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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控制不住眼睛从她的前胸、纤腰,看到了她的翘臀。正常男人最难忍受的,其实是欲望……所以有句话叫男不露财,女不露奶,是很有道理的,没事去勾起人的欲望,完全是在考验和折磨别人的忍耐力。
就在这时,绣姑喘了一口气,气喘吁吁地很不利索地说道:“……那我们都睡床上吧,一人睡一头,就不用争了。又没人看见,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张问非常无语,他很想说我就是那种人。最让张问无法忍耐的,就是女人的诱惑,实际上好色是他最大的弱点。
张问深吸了一口气,想了一下,这时候如果加把劲,绣姑肯定半推半就会从了。不过张问决定不这样做,因为她说不做那种事,只是一人睡一头。
张问不愿意这样做,是因为他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温情,他不愿意伤害这个女人。倒不是说干了她就伤害多大,而是干了她很可能会让她更疯狂地爱上自己。张问对女人还是很有经验的,对于这种良家妇女,和她发生了关系,会让她产生归宿感,认为自己属于谁。
他很害怕女人的感情,心理有障碍。同时他明白,情是一件很珍贵的东西,用来践踏和玩弄显然不好。
一番心里挣扎之后,张问决定了不做那样的事。说实话,张问心里很难受。现在他的肩膀在长肉了,又痒又痛,忍受女色的引诱就是这种感觉,而且更难以忍受。
虽然很难忍受,但是张问决定了的事,就会尽最大努力办到。他咬着牙才控制住自己,但是无法拒绝和这个女人睡一张床。
人就是很矛盾的东西,虽然张问明白和她睡一起了更加难受,但是他偏偏很期待。
张问神色镇定道:“好吧。”
张问脱了外衣睡觉,而绣娘穿着衣服和身上床,放下了蚊帐。天气还很炎热,晚上睡觉不用盖被子。
绣娘吹灭了灯,睡在里面,贴着墙壁,很小心地不触碰到张问,矜持是大部分明朝女性的天性。张问躺在床上……他当然睡不着,如果一个人连续睡了几天几夜,好像没有多少睡意,更何况旁边睡着一个很标致的女人。
窗外的夏虫叫个不停,让人心烦意乱,有田蛙的嘎嘎声,有蟋蟀的唧唧声,张问想着那些昆虫,希望能分散注意力。
这种努力显然徒劳,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面对着一桌子鸡鸭鱼肉,你却要叫他研究字画,他显然没有雅兴。
不知过了多久,张问依然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肩膀上还痒痛得厉害,他也不敢捞,只能强撑着,越撑越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女人身上的东西,比如胸部上像红豆一样的小纽扣,腰和臀形成的弧线……
床上有股子干净的清香味,是干净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