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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是一种礼貌,一种爱的沉默。他提前一点到了广场,心都在颤抖,他有点焦虑。“她会来的,她当然会来的。”她来了,他们一起在河岸漫步,就像以前一样。
他知道路易丝对他们的生活来说必不可少,但是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她了。她那玩具娃娃般的体态,欠揍的脑袋。她让他感到恼火,让他有些神经质。“她如此完美,如此柔弱,有时我简直觉得有些恶心。”有一天他和米莉亚姆承认道。他很害怕她小女孩般的身影,她那种对孩子们的每个动作都进行分析的方式。他看不上她那些关于教育的阴暗理论,还有祖母级的方法。他嘲笑她发往他手机的那些照片——每天十次,照片上,孩子们微笑着竖起空空的盘子,还有她的评论:“我全吃掉了。”
自化妆小插曲后,他尽可能少和她说话。这天晚上,他甚至产生了辞退她的念头。他给米莉亚姆打了电话,想要和她讨论一下这件事。米莉亚姆在办公室里,她没时间听他说。于是他等她回家,大约十一点的时候,听到妻子关上门,他和她讲了那天看到的场面,路易丝望着他的眼神,路易丝冰冷的沉默和骄傲。
米莉亚姆让他理性一点。她不认为事情有那么严重。她指责他太难相处,竟然还发了火。不管怎么样,她们总是同盟,和他反着来,就像两头熊。谈到孩子,她们总是表现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这让他感到恼火。她们之间有一种母亲的默契。她们让他像个孩子。
西尔维娅,保罗的母亲,嘲笑他们说:“你们两个好像是大老板和他们的管家似的。你们做得有点过了吧?”保罗听了后很恼火。他的父母一直教育他,蔑视金钱和权力,要尊重——多少有点造作——比他低微的人。历来他一直带有一种松弛的心情工作,在他眼里同事们和自己都是平等的人。对老板,他总是以“你”相称。他从来没有给人下过命令。
但是路易丝让他变成了老板。他很擅长给妻子提一些可鄙的建议。“别做太多的让步,否则她会不断提要求。”他对她说,伸出双臂,手从她的腕部抚上她的肩膀。
五
浴缸里,米莉亚姆和儿子一起玩耍。她把他抱在大腿间,抱得紧紧的,爱抚他,以至于亚当哭着想要挣脱。她忍不住在他胖乎乎的小身体上印满了自己的吻,他天使般完美的身体。她盯着他看,听凭自己沉浸在一种略有些扎人的母爱之中。她对自己说,很快她就不能这样了,不能和他如此坦诚相对。等孩子大了,这类事情就没的做了。再说,可能比她所能想象到的还要快,她很快就会老去,而他,这个笑嘻嘻的、受到万般宠爱的孩子就会成长为一个男人。
给他脱衣服的时候,她注意到有两个很奇怪的印记,手臂上和背上,在肩膀的位置。两块红色的瘢痕,已经快消退了,但是隐约可以猜出是牙印。她轻轻地吻了吻伤口,把儿子抱在胸前。因为她不在,受到这样的伤害,她请求他原谅,对他百般安慰。
第二天早上,米莉亚姆和路易丝谈起了这件事。路易丝才刚刚进门。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脱下大衣,米莉亚姆就把亚当的小胳膊伸到她面前。路易丝似乎一点儿也不吃惊。
她耸了耸眉毛,挂好大衣,问道:“保罗送米拉去学校了吗?”
“是的,他们才走。路易丝,你看见了,这是咬的,不是吗?”
“是的,我知道,我在瘢痕上涂了点油。是米拉咬的。”
“您确认吗?您在场?您看见了?”
“我当然在场。他们俩都在客厅里玩,我在准备晚饭。然后我就听见亚当在叫。他哭了,这个小可怜,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米拉隔着他的衣服咬的他,所以我没有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不明白。”米莉亚姆说,吻着亚当光秃秃的脑袋。“我问过米拉好几次,是不是她咬的,我甚至对她说,我不会惩罚她的。她发誓说她不知道这牙印是怎么一回事。”
路易丝叹了口气。她低下头,似乎在犹豫。
“我答应过什么都不说,想到要背叛对一个孩子的承诺,让我觉得很尴尬。”
她脱了黑色背心,解开她的衬衫裙,露出肩膀。米莉亚姆冲她探过身去,她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的惊奇和恶心。她呆呆地盯着路易丝肩头的棕色痕迹。瘢痕已经有些时日,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小牙齿已经深入肌肉,咬破了。
“是米拉干的?”
“听着,我答应过米拉什么都不说的。我请求您不要和她说。如果我们之间的信任不复存在,我想她会更不知所措的,您觉得呢?”
“啊。”
“她有点嫉妒弟弟,这也很正常。您让我来处理吧,行吗?您瞧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的,也许吧。但是真的,我不明白。”
“您不应该试图弄明白一切。孩子和大人一样。根本弄不懂。”
六
就在米莉亚姆告诉路易丝,他们要去保罗父母家的乡间别墅过一个星期的时候,她的脸色多么阴郁啊!后来米莉亚姆想起那场景,不禁不寒而栗。路易丝的阴郁目光中仿佛掠过了暴风雨一般。那天晚上,路易丝没有和孩子们打招呼就走了。像一个幽灵,谨慎得可怕,她甩上了门,米拉和亚当都说:“妈妈,路易丝消失了。”
几天以后,到了出发的时刻,西尔维娅过来接他们。这又是一个突发事件,路易丝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兴高采烈、想一出是一出的奶奶一边嚷嚷着一边进了公寓。她把手袋往地上一扔,便和小家伙们一起滚上了床,她向他们保证,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