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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公开奏折经皇帝批示后,除留中者外,均抄录副本存档,再将原折交原差或通过兵部捷报处退回原具奏人。此后这一程序即成为定制,直至清末。
所以,今儿我成了雍正帝跟前的书,替那帮子上书房大臣誊抄奏折。
才刚要写第一个字,我就犯了愁,如今我的毛笔字着实写得不赖,可是平日里我写的字几乎和十三一模一样,我拿这样的字体抄好吗?
见我提笔只是沉吟,并不落笔,雍正朝我斜了一眼,“那日见你写‘极身无二虑,尽公不顾私’几个字不是写得极好吗?现在怎么反而不落笔了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这是让我模仿他的笔迹呢。给了我准绳这就好办,我运笔在手,意境在胸,刷刷刷就抄开了。
时间就在这样安静地抄写中一点点渡过,窗外的夕阳早已消失,屋子里什么时候点了灯火,我都没有注意。因为我面前那堆由奏折堆起的小山从未下去过,才抄好一本,那边又传过来两本甚至更多,而我誊抄完毕的奏折都已经高高堆起了,看来雍正勤政确实不是需言,换了我,一天这样还凑合,天天这样苦读奏折,又要动足脑子,还要批复意见,我非发疯不可。这皇帝的位置,真是白送给我都不要,太苦了,压根不是正常人撑得下来的,也难怪历史上皇帝平均寿命也不过三十多岁,基本上个个都是活活累死或者愁死的。
“在想什么呢?一定在肚子里腹诽我了是吧?”不知什么时候,雍正已经走到我的右侧身后,而他对自己的称呼又换回我了。
我心念一转,“四哥,我在想您每天都这么累,真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呀。”
显然这声四哥,他听了还是很受用的。
他笑了一下,竟是握住我拿笔的手,“来,我把着你写,这样你的字就更象了。”
他整个身子贴住我,我吓得一动不敢动,任他把着我的手,跟着他的手势运笔书写,他口中的热气吹在我的后脖子处,痒痒的,也暖暖的。
“如果每天都能够有你陪在我身边,每天我在批奏折的时候都能够这样看着你,我就一点也不累了。”他的声音温柔似水,直渗到我的心里。
誊完这一本,他把笔一扔,直接将我转过身子抱在怀中,“不要喊我四哥,我只要听你喊我的名字。”
我心中大骇,却苦于无法逃脱,而且他是如此柔情似水,软语相求,我怎忍心将他推开。
“胤禛。”我只好柔声喊他的名字,而他的唇立刻就捕捉到我的唇,辗转反复。
我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这是他和我之间的第二个吻,我几乎是立刻就投降了。我一想到他曾经的痛,如今的难,还有对我多年的眷恋和宠爱,我就心软了。
我致命的缺点就是看不得男人在我面前表现出的软弱和痛楚,尤其是一直以强悍凌厉作风著称的人,或许是因为我没有自己的孩子,而我却又是母性泛滥的人,就容易将这份母爱般的感情转移到另一面。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却仍将我拥在怀里,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如此激烈,如此彭湃。
“有时候,我宁愿将这个天下来换一个你,只要十三弟肯。”他幽幽地说,真情流露。
“胤禛,你注定会是皇帝,而允祥,注定是你的肱骨之臣,血肉兄弟。你不可以逃避你自己的责任,你是天下人的家长,你要为所有大清朝的子民负责。”我慢慢挣脱开来,“你放我走吧,你答应让我做你的知己,你让允祥去做封疆大吏,我们替你守住一方疆土,可好?”
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放开我,一字字地说:“我绝不会让你离开京城。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包括你永不入我的后宫,包括你永远是怡亲王的福晋,但是,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我无法承受这样的痛和思念。”
我明白了,终我这一生,都是北京户口,想换也是不可能了。
“好吧,我总在京里就是了。你若需要我,我总会尽力的,还有允祥。”我缓缓点点头,走到书案前继续我的誊写。
雍正深深看我一眼,也继续他自个的工作了。
暖阁里恢复了宁静又安详的气氛。
一面金牌
这天夜里,我坚持将所有雍正已经批阅好的奏折全部誊抄完毕,或者可以说,最后有一部分是他和我一起在誊抄,好在我和他的字很接近,不是细细分辨的话,并看不出什么区别。
那天晚上,他将我安排在西暖阁睡觉,而他自己,则是睡在了东暖阁。一大清早的时候,仿佛觉得有人影在我床前伫立,待我努力睁开眼时,暖阁里却是空空如也,唯有枕边一方绢帕,那么熟悉的针线和绣花,正是我当初送给四阿哥的帕子。原来,一早他就来看过我了。
等我梳洗完毕,高无庸早就等候在院子里,“福晋,皇上让我来送您回府。”
我听了这话,心里着实松一口气,我真怕就此被雍正软禁起来,每天晚上被迫做他的抄写大员,这可真是苦死我也。
“皇上还说了什么吗?”我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皇上还说了,福晋什么时候愿意来养心殿,随身可以来,无需通传。这是皇上让奴才转交给您的金牌。”高无庸恭恭敬敬递给我一块雕刻精细的金牌,上面分明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
我接过牌子收进衣袖,再问:“这样的金牌可有几块呀?皇后有吗?”
“一共有几块奴才并不晓得,不过,皇后并无同样的金牌,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