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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也做工,女儿也挣钱,女儿也养家,女儿不比男儿做的少。”
他们当然不能退让,多一个人分到田,那就是他们家的财产了。
帮腔的人多了,反对的声音就被压了下去。那些人虽然不服气,但大势所趋,他们又人生地不熟的,怕这时候闹起来会吃亏,只能捏着鼻子答应。
田蓝也不指望现在就让他们接受妇女也顶半边天的观点。毕竟80多年后,男女平等之路还任重道远。
她需要的是先把制度施行下去,久而久之,大家在潜移默化间,就习惯男女权益相等了。
分田的问题说完了,那就谈谈如何耕种。
田蓝正色道:“我看了应县的耕种方法,基本上种的是旱地。但是我们这里有丰富的水资源,完全可以改造成水田。这么一来的话,我们能种大米我们也能种小麦,而且粮食产量可以得到提高。”
众人有些犯愁。作为县城的居民,他们本身就脱离农业生产劳动许久,现在,又要把旱地改成水田,那要怎么来?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田蓝认真道:“就是因为不简单,所以我们有个想法,大家伙儿把田集中在一起种。”
众人都慌了。不明白为什么刚到手的田,好吧,事实上还没到他们手上,不过已经说要给他们了啊;总之,怎么一下就飞了?
田蓝抬起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不要吵,先听我把话说完。日本鬼子扫荡,越靠近县城的地方,越容易受到他们的荼毒。为了保护家园,大家必须得团结起来,每个村都得有自己的民兵队。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敌人来犯,大家都能上阵杀敌。没有刀枪,我们还有木棍。没有炸.弹,我们还有石头。所有人都跟他们拼命,他们就只有灰溜溜逃走的份。可是,训练需要时间,大家伙儿吃饭做工都需要时间,这个矛盾要如何解决?”
她伸手指着自己和同伴,“我建议大家像我们一样,共同出操训练,共同下田劳动,如果愿意的话,还可以吃大锅饭。几户人家聚在一起开伙,既能节约柴火,也能减少劳力。这样大家行令禁止,行动一致,日本鬼子一看都知道是硬茬,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们都不愿意过来啃硬骨头。”
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觉得奇奇怪怪,不明白游击队想干什么。
有人却认为此事甚好。生逢乱世,大家伙儿就愿意抱团取暖。尤其是大家族,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即便也没做什么,但周围有这么多人,自己就会莫名的心安。
现在,游击队愿意给他们发红缨枪发大刀,还允许他们保留自己的鸟.枪、火.铳以及□□,又要安排人手将他们刀法枪法以及如何及时避险打游击战。
这么好的事,他们为什么要拒绝呢?
退一万步讲,游击队完全可以轰了城里的鬼子,然后自己撤退,把他们丢给日本人,不管生死。就算带他们出来了,也不会给他们安排住处分田地。
游击队又不欠他们的。
这回还是那位老太太先站了出来,旗帜鲜明地表达对游击队决定的支持:“我们家愿意入伙,我们家可以出两位民兵!”
反正她家都已经打死日本鬼子了,算是跟日本人结了生死仇。除了紧紧跟着游击队走,坚决抗日外,他们也没第二条出路。
卢老太爷一看叫人抢了先,立刻表示:“我们卢家愿意鼎力支持。不管农具还是种粮,卢家都可以出借,不用利息,等到收获之后再偿还就好。”
有人在前面表态,后面的人也跟着说话。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再肉肉唧唧的也没啥意义。不如大家商量好了,一块儿行动,还能快点做事。
卢老太爷也招呼家人帮忙,争取在天黑前让大家都有个地方呆着。
田蓝刚想喘口气,龚丽娜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找她:“田蓝,不好了,李啸天要不行了。”
他在战斗中表现勇猛,一直冲在前面,结果中了日本人的招,胳膊上挨了一枪。被他们发现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一只血葫芦。
现在,这葫芦的血要漏光了,他的嘴巴干得起壳,整个人就像被传说中的僵尸吸了血一样,干瘪瘪的。
药铺的掌柜摇头叹气:“这人出血太多,虽然现在止住了血,但情况估计好不了了。”
唉,多年轻的孩子。跟他的孙儿也差不多大吧,居然就要马革裹尸客死他乡了。
龚丽娜在旁边掉眼泪:“要是在教会医院就好了,我们可以给他输血。”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白胡子大夫根本就没听说过输血,他祖祖辈辈传的医术里,也没输血这一项。
中华民族的落后,果然体现在方方面面啊。
田蓝皱眉毛,咬牙下决心:“我试试吧。”
她手上没有血,但她从医院拿了代血浆。她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总比眼睁睁看着李啸天死在他面前强。
没有输液的装置,只有注射器。那就抽了代血浆,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
上个世界里,戴金霞当赤脚医生的时候,就这样治好了一个严重脱水的小孩。
现在,戴金霞同志,请你保佑我吧,也让我将代血浆顺利地推进抗日将士的身体里。这个,好像叫扩容吧,有助于维持住生命。
更多的,就要靠李啸天自己的生命力了。
龚丽娜赶紧帮她拿包,看着她抽了粗粗的一管子水,然后一点点地往李啸天的血管里推。
没有人惊呼,没有人疑惑,什么时候田蓝也会给人打针了。
就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