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为人民服务 > 第148章 八零知青不回城(3/6)
听书 - 为人民服务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48章 八零知青不回城(3/6)

为人民服务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5:14: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相当倔强:“只要他还能继续上下去,我就继续学下去。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也是我的老师。”

  “然后你看着你的老师受罪,却无能为力。”

  少年反驳同伴:“我离开了,我去了国外,我就有能力了吗?”

  “那当然。”同伴胸有成竹,“等我们成为最厉害的数学家,即便是为了做表面文章给国际友人看,他们也要尊重我们的意见。”

  少年突然间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了,又开始上课了。”

  房间里恢复安静。

  田蓝忍不住扶额,真是无可奈何。这些年轻人啊,天真又热情,简直毫无政治敏感性可言。

  就眼下的环境,光凭他们说的这些话,很有可能会遭殃的。

  方秀英呼了口气,看着在自己眼前腾起的白雾,忽然间笑了,声音轻轻的:“其实他说的很有道理呀。也许只有我们才会觉得给人扣上一顶右.派的帽子然后还让他工作,是对他的恩赐与施舍吧。他不应该愤恨,他只配感恩涕零。”

  说完话,她大步往屋里走,她还有课程要听。

  等关上房门,田蓝才冒出一句:“快结束了,右.派要集体脱帽了。”

  方秀英扭过头,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田蓝保持平静的面色:“猜也能猜到啊,国家要发展经济,需要大批专业人才。如果不在政治上解放大家,又如何让大家心无旁骛地投入到生产建设中去。否则即便他们自己君子坦荡荡,从流程上来讲,单位也不会接纳他们,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

  方秀英打开电视机,在等待课堂时,她突然间开口:“也许我姑姑说的没错,我们是个非常现实的民族。一切从有用没用的角度出发。”

  田蓝想了想,没有否认:“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也许你说对了。你看,就好比电视大学吧,虽然到现在我们都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怀疑陶处长他们也没弄明白,但国家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推广电视大学的课堂。我能够想到的理由就是电视上讲的知识有用。为了防止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所以要赶紧把知识都留下来。也就是我们才能够如此现实,不扯虚头巴脑的东西。”

  方秀英笑了起来,调侃道:“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我们虚头虚脑的东西最多呀,效率低的吓死人。”

  田蓝笑道:“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期待值更高呢。”

  课程开始了,方秀英停止了交谈,只丢下一句:“但愿吧,我等着你说的右.派集体脱帽的那天。”

  不仅是方秀英,就连田蓝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的如此之快。

  1981年的元旦,在新年贺词发布之后,中央再度下达命令,宣布全部右.派集体脱帽。

  其实在1978年,党中央就决定对尚未摘帽的错划为“右.派分子”的同志全部摘帽,彻底平反。不过这项工作一直执行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收尾。好多地方反反复复,始终没给老右脱帽。

  结果这回中央雷厉风行,直接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完成。

  接下来的几个月,田蓝他们不时听到校园里传出哭声。

  好些同学的家长终于摘掉了帽子,强加在他们身上的包袱终于卸掉了,挨了多少年的委屈和白眼终于结束了。承受了更多痛苦的人只能抱头痛哭。

  只有真正经历过这些命运的人,才能真的明白他们的心酸和苦闷。

  方秀英听着窗外的哭声,露出了恍惚的笑容:“是该哭的,如果早几年平反的话,很多人的命运未必是现在这样。”

  比如说她自己,如果不是顶着老右子女的帽子下乡,想要积极表现自己改造的决心,她也不会贸然在农村就结婚了,只图对方一个贫下中农的清白身份。

  回顾过去,她只觉得自己当时真傻。可那个时候,她又有多少路可以选择呢?

  人生就是这样的,看似自由,每一个选择都是自己做的决定。但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被周围的力量裹挟着往前走。

  田蓝沉默一瞬,安慰她道:“抬头往前看吧,人只能往前走。”

  方秀英点点头,露出笑容:“脱帽总归是好事,挺好的。”

  当然好了,对戴着这顶沉甸甸的帽子的人来说,不亚于重获新生。

  陈致远感觉这段时间自己在冰水与火山之间来回哆嗦。

  自从在电视上看到苏联人做的数控车床之后,他就陷入了强烈的悲伤与惶恐之中。每天和妻子偷偷摸摸地看电视学技术,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可算把几十节课程彻底吃透了。不仅如此,他还通过电视学了相关知识,可以说数控车床整个配套的内容他都了解了。

  但越了解他越悲伤啊。世界发展的如此之快,他和他的同胞们已经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每天行走在大街上,看到行人脸上的笑容时,他总有种冲动,要大喊大叫:你们怎么能笑的出来?还赶英超美呢,我们都已经成了吊车尾了,哭都没时间哭。

  可是他只能忍着,因为那是无法对人言的秘密。

  一台手工制作的电视机,在北京城里接收到了俄语课堂,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

  他注定了只能孤独地保守这个秘密,在汲取知识的快乐和现实的郁闷中来回自我折磨。

  当然,也有纯粹开心的事,比方说他的老友赵刚终于摘掉了头上的帽子。

  其实1978年时,赵刚就应该跟他一道摘帽的。但赵刚拒绝写忏悔书,他坚信自己当初提出的批评意见是正确的,历史的进程也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