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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结果就知道没事儿。
就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
他出门接电话,李寄眠留下来问了很多保护眼睛的注意事项。
王医生一一回答后,收起桌上的病历,调侃道:“怎么你比当事人还紧张,这小孩是你什么人?”
李寄眠接过,语气平淡:“学弟。”
“不可能吧,学弟你会这么上心?”王医生道:“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得你青眼的小辈就这一个,而且你两进来的时候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还……”
“那是因为他戴着墨镜,我怕他摔倒才牵着的。”
李寄眠眼神变冷,语气带着丝厌恶:“别胡乱猜测,我们之间干干净净,没有你们想的那些龌龊事。”
看着他森冷的背影,王医生纳闷:“这怎么还急了。”
他当然知道李寄眠的性向,本意是怀疑这两人沾亲带故,有点什么渊源,想吃个瓜,就问了一句,谁知道这也犯他忌讳了。
不是,他哪一句说他们两不干不净了啊?
……
走廊上,沈迦也有点郁闷。
他正在接受高铭的盘查:“你跑哪儿去了,怎么家里乌漆嘛黑的。”
沈迦:“……”
好家伙,我家直接变你家了是吧?
他磨了磨牙:“我在《疾风劲草》剧组拍杀青戏,没在家。”
高铭看了眼漆黑的夜色,让司机掉头回去,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懒懒道:“在哪,我来接你。”
他忙了一天,午饭都是将就着吃了点面包解决,工作效率是往常的五倍,不仅解决了之前几天堆积的工作,还把明后几天的工作也处理了,今晚更是专门留出晚上的时间想跟沈迦共进烛光晚餐。
一整天没见到这个人,他很想抱抱他,亲亲他,就算面对面的时候要忍受克制的痛苦,也想时刻看着他。
沈迦忍不住按了按窗户上一块翘起来的胶皮,像按住某个人的脸皮:“我在Y省。”
高铭手指绻了绻,在心里计算了下两人的距离,眸光微暗,忍不住有些躁意。
但还是控制住语气:“这么晚了,你吃饭没有?”
沈迦不习惯跟对方进行这种日常话题,找了个借口匆匆道:“吃了,到我拍戏了我先挂了。”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提前挂了电话,把手机装进口袋里,转身出去。
李寄眠他们等了这么久,该急了。
……
李寄眠没急,陶陶倒是有点急。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跟李寄眠单独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注视着他看剧本的冷峻侧脸,有些飘飘然,又有点说不出的惶恐害怕,直到尤霏馨一个电话,把她从云端拉到平地上。
“恋综?哦哦,我知道的,好,我会告诉他。”
李寄眠闪了下神,大脑自动捕捉到关键词:“恋综?”
陶陶坐直,仿佛突然被领导叫到汇报工作,紧张到结巴:“就,就是沈迦参加的那个恋综时间确定了,霏馨姐让我通知他。”
这下李寄眠是彻底没心思看下去了,“啪”一下合上剧本:“哪个恋综?什么时候?他和谁?”
陶陶不明所以地说了原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李寄眠冷肃的表情带着杀意,似乎只要自己说出那个名字对方就要人头落地。
……
送完沈迦后,回去的路上李寄眠都没怎么说话,杀青之后沈迦要奔赴W市拍恋综,他们不知道多久之后才能再见。
李寄眠垂着眼睑,脸上慢慢显现出一种冷淡的倦躁。
每次他跟沈迦相处的时间总是很短暂,除去说正事,拍戏……他们正儿八经的交流少之又少。
他有时会生出拉住对方,将他强行留下的冲动,但只一瞬间,就被理智压下。
这么做是不对的,他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能将对方纳入怀中的地步。
虽然他很想这么做。
李寄眠眉心微皱,徒然有股戾气自心底升起,他为什么不能。
沈迦亲口说过,自己是他最重要、最信赖的人,说明他可以将对方纳入羽翼,这个人太单纯了,如果不看好他,不保护好他,他就要被人骗走,比如安钦、高铭之流的神经病。
而现在,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沈迦的生活中又要出现更多的男人,那些人会用恶心的目光看他,会弄乱自己整理过的柔软发丝,会弄脏自己碰过的衣服,会让那张冲自己笑的脸露出痛苦难过的表情……
副驾驶,助理已经看了李寄眠一段时间,眼看他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越来越恐怖,忍不住道:“其实《缘来就是你》那个恋爱综艺也找过我们,只是我们回绝了,您之前说过凡是综艺节目全部拒绝。”
李寄眠抬眸:“什么时候?”
“就,就前几天。”
助理被他的脸色吓到,小心翼翼补上一句:“那这次,我们接吗?”
李寄眠转移视线,看向窗外,掷地有声地落下一个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