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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滞于体。凡事还要放宽心,心若能宽,气血能调,身子就没有大碍了。”
我的手不禁又开始发抖,说来说去,就是说十三由于心情压抑,忧郁成疾。
我的天,罪魁祸首竟是我,我把他一个留在府中,自己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十三他一定是日日思念,夜夜辗转;何况如今一众成年阿哥里就他位份最低,朝堂上一定是不知听了多少闲言碎语,胸中积压了多少抑郁,他终日忧愁不能舒怀,才得了这病。
十三养病
我好痛恨自己,我虽然没有骂他打他,然而我的行为竟是如钝刀割肉一般,一点点在消蚀他的元气和锐气,怪不得四阿哥说他“日渐消瘦,不成人形”,根本就是万分贴切。
“我不要紧,你回来就好,我……”话未说完,十三就被一阵猛烈的咳嗽呛住了,我忙上前拍他的背,帮着顺气。
太医对我说:“嫡福晋,十三阿哥如今脾和肺皆有受损,需要好好调养,我今天先开几副药,看看效果吧。”
我赶紧行礼,又让小萄拿出银子相赠,太医推辞了一回,见我坚决不肯收回,只得收了。
我让小萄赶紧照着方子去抓药,又嘱咐厨房这几日只准备清淡易消化的饭食。
十三靠在床头,见我恢复了往日女主人的气势做派,眼中全是笑。
我内心虽然无比悔恨,但我的性子里从无后悔消极的一面,我更愿意鼓起斗志不断向前。既然十三已然病了,那么我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让他好好养病,尽快恢复健康。
我晓得十三平日素爱干净,刚才我俩又哭又笑,他身子本虚弱,这样一来,又发了好多虚汗出来,头发都有点湿湿的。
我让丫鬟们在卧室里准备了浴汤,又在屋子里烧了几个炭炉,让十三在浴桶里好好泡上一泡,我不假她人之手,帮他擦洗全身。
“你刚从山上一路骑马回来,定是劳累,我自己能行,你去歇会,看你都忙到现在。”十三总是心疼我,总是忘了心疼自己。
我拿白眼翻他,“再说这话,我让惜文过来帮你洗。”
他立马垂下眼睛,噤声了。
“我和她就那晚,后来再没有了,你信我。”十三仍是低着头,好象做错事情的学生,等着挨班主任的批评。
我听到这话,心里还是有刺痛,但我马上就平复了下来。在21世纪时,我已经晓得不可能指望世界为自己而改变,只有改变自己来适应这个世界,为何我来到三百年前,反而忘记这条至理真言了呢?既然我不可能改变大清皇子的婚姻制度,那我就必须适应而且享受这种制度了。
我双手捧起他的脸,眼睛认真地看牢他,“我自然信你。这次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这样不懂事了。日后,若是你有时间,你就多陪陪惜文妹妹,说不定,府里就有小阿哥和小格格了。”
“又来试我?我可不敢了,一次已经让我吓得起不了床,再来一回,一准就吓死了。”
我一把捂住十三的嘴,“别说这个字,我没走之前,你哪里都别想去,你要是敢把我一个人孤零零撂下,看我到下面去怎么治你。”
他趁机亲我的手心,麻酥酥的,“谨遵福晋大人凤令。”
接着的几天里,我寸步不离地陪着他,念书给他听,定时喂汤喂药,他睡着了,我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睡觉的样子很好看也很可爱,他眉宇间本来就自然有着一份天真,睡着的时候,那份天真更是让人心生怜爱,我甚至不怀好意地想,他这样的好相貌,恐怕还会是“同志”们的大爱吧。幸亏我早得手了,否则,天晓得轮不轮得到我呀。
由于身体欠佳,他睡得总不是很踏实,一会就会突然醒来,见我还在,才放心地一笑,接着睡。为了让他安心,我必须时刻握住他一只手,这个管用,他一把反握住,嘴角有了笑意,鼻息比原先也安稳深沉了些。
不过23岁罢了,不过就是大学本科刚毕业的年龄,应该是怀揣无数梦想,青春无敌的岁月呀,可是,作为康熙的皇子,十三已经经历了太多事情,他的心思远远超过他的年龄,他的智慧才能也远远超过后世的同龄人。如此优秀卓然的男子,如此侠肝义胆的王子,竟然是我的枕边人,他为我的笑而笑,为我的哭而哭,得君如此,夫复何求呀!即便要让其他女子小小分去他一点时间,上苍都已经是很眷顾我,我岂敢再有怨尤,我若再折腾下去,只恐天都要罚我了。
我的思维越来越清晰,我的理智也彻底恢复到最佳状态。
这几日中,四阿哥和十四都来看过十三。见十三一日好过一日,四阿哥望向我的眼神便少了些肃杀冰凉之气,他是真的心疼和爱护这个弟弟;十四见我和十三要好得跟连体婴儿似的无法分开,嘴角也不知歪了多少回,放下药包没怎么坐就回去了。
十三这日和我说,那么多阿哥都或升爵或封爵,理应前去祝贺,因为我一直不在,他自己也没这个心思,便没有成行,他问我是否等他身体转好,我们也去应个景。
“算了吧。”我回答道,“若你身子一直好好的,不去那是我们不对,现如今,你身子骨这么弱,你往人家里去,人还不乐意呢,怕你把病气过给了人。再说了,这次册封本就没你啥事,我们心里当然要很郁闷啦,不郁闷那才是装的呢,我们越是表现得忧愁痛苦,越是不会有人来踩低我们。我们还是省些力气吧。”
我简单做了一下分析,十三轻拍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