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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有置之死地的决心,便不会死(2/3)

外室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1:36:5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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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醒是你说的,男女有别也是你说的,你自己现在倒要进去了?这是什么规矩?”

  陆赜本就看他不顺眼,冷哼一声,唤:“丁谓,送王大人回驿站去。王大人受命而来,怎可侵扰地方商户,传出去只怕有损清名官声?”

  王梦得甩甩袖子,气道:“你少给我扣帽子,旁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大不了不做这个官了,挂冠而去,只做个文人又何妨?”

  王梦得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他还是举人的时候就文名满天下,便是阁老首辅也礼遇待之,中了进士南下游历,所到之处人人拥趸。

  这时陆赜叫个武夫明是护送实则押送,可是大大惹怒了他,他眼睛转了转,嗤笑:“陆大人,你打了几十年光棍,不懂这些礼数。岂不知,你这样的人同秦掌柜,瓜田李下,更加要避嫌才是。你自己是没什么,可不要坏了秦掌柜的姻缘。”

  陆赜本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听见这句话,顿住,咬牙道:“她的姻缘只能是跟我!”

  他挥挥手,便见丁谓上前一步来,强硬地把王梦得请出了门。

  这时辰想必府里的下人已经起来了,屋子里的火炕火墙都烧得热热的,整个屋子比片刻前温暖了许多,窗户上都是水汽。

  陆赜还未走近,便听得一阵隐隐抽泣声,他掀开内间的珠帘,发出叮叮玲玲的响声,就见秦舒坐起来,问:“谁?我不舒服,想多睡一会儿,不用你们侍候,下去歇着吧……”

  陆赜走过去,应了一声‘是我’,秦舒的脸上来不及擦,还带着泪水。这样一副素衣白面、泪水盈盈的模样便撞在陆赜眼帘里,他坐在床边,见秦舒拿了手帕,擦了擦,又恢复此前的冷面来,问:“还有什么事?”

  陆赜去拉秦舒的手,叫她毫不留情地甩开来,觉得自己面对秦舒,进退不得,进一步叫她越躲越远,退一步只怕走得杳无踪迹。

  良久秦舒问:“什么时候回京城?珩儿还从来没有离开我这么久?”

  陆赜却道:“不着急,过了十五,还要往山东去一趟,再从海路去天津。”

  海路?秦舒手上不自觉去抚摸绫被上的花纹,缓缓问道:“倘若我回京又改了主意,你会如何?”

  陆赜笑着摇头:“董凭儿什么都可以舍弃,但是秦舒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俊杰。我去求陛下的赐婚并不难,只是你从我从前的旧事瞒不过有心人。如今清清白白的秦掌柜,怎么肯把往日示之于人呢?”他望着秦舒,十分坦荡:“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没有退路了。”

  秦舒轻笑出声:“倒是难为你,装了这许多日子。”是她自己脑子不清楚,犹豫软弱,还跟五年前一样没有长进。

  陆赜玩弄人心是惯常的事情,他一步一步逼近进前来,弄清楚秦舒所有的底牌,彻底了断她的后路,他觉得这样有些残忍,但是于自己而言是无可奈何之举。

  他伸手去抚秦舒紧蹙的眉头:“你别怕,只止一次,下不为例。”

  秦舒望过去,见他眼神柔和,心里觉得讽刺极了,她勾了勾嘴角,问:“我不太懂,你喜欢我什么呢?我想,恐怕我与你预想中的妻子,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吧?这么折腾,不嫌烦吗?”

  为了什么?陆赜好像从来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大抵是不甘心吧,这世上从来也没有哪一个女子像她这样嫌弃自己,而又无动于衷。

  他陷进回忆里:“我母亲是翰林学士的独女,自幼文才斐然,出嫁后却很不得意,于是教导我颇严厉。我身边服侍的人,除了澄秀,便再也没有旁的女子。平时府里的丫头但凡多亲近我一分,轻则杖打,重则发卖。”

  “我母亲死的时候,我才不过十岁上下,她咳血咳得说不出话来。叫我跪在她面前发誓,叫我将来务必娶以为诗书名门的小姐为妻,便是纳妾也不要这些狐媚人的下贱丫头。”

  陆赜的母亲受多了这种女子的苦头,临死前留下遗命。只可惜,你越害怕的事情,越防备的事情,偏偏就越会发生。

  那日陆赜初回南京,迷蒙的烟雨中执伞而来,娉婷袅娜的江南女子,说是一见倾心倒显得俗气。不过长得柔顺可人,举止不卑不亢,倒是叫他多两分上心。

  他那时想,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出身,胸无点墨又满脑子金银铜臭,到底是怎么叫她母亲那样的高门贵女郁郁而终的呢?她又是怎么狐媚男人的呢?这么一想,便彻底丢不开了。

  后来陆赜知道秦舒并不会狐媚人,或许她的手段更加高明,什么也不用做,只坐在那里,闲闲地望你一眼,便觉魅惑了。

  末了陆赜把那只金镶玉手镯重新拿出来:“你想知道,等我们成亲了,我再细细同你分说。”

  秦舒望着那镯子,突然笑出来:“你母亲临死前叫你不要沾染我这等出身的婢女,你现在却把她的东西给我,不知她在地下知道,是否会骂你不孝?”

  陆赜沉着脸站起来:“秦舒,人人都有自己的命,所谓万般皆是命命,半点不由人,对你对我都是一样的道理。”

  秦舒冷笑一声,拉了被子躺下,从枕头处摸到一个秀囊,丢过去:“我困了,有什么话要警告我,等我睡饱了,再说吧。”

  陆赜站在床前,见她缓缓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这才往外头雪地里而去。

  水袖进来的时候,见地上散落着撕碎的衣衫,走到床前,便见秦舒露出的肩头还残留着深深浅浅的红痕,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当下跪下来:“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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