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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了一个索马里海盗_第9节(2/3)

我认识了一个索马里海盗  | 作者:邓安庆|  2026-01-15 04:59:5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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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顾客都已经走了,服务员一张一张桌子擦过去,干净的桌面上泛着湿光。门外的车鸣声,微茫地消散在雨声之中。余音双手扶着额头,久久没有言语。我也不敢多说话。服务员擦完了所有的桌子,走到我这一桌来,说要打烊了。我一看时间,果然不早了。在我准备结账时,余音忽然站起来说:“我走了。”她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我让她等等的请求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门。

我慌手慌脚地跟服务员结好了账,跑到门口,雨下得正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出去追她。她走得很快,我在后面喊她,她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等我追上她时,她已经走到了地铁口。她从头到脚都湿透了,我也好不了多少。

她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眼神像是陌生人一样打量我,“你为什么要跟过来?”

“你家在哪儿?这么晚了……”

“你要干什么?”她退后一步。

我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太晚了,我想把你送回去。要不打个的好了。”

她转身往地铁里走,“不用了。谢谢。”我还没开口说话,她又说:“我的确是该看医生了。你们说得都对。再见。”说完,她扭身就进了地铁口,我连“再见”都来不及说。

雨越发下得大了,我的眼镜片上都有一层水汽。地铁旁边的大马路上,车子堵成一团,尾灯的红光如鱼鳞一般排到很远的地方。我住的宾馆离地铁还是有点儿距离的,只能等雨小了再走。等得无聊,摸摸包里有一本书,拿出来一看,是我下午买的毕肖普诗集,本来是要送给余音的。我打开手机,准备在微信上问她要地址,却看到她发了毕肖普写给洛威尔的信中的一句话给我:

你为我写墓志铭时一定要说

这儿躺着全世界最孤独的人

我想回复她,而她已经把我拉黑了。

文中毕肖普诗句选自《唯有孤独恒常如新》2015年3月版,作者:伊丽莎白·毕肖普,包慧怡译。

消失

今天我在东关花鸟市场遇到了我的前同事葛翠玲。我们曾经在一家超市里一起干过收银员,还经常一起吃饭,如果不是她先离开的话,我们恐怕现在还能在一起逛逛街——而现实的情况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她热情地邀请我去她的家坐坐,“反正也不远,就在后面的小区,走两步就到了。”我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就跟着她去了。出了花鸟市场,往东穿过一条小巷子,再左拐进一个铁门,她的家就在小区家属楼的三层,不大,一室一厅一卫,估摸六十平方米。葛翠玲拉着我去看她放了一张床就满了的卧室,又看狭窄的卫生间和装着小浴缸的洗澡间,最后来到客厅。客厅中间搁了一张双人沙发、一张小圆桌,沙发后面是装了抽油烟机的厨房。靠墙有一个大花盆,在这个逼仄的客厅里看起来颇为突兀,花盆里的发财树长得很健壮。葛翠玲把从花鸟市场买回来的吊兰放在沙发边的窗台上,转身去厨房打开碗碟柜拿出电水壶和茶杯,“真不好意思啊,平时没有什么客人来,这些东西几乎都没有用过。”

这个房子是她和她的老公于明去年贷款买下来的,家里凑了几十万,夫妻两个又借了些钱,终于把首付给缴了。“剩下的三十年我们就是房奴了。”她把泡好的红茶端给我,自己也坐了下来,抬眼看了看客厅,“屋子漏水,你看那墙角上的水渍,叫于明去跟楼上的人说说,他倔得跟牛似的,就是不肯去交涉。隔音也不好,隔壁小孩天天又是哭又是叫的,大半夜吵得人睡不着觉,叫于明去说一下,他照旧是不管不顾。这段时间我身体不好,本来工作就不好找,于明就让我在家里歇着。我哪里敢歇啊?房贷那么多,想一想都睡不好觉。”我问她身体怎么了,她又起身拿电水壶给我的茶杯续水,“老胸闷,喘不上气,站一会儿就很累,就只好在家歇一段时间。去医院也看了,开了一堆药,又花了不少钱。”

“那于明呢?今天不是星期天吗,怎么没见他?”

葛翠玲站在客厅的中央,环顾四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他就在这个客厅,也许在卫生间,也许干脆不在这个家里,而是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街上,当然也可能不在这座城市。”对于我惊讶迷惑的神情,她抱歉地笑了笑:“我真的很难向你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天来,我一直都想找个人说说,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整个事情真是太奇怪了。”说着说着她的眼眶湿润了,我连忙把她拉到沙发上,拍拍她的肩头,“你跟我说好了,别难过。”

她靠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又一次环顾四周,“你相信一个人会凭空地消失掉吗?一个大活人,在你面前一下子就不见了,你相信吗?”

“我在魔术节目上看过。”

“不,这个不是魔术,于明哪里会这个?”

“你是说于明消失了?”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会消失,但是他也会回来。”

我搂着葛翠玲的肩膀,不由得担心地说:“会不会是你最近身体不好所产生的幻觉?也可能是医生开的药有致幻的副作用。”

葛翠玲坐起来,很坚决地摇头,“没有,真不是我的幻觉。”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恭喜发财”的十字绣,想必是葛翠玲闲在家里的作品。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小桌上,吊兰伸展的叶脉上笼着一抹光。

“真的不是我的幻觉。还是从头跟你说吧。半年前,我们刚把屋子简单装修了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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