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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里呱啦,还会唱俄语歌呢。”
唱的是啥,她没好意思说。《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唱歌的时候,老九哥就看着花花姐笑,那眼睛还戴着钩子,和折断的莲藕一样,一拉老长一段丝。
她今年17岁,才高中毕业,家里还没来得及给她说对象。这时代的农村也不流行自由恋爱啥的,她根本就没经历过男女之事。
可她私底下大着胆子想,将来她要是找对象,一定得和老九一样。不对,应该是要和兰花花跟老九那样。不用说话,也不用做什么,人家一瞧,就是两口子。
大队书记深以为然。他倒不是坚信城里的知青就一定能考上大学。相反的,他认为这事成功的概率不大。
为啥?
因为就算刨除前年那匆匆忙忙的一回,去年和今年都已经举办过正儿八经的高考了呀。
这老九和兰花花要真是状元种子,下凡的文曲星,也早应该考走了。哪至于因为无法回到同一个城市而直接投河自尽呢?书本总是放下的时间越长,学问越稀疏啊。
会计相信的是,如果明年他们还没考上,估计他们就彻底死了心。赶紧办了离婚手续,早早回城。
到了那时候,酒坊不还留在赵家沟大队吗?
长平恍然大悟:“就是啊,他们本来就是城里人,哪有人不想回城的,除非疯了。”
秀秀有些不高兴,气呼呼地冒了句:“他俩肯定能考上,他们学问可好了,就没他们不会的。”
大队会计才懒得管这些细枝末节呢,摆摆手道:“能考走了不是更好吗?你俩都老大不小了,也该为以后打算。不想一辈子地里刨食,就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长平摇头,极为现实:“有二柱和英子呢。肥水不流外人田,知青真走了,也是他俩接酒坊的班。”
说着,他还默默地看了眼自己爹。
气得会计吹胡子瞪眼:“怎么?还嫌你们爹不是官哦?所以要你们好好学技术。到时候,你们能撑起酒坊,就能争这个位置。”
长平打蛇随棍上,赶紧撺掇他爹:“那爹你想办法给咱们酒坊批山芋呗。现在就一种高粱酒,人家从别的大队跑过来都嫌弃了,说比不上公社,那边还有山芋酒和玉米酒呢。”
玉米不行,虽然它产量高,一亩能产六七百斤,但它是大队交公粮的主力军。平常大家吃的都不多,更别说专门拿出来酿酒了。
可山芋不一样啊,一亩山芋能长一两千斤,粮站却不愿意收山芋当公粮。而且这玩意儿吃多了烧心,大家宁可吃高粱米。既然可以划拉山芋做粉丝,为什么不能拿出来酿酒呢?他们算过了,酿酒的利润可比做粉丝高。
大队会计瞪眼睛,满脸严肃:“这可不行,这是原则问题。粉丝能当口粮吃的,酒能当饭啊。”
长平两手一摊,恢复了惫懒的模样:“那可没辙了,想学技术,还不出点血,我都想不明白老九和兰花花为什么要教我们?他们走了以后,酒坊好不好,关他们什么事?”
会计被儿子堵的说不出话来,端起酒杯都咽不下去。他想了半天,到底没胆子再去触大队书记的逆鳞。
酒坊用高粱壳子酿酒,勉强算是没有影响国家备战备荒的大方针,好歹打了个擦边球。
现在山芋可是正经的口粮,动了山芋的话,那老顽固能跟人拼命。
他思前想后,最终还是一推三二五:“怕啥?说不定人家根本看不上你的山芋,不用山芋,人家也有办法作出山芋酒。”
长平嗤之以鼻:“高粱那是有高粱壳子,你是想让我们拿山芋藤酿酒吗?”
会计被儿子堵得胸口都闷了,只能吹胡子瞪眼睛:“所以要你们好好学习,人家能拿高粱壳酿酒,你咋知道山芋藤不行啊?说不定人家就有办法。”
大队会计还真是对城里来的知青信心十足。
可事实上,田蓝压根就没打山芋藤的主意,酒坊才开张,高粱壳子够用,他们还顾不上开发新品种呢。
田蓝忙着做粘豆包,陈立恒爱吃这口。因为口感好,而且顶肚子,吃了不容易饿。
只不过上辈子,他俩的胃都不太好,吃了粘豆包不容易消化,所以得克制着吃。
现在拥有了年轻健康的身体,又有现成的高粱面,不饱饱口福真是对不起自己。
陈立恒坐在灶堂门口,手里搓着玉米粒,有些遗憾:“可惜没蜜枣也没红糖,不然味道更好。”
加了红枣和红糖的高粱面粘豆包,真是又香又甜。
白糖是奢侈品,现在的人普遍依靠糖精增加甜味。他知道这玩意儿吃了对身体不好,所以不愿意碰。
田蓝想了想,转身回睡觉的屋子,拿了水果糖出来,笑着倒水化开:“给你加点水果甜香。”
陈立恒赶紧喊住她:“算了,那糖是你小姐妹留给你吃的,我还馋这个呀。”
田蓝笑道:“你还跟我计较这?蒸好了粘豆包我又不是不吃。”
这活她上辈子没少干,步骤都熟悉的很,没花多少功夫,做好的粘豆包就上锅蒸了。
陈立恒还在边上积极出主意:“你说咱们把玉米面糖化了怎么样?淀粉转化为麦芽糖,不就有甜味了吗?”
田蓝点头:“理论角度应该可行,玉米本来就有甜味,我记得嫩玉米芯子都是甜的。”
陈立恒笑道:“那时候困难,还拿玉米芯子做代粮食呢。还有玉米杆,也是甜的。我以前还拿它当甘蔗吃过呢。”
田蓝福至心灵:“对呀,玉米芯和玉米杆子都富含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