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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睫毛,慢慢闭上刚哭过的眼睛,将额头凑了过去。
即使再委屈,也仍然乖乖地索要着每日的晚安吻。
背影顿住了,转过去的人似是叹了口气。
霍南洲弯下腰,在快要触碰到额头时,停了下来,他伸手抚了抚正在慢慢长开的脸,
想到自己一直照顾的小白痴也可能要成家立业,
“我和那位小姐在一起,染染不愿意的是吗?”
“我对于染染来说是什么呢?”
辛染睁开眼睛,例行的晚安吻没有落下,反而是听到霍南洲奇奇怪怪的问话。
“染染对我来说是很特殊的存在。”
“我对于你而言,是特别的吗?”
泛凉的手指揉搓着他上挑的眼角,弄出了点点红。
辛染的眼睛澄澈,透亮,在灯光的照射下清澈见底。
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他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手,勾住霍南洲的手指,晃了晃,
“哥……哥……”
他的声音又小又软,眼睛里全是依赖和信任。
“染染,我爱你。”
霍南洲的视线下移,缓缓低下头,他们鼻尖相触,呼吸也交织在一起,
“我会一直爱你,到我死……”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被融在了相触碰的唇间,他触碰着从来没人采汲过的唇瓣,
懵懂地双眼一下子睁大,连带着乌黑的瞳孔也无意识地放大。
撑在一旁的手,移了过来,一寸寸抚摸着他的脸颊,像缠过来的蛇,慢慢滑动。
他被吻得仰起了脸,陷进了充满禁锢的怀抱里……
霍南洲在结束后,盯着面前雾蒙蒙的眼睛,温柔地帮他拂开颊边的发丝,告诉他,
“是新的晚安吻。”
*
破碎的纸船已经被仆人收拾好,按照吩咐放到了他卧室的桌上。
等霍南洲进到自己的卧室,便看到了那已经不成样的纸船碎片,他垂着眼眸,仔细地将其收进匣子。
这是小染折的第一只纸船,他打算每日回来拼一点,将其保存下来。
等霍南洲换好黑色的睡衣,躺在床上,一人睁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想的是那个变了味的晚安吻,柔软、濡湿……
意识沉沉,仿佛又回到了今晚辛染在被他制止出去后,提醒他每日惯例的晚安吻的那个场景。
但这次他只是反手握住了辛染的手腕,温柔地低头亲着额头,像以前那般的好人模样。
结果平日里娇生惯养的人,嘴巴挂的老高,忿忿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似乎是不满,
还是柔软又充满依赖的声音,但说出的话却让他醒悟,是梦啊。
“霍南洲,我喜欢你。”
但听见这句话的兴奋感,还是那么剧烈,甚至剧烈地让他喘息不过来。
明明知道是梦,并不真实,甚至虚假至极,他还是选择继续了下去。
灰色的瞳孔闪了闪,掩着眸间的情绪,
“小染,别闹。”
略带着克制地声音制止了梦中人的话。
结果,床上的人半撑起身子,睡衣在滑腻的肌肤上垂落下来,第一个扣子没有扣紧。
纯洁的什么也不知道的脸,见扣子松开了,凑过身子,朝他张开了双臂,要人帮忙扣扣子。
本是等待的动作,却做出了一股邀请的意味。
霍南洲蜷曲了下手指,压下眸底的暗色,伸手帮他将扣子扣好,正准备收回手,
结果,床上的人低下头,舔舐笼着他领子的手。
男人的手背被柔软触碰,感受到一丝濡湿。
嫣紅的唇瓣一点点,让他从指尖感受温暖触感。
霍南洲的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隐忍着没有動作。
只有缠绕着手指间的温暖触感。
全部的灯光都笼在那个人身上,他歪头看着你如小兽般乖巧,
仿佛你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不管多过分都可以。
清醒是在一瞬间崩塌的。
霍南洲的手指插进乌黑的发丝中,弯下腰堵住了那微张的唇瓣。
修长的手指揉着他的耳垂,用亲吻描摹着他的唇形。
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才开始推搡着面前的人,
霍南洲稍稍退开,在梦中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诉说着,“我爱你。”
然后又吻了上去,怀里的人乖乖地伸出舌头,柔顺地张开口腔接受侵犯,还会含含糊糊地搂住霍南洲的脖子。
这个荒唐的梦,停在这一幕。
霍南洲挣脱梦境,睁开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