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事,他就觉得有趣,比如大街上卖菜的、摆摊的,他要是空闲的时候就很有兴趣,因为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时他只觉得绣姑娇憨可爱,睡着了被人在胸口画了个猫猫都不知道,方素宛也是十分搞笑,像个小女孩一样还会给人捣乱。
张问便拉住绣姑笑道:“让我看看那只猫。”
“相公,你还取笑妾身!”绣姑白了张问一眼。
张问故意拉下脸,“怎么,你不听我的话?”
绣姑可怜兮兮地看着张问,因为男尊女卑,妻妾不能违抗男人的意思。绣姑只得涨红了脸走进珠帘遮掩的暖阁里面,说道:“相公进来。”
张问笑呵呵地掀开珠帘,走了进去,这时门外有个女子的声音道:“奴婢给东家取剑来了。”
张问回头说道:“拿回去吧。”
那奴婢无语,只得又倒转回去。
张问又对屋子里的女人们说道:“今儿不练剑了,改作练棍。”她们听罢满脸绯红。
绣姑低着头解开袄子的纽扣,然后撩起亵衣和抹胸,低声说道:“这墨干了,不好擦,妾身还没来得及洗。”
“噗!”张问立刻喷了绣姑一脸的口水,笑得肚子都差点抽筋了:只见绣姑左边那个姣好的乳房画着一个猫的脑袋,乳头正好变成了猫的鼻子,左右还画着几根胡须,真是惟妙惟肖……
绣姑摸出手帕擦脸上的口水,无语地看着张问。
张问想着这方素宛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想别人折磨她……既然已经收进后宫了,没办法只能满足她。想罢他便喊道:“玄月,把方素宛带进来,我要替绣姑惩罚她。”
方素宛不用别人帮忙,听说张问要惩罚她,不怕反喜,她还记得上回张问和她玩滴蜡的事,真是记忆犹新啊。
张问踱了几步,他实在对这方面不精通,倒是玄月有时候会拷问奸细和女犯,她应该懂,张问便问道:“玄月,如何才能既不伤着她,又能让她异常难受?”
玄月皱了皱眉头,心道:用刑哪里有不受伤的?她沉思了半天,硬着头皮说道:“要不给她灌淫药,然后绑起来?”
绣姑见状愕然道:“相公,这样……不好吧?”
玄月给绣姑递了个眼色,轻轻摇摇头。绣姑心道:听说那余琴心以前是名妓,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相公乐不思蜀,常常往那边跑,玄月给我做眼色,难道是有什么法子让相公高兴?
于是绣姑便没有再说话,玄月便命人取来专门对付女犯的淫药,让方素宛喝了下去,又叫人绑在暖阁内。
不一会,方素宛的两腮便越来越红,双腿相互蹭来蹭去,大概是药性发作了。就在这时,玄月又掏出一支发簪一样的东西,插进了方素宛的下边,她回头说道:“这东西上有极细的小刺,不能让人伤得太重,却能使人又痛又痒。”
绣姑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不禁正色道:“玄月,快放开她!”
玄月用充满弦外之音的口气说道:“这是东家下令的,我不知该听东家的、还是该听夫人的。”
“明明是你教唆相公做此有伤风化之事!”绣姑脱口道。
玄月没有辩解,也没有要听命的意思。这时绣姑心道:难道相公喜欢这调调?可相公平日不是挺正经的吗?
张问见到方素宛衣冠不整,一脸春色,早已蠢蠢欲动,哪里还顾得上正经?他盯着绣姑那柔软的胸脯,便忍不住伸手过去,隔着衣服一手把住了一个乳房,手心里感受到的温柔让张问一阵冲动。
绣姑红着脸道:“有人在这里……相公,把方素宛放了吧,让玄月出去。”
第七卷 率土之滨 第一七章 麻将
夕阳挂在西天,和地上冰雪相映成辉,余琴心正坐在阁楼上的敞厅中有一声没一声地拨弄着琴弦,焚香缭绕,裙炔轻舞,她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更显得形单影只。
一个奴婢上了阁楼,对余琴心说道:“袁夫人那里有一堆女人,把东家留在她那里,从上午一直到现在,东家都没离开半步。”
“她们在做什么?”余琴心的心情有些烦闷。
奴婢红着脸道:“她们这么多人侍候东家一个,奴婢可不知里面在做什么,但是上午奴婢听说玄月给方素宛灌了……药,绑在暖阁里,她们一堆女人在里面,可不会做什么好事……”
“真不要脸。”余琴心脸上红了红,她真没想到张问府上如此秽乱。余琴心的指尖从琴弦上挪开,她站了起来,左右来回走动,低头沉思。
那奴婢又继续说道:“她们给方素宛灌了药绑起来,让她在那里喊叫,又教唆东家玩弄方素宛的后面,故意让方素宛得不到解脱……”
“后面?”余琴心愕然道。
奴婢点点头:“都是那些女人教唆的!”
“我不能坐以待毙,眼看着她们折腾……”余琴心有些无奈地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她始终无法免俗,如果不主动争取,自己的男人都会被别人一直霸占着。
余琴心问道:“寒烟和蕙娘在袁夫人那里么?”
奴婢摇摇头:“她们没过去……不过,寒烟和沈夫人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
寒烟以前是沈碧瑶名下一家青楼的头牌;而蕙娘很早以前也是京师名妓,后来嫁给了东林党人房可壮做妾,房可壮在党争中不幸丧命,家里的女人们作鸟兽散,张问无意中就收了一个。
余琴心冷笑道:“这有什么关系,我就不信有哪一个女人愿意一直被自己的夫君冷落,何况相公风度翩翩才华横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