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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预感,低头就看到一地成熟得裂口的毛栗子。
他全身上下完好无损,但护着他的安钦就不知道了。
直到外面的声音停止,还没被放开,他怀疑安钦受伤比较严重:“你没事吧?”
安钦沉迷地吸了口沈迦身上的香味,细得仿佛一手掌握的腰肢在他怀里,掌心下随着呼吸隐约起伏的蝴蝶骨脆弱又美好,柔柔的喘息喷洒在脖颈,激起一阵阵痒意。
安钦整个人都快酥了,只想让这一刻无限延长下去。
沈迦又道:“安钦?你晕了?”
安钦这才回神,淡定地说了声“没事”。
那么大阵仗怎么可能没事!
沈迦干脆自己挣脱他的手,原本还有点担心,一对上安钦的脸,“噗嗤”一声笑出来。
只见安钦头上、肩膀、衣服上落满了毛栗子,他长得高,又爱笑,一口小白牙露出来,活像个赶海回来的渔夫,挂着一身海胆。
安钦也笑了:“我这样可都是为你受的,你还笑得出来……不过,笑得真好看,再笑一个!”
这点痛对他来说跟挠痒痒一样,能换沈迦一个笑容,多来几次也没关系。
“咳,对不起我不该笑的。”
沈迦诚恳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给他摘掉头顶的毛栗子。
安钦看着他认真的小模样,笑容往眼底滑去,怎么会有这么单纯可爱的人,被调戏了还反过来给人道歉。
原来沈迦不冷脸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自己这算因祸得福了,真好!
深山里的毛栗无人打理,为了抵抗来偷吃的鸟类,刺长得特别尖利。
拔出来好多个刺儿上都带着血迹。
拔完前面的,沈迦让他转一圈。
后面脖子上有个扎得有点深,能看到里面的肉色,拔掉时血流出来。
沈迦抹掉:“疼吗?”
安钦浑身紧绷,微微侧身让开他的手:“不疼,好了好了,没关系。”
再摸下去,疼的就要换个人了。
想到他这一身狼狈都是因为自己,沈迦心情有些复杂,把人领到自己的遮阳伞下,翻出医药箱给伤口抹酒精。
安钦坐在椅子上,专注地感受着拂过肌肤的清风,轻轻抚摸柔软的手,忍不住想,学长又怎么样,李寄眠肯定没这待遇。。
“额头也被毛刺儿刮伤了。”
沈迦转到他前面,忍不住道:“这也太狠了!”
扑闪的睫毛近在咫尺,一直眨到安钦心里去,他屏住呼吸,心上腾起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生出越来越多温软的情愫。
贴好创可贴,沈迦直起身:“把你扎得这么狠,待会儿我们去全捡回来,晚上烤板栗吃,给你报仇。”
安钦吹着山风,只觉心头一片柔软,笑道:“是你自己嘴馋了吧?”
……
“这个可以,熟了熟了”
“小心烫啊!”
“别说,这个糖烤野板栗还真香!”
不远处一阵嘈杂声传来。
高铭拉开帐篷,走近了看到几个人围在一起,嘴里手上不停,在吃板栗。
香味都是从空地中央的大盘子里传出来的。
“多亏了安钦,不然我们还吃不到这么甜的板栗。”
“安总受苦了。”
“哈哈哈,夺笋啊你们。”
安钦在沈迦旁边,修长的手指顺着板栗上的缝隙刮开整个壳,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说不出的优雅,率先递给沈迦,见他摇头,这才扔进自己嘴里。
沈迦坐得偏僻了点,身边点着蚊香,蚊虫都绕着他走。
高铭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谈笑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一瞬。
高铭懒懒抬眼,说了句:“不用管我!”
他说不用管,大家也不会真的不用管。
但如果就这么安静下来,感觉也不太好,于是有人把视线转向了他身边的沈迦:“说起来沈迦捡了一下午栗子,才是最大的功臣,来,你多吃点。”
沈迦手里被塞了一把糖烤野板栗,他吃了一下午,实在不想再剥板栗了:“李影帝他们还没吃,大晚上还拍戏,很辛苦的,给他们留点。”
一听这个名字,高铭又坐正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