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去。
秦暮下意识想要再次握住他的手腕,然而差了一点。
他只碰到了晏秋的衣角。
柔软的布料在他手中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滑了过去。
秦暮下意识握紧了手指,似乎想要留住什么。
然而合起手掌却空空如也。
“黎先生。”
他听见晏秋用与对他截然不同的声音叫道。
秦暮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车里坐的是黎郅。
晏秋刚走到车旁,车门便自动打开。
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车里走了下来。
黎郅穿着纯黑色的手工西装,流畅的线条和得体的剪裁勾勒出他挺阔的身材。
他下车那一瞬间,目光似乎不远不近地看向这边一眼。
但也只是一眼,便全部落回到了晏秋的身上。
“我正准备去公司找你,没想到你就来了。”晏秋说道。
“是吗?”黎郅说着,将外套解开,搭在晏秋的肩膀上。
“还好我来了。”
说着,用手掌抵着车顶,护着他坐了进去。
等晏秋坐进去,黎郅也跟着坐了进去。
从始至终,除了一开始的那一眼,黎郅再也没有向他这里看过。
似乎秦暮根本不值得他多费一个眼神。
明明一句话都没说,但秦暮就是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彻彻底底。
傅家老宅越来越远,晏秋还以为黎郅会问刚才他和秦暮见面的事。
然而没有,黎郅一句话也没有问,只是低着头,继续忙着公司的事情。
“公司的事还没忙完吗?”晏秋有些好奇地问道。
黎郅闻言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还有一点。”
“那你怎么就过来了?林业给你报的信吗?可我刚才也没见他拿手机呀?”
黎郅知道他的意思,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林业要给我报什么信?”
晏秋闻言凑了过来,故意学着林业的声音说道:“报告黎总,这里有人要挖墙脚。”
“哦?原来有人要挖我墙角。”黎郅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抬起手指,用指骨抵了抵鼻梁上的眼镜。
然后转过头来看着他,好整以暇地问道:“那挖走了吗?”
“当然没有。”晏秋立刻回道。
黎郅闻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问道:“为什么没挖走?”
“因为墙角已经心有所属了。”晏秋鲜少说这些露骨的话,难免有些害羞,但他还是努力逼自己说出来。
他想让黎郅知道自己的心意。
黎郅闻言,虽然努力克制,但唇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
“墙角的心有所属是谁?”黎郅继续问道。
“是墙。”晏秋说着,抬手敲了敲他的心房,问道:“墙听到了吗?”
黎郅只觉得一颗心几乎要化成一团水,软得怎么也捏不起来。
于是他伸手握住晏秋的手指,移到唇边,像是怕碰碎最珍贵的瓷器一般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一字一句地回道:“墙听见了。”
-
晏秋看见黎郅那一刻就什么都忘了,直到看见车窗外一片陌生的景色,这才想起来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回家。”黎郅终于处理完了公司的事,合上笔记本回道。
“回家?”这个回答让晏秋更加茫然,这条路既不是回黎家的路,也不是回他出租屋的路。
这是回的哪门子家?
但黎郅既然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因此晏秋也没有再多问,他无条件相信黎郅。
他们到的时候天都已经是傍晚。
车子在一座中式别墅前停下。
眼前的建筑看起来很是低调,但晏秋作为一个行内人,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扇用紫檀木精雕而成的乌色大门。
紫檀做门,晏秋一时间不知道还说他是暴殄天物还是“壕”无人性。
“这里是?”晏秋有些不解地扭头问道。
然而黎郅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牵着他的手向里走去。
“进去看看。”
“好。”
大门推开,晏秋随着黎郅一起走了进去。
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是一进来,晏秋才发现这里面大得可怕。
小桥流水,连廊影壁,亭台楼榭,无一不全。
此时夕阳西下,余晖映着斑驳的树影,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一幅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
里面的房间太多,盘结交错,曲折回旋,晏秋看得眼花缭乱。
“喜欢吗?”
“喜欢。”
晏秋一边四处看着,一边回道,只觉得自己一双眼睛都有些不够用。
因此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黎郅的意思。
等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刚想问一句的时候。
黎郅却突然在一处别院门口停了下来。
晏秋看着面前院子的大门,愣了一下,眼前这扇门,像极了故里姑姑家的小院。
晏秋还有些没回过神,黎郅已经上前一步,推开了大门。
里面的场景就这么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
这是北方最普通的一座院子,三间平房一字排开,进门处是一间小小的厨房。院子正有一棵一人宽的核桃树,核桃树的树干上绑着一只制作简单的秋千,随着风,一晃一晃。
核桃树下放着农村家家户户都有的石桌,石桌旁是一个孩童睡的躺椅,躺椅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抱枕,像是有一个小小的孩童睡在那里。
这里和刚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却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亲切与安心。
这是故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黎郅将头顶的灯打开,暖光热的灯光倾泻而下,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黎先生。”
黎郅闻言转头看向他,眼底盈盈,像是有光。
他朝晏秋笑了一下,然后对着他说道:“欢迎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