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资料,无法论证,只能在心中默默推算。
现在,他曾经想到点皮毛的东西,已经发展成熟了,被当成课堂内容侃侃而谈。那些困惑了他无数日夜的难题,也在这课堂上得到了圆满的解答。
他应该心满意足的,因为他接受了知识的洗礼。可他心神俱裂,因为这是敌人的成果。
文秀丽听他絮絮叨叨的描述心中的惶恐,反倒舒了口气,语气轻松了不少:“是正确的,那就学呗。”
“秀丽,你不明白吗?”陈致远急急忙忙地强调,“这是苏修的研究成果呀。”
“那又怎样?”文秀丽不以为意,“我听说,当年新四军还跟被俘虏的日本鬼子学习如何拼刺刀呢。师以长技以制夷,既然人家比我们好,那我们就学呗。总有一天,我们会后来居上,成为打败他们的那一方。”
对,她就是这么的乐观。
她的出身比陈致远还惨呢,她的遭遇也比他残酷百倍。如果没有革命乐观精神,她无论如何也熬不过那些年。
她鼓励丈夫:“既然有机会接触先进的科学知识,那我们就该努力学习,把它们转化成我们自己的东西呀。你不是一直想搞数控技术吗?这是多好的机会呀。苏修的东西又怎么样?科学从无过错。就好像原子.弹一样,要看掌握在谁手上。毛主席还说日本鬼子是我们的反面□□呢,何况苏修的科研成果。学,必须得好好学。”
陈致远却犹豫了:“可是,要是她们在里面做了手脚怎么办?”
就好像钓鱼,你咬到钩子就甩不开了。
文秀丽却毫无畏惧:“吃下饵料,甩掉钩子呗。我们又不是傻子,当然会自己判断。”
她有些兴奋,“这个数控系统是不是按下一个按钮,所有机器加工就自己完成啊。”
陈致远点头:“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文秀丽眼睛亮晶晶的,明明已经年近半百,这时却像个孩子一样,充满了热切:“那你上完这些课程,能不能自己做数控车床?”
陈致远跟她解释:“这要涉及到很多方面的知识,不仅仅一门数控技术课程就能解决。况且光依靠我一个人的话,这事儿完成不了。”
文秀丽摆摆手,极为乐观:“没事,你可以找人一块儿学呀。”
陈致远大惊失色,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不行!”
话音落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解释:“这事儿太严重了,一旦被别人知道,两个孩子很可能会被扣上特务的帽子。到时候,他们要怎么办?”
文秀丽想了想,又有了主意:“那不让他们跟你一块学,你自己学了,然后再教给学生。这样经过你的甄别,也不会把错误的信息传出去了。”
她越想越觉得事情可行,“就是将来有人发现这些内容是从苏联传过来的,大家都知道你在苏联留过学。你就说是那时候学的,不就行了吗?”
陈致远被他说的心动,鼓足了勇气,提出请求:“秀丽,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得尽快将这些课程整理出来。”
现在他也在理工大学上课,科研所本来就和理工大有合作。而这个时代的大学教材五花八门,有的是以前的老教材,新补充的内容,基本都靠老师讲义。
文秀丽点头答应:“没问题,我一定帮你。”
她扶着丈夫起身,抱怨了一句:“以后晚上不要偷偷摸摸地看了,我们一块儿看。”
陈致远露出了笑容:“好,我都听你的。”
田蓝还不知道陈立恒原身的爹不仅自己投入到学习中,还计划好了再教育一波学生。
她要是晓得事情始末,肯定会给文秀丽同志发个大奖状,好好表扬这位婆婆的给力。
太优秀了,同志,社会主义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以人为本,才能走向通往公产主义的康庄大道啊。
只是现在她和陈立恒都没精力关注这老两口的思想动态。倒不是他们要军训,1980年的大学生还没恢复军训,而是他们犯愁电视机不够用了。
先前拖过来的50台电视机,在京城各大高校吆喝了一声,就基本一扫而空。
后面又来了50台,也完全不够应对青年工人的热情。
即便他们将价钱调整到260块,照样不少人托关系问到他们面前,要求购买电视。
虽然大家以前都没听说过“为人民服务”到底是个什么牌子,但拿到手的电视好用就行了啊。画面清晰不说,人家里面的接收装备也与众不同,能收到电视大学的好多课程呢,说的又详细又清楚。
按理说,销路畅通了,田蓝和陈立恒应该欢欣鼓舞才对。
可问题随之而来,那就是产能严重不足。
向阳公社的电视机小组是纯手工作业,完全依靠待业青年们的双手完成工作。订单一多,大家伙儿就忙不过来。
因为没有机械化生产,就要求工人手法熟练啊。而培养一位熟练工,又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偏偏这个时期是知青大返城的时候,即便没能考上学校的人也通过顶替父母工职的方式,陆陆续续离开了农村。
如此一来,人才流失让电视机小组陷入了更大的困境。
要命的是,原先电视机小组主要依靠陈立恒和唐老师管理。现在陈立恒来京城上大学了,唐老师又要出国了,根本分不出人来管理。其他成员的水平也就是会组装而已,想短时间内指望他们迅速找到提高效率的方法,又不现实。
这般内忧外患,电视机小组实在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