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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到医院生小孩,原则上不允许助产士再去孕妇家里接生,他们收住的孕妇才越来越多。
田蓝询问:“每位产妇需要多少糖?”
主任沉吟了片刻,颇为谨慎地询问:“能供应半斤糖吗?”
陈立恒惊讶:“只要半斤糖吗?刚才那位同志买了5斤,是不是买多了?”
糖这东西其实不经放,放久了会坏的。
主任比他更惊讶:“你们能卖给他5斤?”
田蓝煞有介事:“我们的产妇生的都是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如果她们需要,每个人买5斤糖都不是问题。我们有糖稀也有糖块,就是不知道她们想要哪种?”
妇产科主任狐疑地看着他们,像是在思量两人的可信度。
宋清远赶紧打包票:“没问题的,他们自己做的糖,酒厂和食品厂都从他们那儿进糖了。”
大概是国营厂背书有说服力。妇产科主任的目光里怀疑的成分可算是减轻了,她点点头,相当痛快:“有多少给多少。不仅仅是生孩子的妇女,我们医院的病人也需要补充营养。如果你们能够每天供应300斤糖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田蓝当场应下:“没问题。”
她又请主任品尝他们的糖。
上了年纪的妇产科主任相当有原则:“不行不行,我不能占你们便宜。”
“您尝尝啊。”陈立恒语气诚恳,“您不尝尝的话,怎么知道我们的糖是好是坏呢?”
她这才捏了点碎渣放在嘴里,仔细尝过味道之后,点头认可:“可以,明天就送货过来吧,直接交给我们就行。对了,什么价格?”
田蓝机灵了回:“我们的糖稀对外卖是7毛钱一斤,加了花生的糖块1块2。但考虑到病人和产妇需要休养身体,而且经济负担应该会比较大,所以我们拿来给医院可以适当往下降降价,看医院自己怎么卖。我们不需要糖票,自己做的,要了也没啥用。”
主任却严肃地摆摆手:“不行不行,你们对外面什么价格医院就卖什么价格。不然的话,会有人来搞投机倒把那一套的,反而会让病人吃不上糖。”
田蓝从善如流:“还是主任您想的周到,我们就想不到这么仔细。那就按照原价吧,就是让你们费心了。”
主任一挥手,爽朗地笑了:“这有什么呀,都是为人民服务。能够解决产妇和病人的难题,你们才是大功臣呢。”
双方敲定好销售程序,田蓝和陈立恒也没再叨扰大夫。人家忙死了,每隔几分钟就有人过来喊。
两人挥手告别,又邀请何秀莲有空去赵家沟看看,到时候他们请她吃烤野兔。
出了医院大门,田蓝难掩兴奋的心情:“老宋,记你一功,今天你可帮了我们大忙。”
宋清远摆摆手,不以为意:“你们有糖在手,你们才是下巴抬得老高的人,还怕卖不出去吗?糖票,那可比粮票都贵。糖永远是宝贝。”
田蓝暗笑,这话说的,最多再过10年,糖就成了坏东西了。含糖的食品都要被口诛笔伐。
宋清远还要回去练习打字,只给他们指点了酒厂的位置,就赶紧结束上班溜号行为。
好在从医院到酒厂有公交车,直达的那种,两人上了车,又晃荡了半个小时,就顺利到了酒厂门口。
大家有过业务往来,还打算进一步合作,谈起事情来就方便多了。
听说他们想换粮食,采购科科长没权限,又上报了主管业务的副厂长。后者大手一挥,直接回复:“不就是点粮食吗?几十号人而已。想扩大生产规模,不要把步子放大点,胆子也大点,又不是原则性的问题。”
田蓝和陈立恒偷偷交换眼色。不愧是能生产罐头的酒厂,企业文化就是胆大包天。找他们换粮食,果然没拜错山头。
副厂长只有一个要求:“你们的糖产量没问题吧?关键时刻,你们可千万不要掉链子。”
榨糖厂这会儿已经进入生产淡季,很快就会停产。
原本这也影响不到酒厂,因为他们生产的是水果罐头,同样秋冬时节,水果大批上市的时候,才是罐头生产旺季。
可现在酒厂不仅生产果酒,还要生产饮料啊。如果糖采购不到的话,那生产线就得熄火。
田蓝和陈立恒打包票:“没问题,我们又增加了厂房,也和粮站谈好了。”
副厂长这才放心,又让他们去找县里的粮库:“就说是我冯大勇说的,玉米芯是吧?有多少给你们拖多少,一定要保证产量。”
两人大喜过望,没想到跑这一趟还有这收获。
出酒厂门的时候,田蓝还在感慨:“我本来想着如果供应不上,等到夏收粮食的时候,我就拿秸秆做糖。没想到现在倒用不上了。”
陈立恒怂恿她:“你做做试试看呗,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呢。”
田蓝推他往前走:“快快快,别废话了,他们赶紧去养猪场吧。”
县城有个规模不小的养猪场,最早是和酒厂合办的,用的就是酒糟喂猪。后来两边分了家,养猪场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一度归军垦农场管。再后来,它又独立出去了,依然是方圆数百里地规模最大的养猪场。
养种猪技术含量太高,一般社员不会自己养,而是购买猪苗。
养猪场的人也习惯农民过来求购小猪,唯一奇怪的就是他们怎么来的这么早。
现在虽然开了春,但大西北的冬天时候长,眼下温度还十分感人呢。
门卫大爷并不眼睛长在头顶上,对他们还挺和气的,再三谢过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