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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这场梦,穆绛鸢从早上被顾知涧迎亲,到入了喜房之后,天色越是暗,她的心就越是紧张,眼看着月上枝头,前厅的喜宴也进入了尾声。
穆绛鸢越发地坐立难安。
她还是有些惧怕行房这事的。
尤其是怕顾知涧的双眼染上□□时,带着噬人狠意,光是想想都叫穆绛鸢忍不住缩起脚趾。
正慌着,就听到外面侍女们一叠声地跟向驸马问安。
穆绛鸢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把一旁的嬷嬷吓了一跳,只当是公主急着见驸马,忙拉着她坐了回去。
“别急,驸马马上就进来了。”
说着嬷嬷将扇子递了过去,穆绛鸢慌乱中回过神来,忙接过扇子来将脸遮住。
话说完,顾知涧便推门而入。
今日他尚公主,兼之又是太子心腹之臣,平日里不好与他结交之人,撞上难得的好日子都要与他喝上一杯在攀谈两句。
一场婚宴下来,若非陆聿行帮忙顶着,只怕是他连回房的路都要走不了了。
顾知涧已经有了□□分的醉意,眼前其实看东西都已经开始打重影了。
然而多年的习惯和心性让他即便是喝醉了,也能保持一两分清醒来维持体面。
因此单看上去,顾知涧只是脸上有几分酒气,并不像是喝多了模样。
他方才一路上走得急,这会儿进到了软香温暖的喜房之中,扑面而来的是女孩儿甜香的脂粉气。
顾知涧有些懵,他房中何时有这种香气。
看了一眼喜房里燃着的龙凤红烛,墙上的囍字和满目吉庆红艳的陈设。
他记起来了,今日他大婚,将公主娶回来了。
公主。
顾知涧往床上看去,明明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重影的,可唯独那个娇小的人影落入眼中无比清晰。
他缓步上前,修长而根骨分明的手轻轻捏住扇子的一端想要取走,却不想穆绛鸢太过紧张手上攥紧了扇子,他竟一时没抽出来。
顾知涧笑了,虽然他醉得有些糊涂,可看着公主泛红的耳尖,也知其此刻必定是一张含羞带怯的脸。
他眉峰轻挑,难得露出几分不够严肃的神情,指尖稍稍用力,一下子就让想要躲在扇子后面的穆绛鸢无所遁形。
扇子被抽走的瞬间,穆绛鸢的心噗通一下子落水似的,羽睫轻颤缓缓抬起眸子,便看到顾知涧一双泛着酒气的眼睛,没有往日她所熟悉的温柔专注,反而像她梦里的顾知涧走了出来似的。
顾知涧目光灼灼,只觉得眼前的人儿似画中人飘到眼前。
他竟不知自己竟对女色有如此偏好,无论是穆绛鸢那双小鹿似的眼睛,还是白嫩小巧的鼻子,甚至是口脂的颜色,都令他说不出地喜欢。
顾知涧的目光在穆绛鸢的脸上扫了一圈儿,最后落在她带着小小牙印的唇瓣之上。
他忍不住皱眉,轻轻用手指在那娇嫩似花瓣似的唇瓣上揉了起来,想要将那痕迹抹掉。
结果口脂蹭出了穆绛鸢的唇角,竟让这张纯美的脸上生出凌乱而妖冶之色。
顾知涧手指一顿,倒还记得将人都遣出去。
穆绛鸢看着嬷嬷和侍女们全都退出了屋内,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叫她整个人都慌了神。
“驸马……我……唔、唔唔唔!”穆绛鸢刚想开口同顾知涧商量,能不能缓两日圆房,她才一张口,顾知涧整个人人俯下身来,一手扣在她的腰间,直接含住了她的唇瓣。
梦里的场景竟然一一重现了出来,穆绛鸢慌不择路地往床里逃去,结果自然是被紧随其后的饿狼追了上来,将梦境之中做完的,没做完的事情全都又做了一遍。
穆绛鸢觉得自己就像是狂浪之上的一叶扁舟,既无能为力,又承受不起。
她眼角含泪,偶尔倾洒而出几声莺啼也赶紧咬唇咽了回去。
顾知涧不喜欢她咬唇,用吻将穆绛鸢折磨的下唇解放出来。
“别咬。”
顾知涧暗沉低哑的嗓音落在穆绛鸢的耳朵里,仿佛落在她心上一般。
穆绛鸢哆哆嗦嗦地攀住顾知涧,知道今夜这场是怎么也躲不过的,不禁小声地求饶,一如从前在家时求父王母妃时一般,带着十足讨好地语气道:“夫君,别太用力,阿鸢疼。”
许是这句话起了作用,顾知涧放缓了许多,一直等着穆绛鸢适应了才继续。
穆绛鸢好容易捱到了结束,本以为今夜的磨难总算是过去了,她眼里的泪珠子都还没落下来呢,结果那人竟又蓄势待发。
“你……你怎么又来!”
穆绛鸢急了,语调里带了哭腔,泪珠子要落不落的模样若放在平常只会让人怜爱不已。
可方才经历过一场恩爱,她眼角泛红整个人带着极为诱人的媚态,带着哭腔的语调只让顾知涧起了强烈的征伐之心。
穆绛鸢几乎半条命都要被顾知涧给折腾没了,最后是哭惨了,才唤起男人的良心,心疼地将她揉进怀中。
顾知涧的酒意早已随着一身热汗蒸腾得差不多了,如今恢复了理智,再看到小姑娘身上一块块被他留下的痕迹,心知自己方才行为过活,软声哄着抱着穆绛鸢去清洗干净,又亲自抱着人回了已经收拾过的床上,哄着她入睡。
穆绛鸢就是有心跟顾知涧生气也没那个力气,脑袋刚一挨到枕头,人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还腰酸腿软得要命,整个人就像是被车碾过似的,胳膊腿儿都不像在原位。
新婚初夜的可怕体验让穆绛鸢想到去年中秋宫宴上她去问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