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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求。你知不知道,我如今做的一切一切都只是想向你证明我,我不比十三哥差,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在心里狂呼,胤祯,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他的头向我俯下来,他的眼睛已经离我非常之近,我彻底被蛊惑了,我被动地仰头望着他,任他将唇重重压在我的唇上。
他的吻一如往昔,带着席卷一切的热力,他用舌尖叩开我的齿关,用攻城掠地的强大力量在我的唇齿之间往返,似乎要吸干我所有的力量和勇气,我可以尝到自己口中血腥的味道。但是,我却毫不退缩,只与他刀来剑往,寸土必争。我曾经欠他那么多,也许,这是我可以留给他的最后一样纪念了。
良久良久,他才抬起头来,他的眼中已经燃烧起了熊熊大火,他的眼睛那么亮,亮过所有日月星辰。
“婉儿,你美好的就象一个梦,一个我永远追不到的梦。如果没有十三哥,你愿意嫁我吗?”
我的泪又下来了,不会有这样的假设呀,因为我不过是个自私的女子,因为我不愿意面对失败的苍凉,所以我不会嫁给你,我难道就要这样告诉他吗?
“世上美好的女子千千万,你何苦执念若此?你本无需如此自苦,你有着那么多的选择。”我还想劝他。
他掉转目光,很轻却很自然地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陈舟侧畔千帆过,我只看向我要的那一帆。”
“下辈子,如果还有机会让我再来这里走一遭,我答应你,只做你的娘子。”我闭上眼睛,上天如果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是的,只要他还爱我,我会选十四,哪怕陪他走完漫长无助的守陵生涯又如何?
“把你的葫芦丝送给我吧,只要我在,它就必在,如果……”我不容他继续往下说,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没有如果,答应我,要原封不动地回来,你和它都要好好地回来。”
他亲我的手指,“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就是你现在取了我的命,我都不带皱眉的。”
“去你的,又耍贫嘴。”我被他逗乐了。
我推开他,坐回原来的位置,让他在对面坐好,我轻声说:“这首曲子只为你一个人吹。”
说完,我深深呼吸一口,《》委婉哀伤的曲调回荡在屋子里,吹了一遍后,我放下葫芦丝,曼声唱道:“相见时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泪始干。啊!相见难,啊!。”
他只是痴痴地望着我,我看到他的泪一滴一滴落下,却不舍得用手去擦。
我将葫芦丝推到他的面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走,我不送你;你来,再大风,再大雨,我来接你。”
说完,我拔腿往外就跑,我无法再面对十四的泪眼,我会崩溃,我会失控。这个世界上,我欠他太多太多,今生今世都还不清。
这一天,我一人在街上走了许久,走到两条腿再也迈不动为止。我擦干眼泪,尽量维持自己从容的样子,我已经彻底伤了一个人,我不能够再让十三难过。
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在十四率兵启程的重大日子,康熙爷亲自在太和殿主持了颁敕印仪式。出师礼极为隆重,凡是出征的王、贝勒、贝子、公等全部戎装齐集于太和殿前,随同出征的还有弘曙、弘治和弘僖,时称“内廷三阿哥”,都是康熙的孙子辈,另还有郡王、亲王数人。其他不出征的王、贝勒、贝子、公和二品以上官员,也全都集合于午门之外,为十四送行。十四受印之后,上马出午门,随后由**至德胜门,诸王、贝勒、贝子、公和二品以上官员俱送至德胜门列兵处。随着十四一声令下,号角齐鸣,旌旗飘扬,十万大军在漫天风尘中,踏上了西征的路程。
而我,则跪在佛祖面前,全心祈求菩萨保佑十四一路平安,早日凯旋,我愿用我的阳寿换他的一生平安。
后来便听十三说,自十四出征后,雷厉风行,手段强硬,很快便将数名办事不力的官员参奏罢职,军心整个为之一振。
就在每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西北战场时,康熙五十八年来到了。
刚开年,西征大军就兵分三路,围逼侵入西藏的策妄阿拉布坦。没料想这个策妄阿拉布坦真正是个没种的,他见势不妙,居然心急慌忙率领部众逃回了原准噶尔领地。十四当然不会容他就这么轻松逃逸,一边在原地整顿兵马,一边奏请康熙爷继续请战,希望将策妄阿拉布坦一举消灭。
兰之猗猗
十四在西北连连大捷,而四阿哥在康熙爷跟前,却是一点一点在脱颖而出。康熙爷对四阿哥的好感和重视程度也在与日俱增,这从康熙爷和四阿哥的来往频繁度和委派的事务也可以看出来。四阿哥行事向来雷厉风行,干净麻利,果敢坚决,这点深得康熙爷之心。
康熙爷委派给四阿哥的差事益发重要和关键,比如五十七年孝惠皇太后去世,由于康熙爷自个也是病重在床,皇太后的丧务大都是由三阿哥胤祉和四阿哥胤禛两人在康熙爷的指示下安排处理。第二年,皇太后的梓宫要安放进顺治爷的地宫里,而康熙爷仍然病重不能亲自前往,也是由四阿哥全权负责整体事务,并在陵前代为宣读祭文。
四阿哥还考虑到康熙爷这几年来,京里面儿子们争夺储位日益激烈,对外则军事方面大事铺张,搞得老爷子一总是焦头烂额,少了很多普通家庭之间可以享受到的天伦之乐。为了排遣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