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哥,主要还是打探京城里的情况和康熙爷的身体状况。九阿哥几次到我府上,将他信中附着的十四单独给我的信拿过来,我一总是当着九阿哥的面将信拆开,其实信里也并无啥重要的东西,常常就是两句诗,都是用来寄托十四的思念之情,其中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李白的那首《秋风词》,“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我实在无言以答,也无法回应,所以每次九阿哥问我可有书信需要带回,我总是请九阿哥代为问候,请他告诉十四我们一切安好,只盼十四保重身体,早早凯旋。我真的是连一个字都没有回过,每每九阿哥在我跟前站了许久,反复追问,我只是一口咬定并无什么要紧私人的话需要写在信上,连九阿哥回去时的眼神里都会带着几分失望,莫要说十四自个会是怎样的灰心失意。
四阿哥见状,已是一个箭步来到我俩跟前,将手放在十四的肩上,很低的声音,“你放开婉儿,你这样是在害她。”
听四阿哥如此说,十四才松开了手,我趁机逃离他的怀抱,一边赶紧躲到四阿哥的身后,一边回答他:“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请九哥代为转达了。”
十四还想追问,被四哥拉着手臂走向了人群,“还不回去见皇阿玛,皇阿玛可是着急想见到你呢。”
十四只好继续上马,还频频回头望我,而我却是再也不敢抬头,只把头往下低去,恨不能地上立时三刻有个洞,让我钻进去。
等我回到家里,十三正坐在书案前面看书,但是我晓得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因为这本书根本他就是拿倒了。
见我进屋,他抬眼看我,淡淡地问:“十四弟还威风吗?听说他可是和你行了兄弟间才有的拥抱之礼。”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我几乎是扑到十三的怀里,“十四弟向来在我跟前耍些小孩子的把戏,你莫要放在心上。”
十三扳住我的肩头,慢慢地说:“难道一个三十三岁的男子还可以算是一个小孩子吗?婉儿,你要骗自己骗到何时?十四弟这二十多年来如何对你,谁不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娶的这些个福晋,哪一位不是因为眉眼间有着你的影子?还有,他外面养的那些清官人,成天唱歌弄曲的,每一位都仿佛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还不是比照着你的样子?婉儿,你心里都明白,你何苦不愿意承认呢?”
我听到十三冷冷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我只感到心越来越往下沉,这么多年,十三容忍了这么多年,因为他对他自己有信心,也对我有信心。但是,这一刻,十三突然就再也无法容忍了,是因为他对他自己再也没有了信心,十四如今如日中天,声势更是直奔储君之位,十三再也无法维持自己平静淡然的心态。
可是,即便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他也应该对我充满信心才对呀,他竟然以为我是那种攀高枝的女子吗?若我要攀着高枝,我当初只要向四阿哥行个眼色,即便我生不出弘历来,还怕没有贵妃的位置给我吗?
我和十三相爱这么久,居然在今日,眼看要胜利的前夜,他竟是选择放弃,选择不再信任我,怎不让我柔肠寸断。
“胤祥,我从来不曾欺骗过我自己,我分得很清楚,你是你,他是他,我从未将你俩混淆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那么爱你,别人如何对我,我没有办法干涉,我只晓得自己是爱你的,只爱你一个。”我吻十三,疯狂地吻他,我要他反应我,我要证实,这一刻,他仍然爱我如昔。
空气顿时变得热烈起来,十三抱起我,三两下就除去了我的衣衫,他将我压制在床上,将我的手用衣服绑在了头顶,疯了似的要我。我努力让自己承受住这疾风骤雨般的爱和冲击,越是深刻的爱情,越是患得患失,换了谁都是一样,他的心情我怎么可能没有体会,那些十三不在枕边的夜晚,我的心中也是这般疯狂地思念,却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无助伴随我,我的泪水终于还是滚落了下来。
他在我身上运动了很久,才脱力倒在一边,而汗水早已浸润了两具身体。
他解开我手上的捆绑,哑声向我道歉,“婉儿,对不起。我一定是疯了,我有弄痛你吗?”
我贴住他的身子,“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快乐。”
他的泪也控制不住地滴在我的面上。
……
再回西宁
正当朝堂之上大多数人都认为十四阿哥会成为新一任储君之时,康熙爷却在康熙六十一年的春天下了旨,让十四在四月里返回西宁,回到军中,去主持议和工作。
我因为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所以一点也不意外。四阿哥和十三见康熙爷下旨让十四回归军队,明显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康熙六十一年,是康老爷子生命中的最后一年了,所有的波澜诡谲,所有的血雨腥风,都将要在这一年做个结束。森森白骨也好,血泪成河也好,在纷乱如麻的权力交接的旋涡中,终将有一个人胜出,坐到那把四边不靠的龙椅上,孤独一人地坐上一辈子。
这年三月,康熙爷见春光大好,便来了兴致,说是要去四阿哥的园子里赏玩。
在四阿哥的陪同下,一众人等在园子里边赏边聊,这父子俩正在牡丹台前赏花闲聊呢,突然不远处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康熙爷听后立刻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