待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时,田蓝激动地差点儿掉下眼泪。
她心中一连串的国骂,娘哎,可算是到达目的地了。
她这把老胳膊老腿,多久都没遭过这种罪了。
前面队伍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还是不时传来催促声:“快快快。”
田蓝气喘吁吁地跑到芦苇荡旁,刚要组织女生重新整队,就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
不对,这是行船,而且是机动船的声音。
所有人都警惕起来。
王友志低声命令:“所有人就地潜伏,狙击手准备,女兵集体后退。”
田蓝抓紧了手上的枪。作为在场女性当中唯一有实际枪.击经验的人,她是带着枪出发的。
夜色寂静,黎明时分,那突突的螺旋桨转动声分外刺耳。
忽然之间,马达停了,然后是哗哗的流水声。
众人都眯着眼睛,只恨自己不属猫,没有夜视的能力。
待到来人慢慢靠近,夜色中响起了他们交谈的声音。
“妈的,这狗日的日本鬼子还挺硬气啊。脑子一错眼的功夫,他居然就自杀了。”
另一个声音安慰他:“行了行了,早就听说了,日本鬼子宁死不降。妈的,这帮货倒是够狠的,难怪这么难打,连死都不怕。”
王友志从黑暗中跳了出来,直接朝芦苇荡吹了声口哨,对面沉默片刻,两声口哨传了回头。
他立刻松弛下来,惊喜地冲芦苇荡子喊:“陈长官!”
陈立恒闻声抬起头,瞧见黑压压的大部队,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芦苇荡子里,他可没安排这么多人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