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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旧两代皇帝之间的交接班基本告一个段落,除了十四仍在回京奔丧的途中外,其余皇子都已经各按其位,该干吗就干吗了。
我每天人虽然坐在家中,因为戒严,本来就是哪儿也不好去,既便我是亲王福晋亦不能例外,但是每一天我直比雍正和十三更担心,因为他们看得到形势的发展,而我却只能够靠猜测,我非常害怕历史会突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拐个弯,这下就不是搞笑而是搞大了,好在每天深夜(因为十三只有到深夜才勉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家)十三告诉我的情形,基本和我学过的历史重叠,我才算松了口气。
十三这些日子以来,即劳心又劳力,眼睛都抠进去了,眼周一圈都是青的。因为实在是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睡眠自然就很少,而且他比以前更谨言慎行,恪守敬明,既便是在家里在我的面前,都不再用四哥这样的称呼,而是改用皇兄。我自然晓得他的用意,他是为了防止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走了嘴,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四阿哥已经不复存在,现在是雍正帝了,再当面称呼四哥,就算听的人没放在心上,若边上的人非议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看到他如此疲惫憔悴,心里好生心疼,但是十三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变化,就是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强大,哪怕人已经累到连眼睛都睁不开,眼底仍放射出异样的光芒。这近十年来的销声匿迹,并没有磨去他的卓越政治才干,他的理事之才绝非常人能及,识人之明达,手段之老练,完全不像个从未与政的皇子,他积累埋藏了十多年的小宇宙,终于得到了一次大爆发的机会。
我在心中哀叹,究竟是怎样的道路才是最适合十三的呢?或者说,当他呱呱落地在这个第一家庭时,他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他只有被选择的权利。以前总是看到他光风霁月的一面,却忽略了他高度的政治敏感度和政治手腕,现在的十三,连我看着都有一些陌生了。
然而,无论如何,只要他是快乐的,我就是快乐的,为了对他的身体负责,我只好每日想破脑袋给他进补,什么膏方啦,老山参啦,药膳啦,每天轮着上,好在那会子没啥转基因食品,又是供应皇家的,东西的质量那是大大的有保证。
这天,我又在厨房里和厨师们讨论食补的事情,玲珑走了过来,轻声说:“皇上跟前的高无庸来了,说是皇上召福晋您进宫呢。”
“高无庸?”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后才回过神来,如今大清的皇帝不再是康熙爷了,而是雍正,高无庸正是雍正跟前最得力的大太监,而李德全听说是因为年龄的缘故已经将他遣送回故里了。
雍正突然召我进宫,这是我不曾料到的,我心里不由打了个突,我也算是当初四王爷藩邸的旧人,而且与闻了或者说是策划了不少机密要事,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和硕怡亲王的嫡福晋,可是天威难测,谁都知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故事,我不能不揣着十二万分的小心行事。万一有个行差踏错,我一人光荣了倒无所谓,只怕连累到十三。
一念至此,我赶紧整理一下衣衫,往正厅去和高无庸打招呼。
高无庸是个瘦长个,风格一看就是老四手里训练出来的,内敛却精干。
“奴才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吉祥。”高无庸见到我进来,上前行礼。
我忙用手虚抬,“高公公客气了。”
我转身唤玲珑,玲珑忙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送上,“公公,这是我家福晋的一点心意,公公切莫推辞。”
未料高无庸竟是直接跪了下来,低声说:“嫡福晋这是折杀奴才呢。皇上说了,嫡福晋是这世上最聪慧身份最高贵的夫人,特别关照奴才一定不可造次,嫡福晋的赏赐奴才万不敢受。”
玲珑见他这样,手伸出去只好停在那里,只拿眼睛看我。
我略一沉吟,听上去似乎目前我还是安全系数很高的么,便笑着说:“高公公即如此这般,那就这样吧,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我向玲珑使了个眼色,玲珑赶紧退了下去。
“还请公公带路。”我上前扶起高无庸,他站起来,却一直不敢正眼来看我,看来雍正做规矩的本事真的是很大。
我随着高无庸来到养心殿的东暖阁,他在门口站定了,轻声报了一下,“怡亲王嫡福晋请见。”
“进来吧。”里面的声音熟悉里透着威严。
高无庸上前帮我撩起帘子,我抿一下头发,抬腿进了暖阁。
四阿哥,哦,不对,是雍正帝正坐在书案前看着折子,冬日的阳光隐隐照进屋子,在他的身上镶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曾经如此熟悉亲切的脸庞,由于身份位置的巨大差别,我看着竟是有些陌生了。
见雍正抬眼看我,我赶紧上前两步,跪倒磕头行礼,“婉儿恭请皇上圣安。”
“起吧,看座。”雍正见到我,眼中有了一丝温柔。
“谢皇上。”我缓缓起身,礼仪功夫绝对是做到家了。
雍正略咳嗽一声,宫女奉上茶后,屋子里所有伺候的人瞬间走个清光。
虽说雍正让我看座,我可没胆子真坐下去,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也不敢望他。
雍正放下手中的折子,慢慢走到我面前,还是和以前一样地唤我,“婉儿。”
只是喊了一声后,他就顿住了。
我只好抬起头来看着他,“皇上若有事吩咐,但说无妨,婉儿自当效力。”
他的脸上有了一丝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