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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对他说实话,我和十四之间应该是可以坦诚以对的吧。
“我每隔几天都会站在那儿,想着你是否会出来,想着哪怕远远地看上你一眼也好。今儿我本已要走了,后来看见良妃跟前的香巧,心想你一定会出来,就又等了会。”
天哪,他说的如此云淡风清,我眼前却分明浮现出一个画面,痴心男孩不舍不契,每日驻足等候,却日日伤心而归。可怜的十四阿哥,他在等一扇不会开启的门;而可怜的十四侧福晋,她又在等一个不回家的人。
我心里的痛一点点蔓延,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紧锁的眉心,“你怎么这样傻,想见我抬抬腿不就进来了吗?何苦站在外面吹风,仔细着凉。你十三哥家不就和你自己家一样吗?”
他笑了,如此苦涩的笑,“一样吗?我也可以这样抱你吗?我也可以这样亲你吗?”
他话未说完,头已经俯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吻住了我。
我第一个反应本是想推开他,但我手上的动作出卖了我的心,我竟然是用力抱紧了他。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什么都不可以给他,至少现在我还可以给他一个真心的吻,就一次,就放任自己一次。
我的动作热烈起来,我踮起脚尖,迎合着他,用力吮吸着,探求着。
十四的吻和十三的吻完全不同,十四的吻总是携带着不顾一切的霸气,我深深知道,每一次吻我,他都是用整个生命来做赌注的,最让我痛心的是,他明知这是一场永不可能赢的赌局,却仍是全力以赴,仿如飞蛾扑火。
终于,他放开了我,因为再不放手的话,我俩就集体窒息而亡了。
十四整个人就象打过强心针般,瞬间光芒万丈,而我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对十三而言,我是春风,是甘之如饴的美酒;那对十四而言,我就是毒药,是用来止渴的鸩酒。
想到此,我的理智开始恢复,我的思路开始清晰,犯罪感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我这样的纵容,完全不能够帮到任何一个人,我这样的流连,不仅有愧于十三,更是对十四最大的伤害。我拔腿就要逃离,才举步,只觉得脚下一空,结结实实一跤跌了下去。
原来十四将我捉到一座假山背后,刚才伏在他怀里不觉得,其实自己正一脚高一脚低半踩在山石上。这短命的花盆底,平常走路我尚要十分小心,如今在湿滑的石头上踩空,怎么可能不摔呢。
十四显然没料到我会转身就跑,竟是来不及扶住我。见我摔在当地,一急之下便将我打横抱起来,“疼吗?我抱你回屋去,让太医来看一下,别伤着骨头。”
脚腕处的刺痛一阵阵袭来,我眼里噙满了泪花,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好任由十四抱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