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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为凸出的海水云龙及象征吉祥的各种动物。
在门前看了一阵,章照指着前面喊道:“把炮推过来,给我轰了!”
部众听罢便从别处调来一辆战车,对准这座做工精巧的建筑。战车下方有两门弗朗机炮,上面有两挺连珠琵琶铳,只听得“轰轰”两声巨响,炮管后方白烟喷出,两枚开花弹砸进大清门爆炸,顿时琉璃瓦片四散飞溅。
琵琶机关枪也一阵咆哮,扫得前面木片砖块上下翻飞。章照觉得破坏得不够,又叫人运来一门重炮轰击。
没过多一会,这座富丽庄严的大门就成了一片废墟,雕画着艺术品的木头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章照率军冲进了皇宫,将里面的大政殿十王庭等建筑也毁坏了一番,又堆上燃烧物纵火,把盛京皇宫糟蹋殆尽。
他们又冲进清宁宫,这座宫殿是皇帝和皇后起居的地方,旁边的一些小宫室也住些妃子。现在清朝皇帝和皇后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不过一些不重要的后妃和宫女没能带走,还在里面战战兢兢地等待不知什么命运降临。
她们的运气不好,偏偏攻打盛京的人是章照。章照此时就像一个无恶不作的强盗一般,根本就不讲道理,大手一挥,手下的官兵便冲进去行先奸后杀之事。
章照在罪恶之中无法自拔,竟然下令将一个后妃的衣服脱光,割掉了她的乳头,让她在冰天雪地里挣扎,然后和众人围观取乐。
有些将领都看不下去了,想劝章照几句,却见章照正哈哈大笑,遂不敢开口。
这时叶青成骑马从后面奔了上来,看见雪地里满面绝望恐惧挣扎的女人,他拔出背上的大剑,从马上跳下来,一剑劈了过去,那女人的头颅便滚落在雪地里。
叶青成红着眼睛盯着章照:“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章照停止大笑,抓住叶青成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这叫一报还一报,老子喜欢!”
叶青成冷冷道:“你喜欢杀人是吧,这样乱杀是不是太慢了?咱们把全城的人都赶出来,一块用枪炮屠掉不是更好?”
……朱燮元很快也到了沈阳,他看见的全是尸体和被焚毁的村庄,几乎人烟灭绝。这些事显然是章照干的,其他几路军队并不敢违抗朱燮元的军令。
朱燮元愤怒异常,在他看来,可以处决建虏的官员将领,甚至可以杀俘,但是屠杀平民这样的事就是天大的罪恶。
“章照呢!”朱燮元大声咆哮,“把章照给我叫来!”
他派人去寻章照后,从一道被乱兵砸坏的门里走进去,只见院子里躺着几具惨状异常的尸体,其中一具年轻女人的尸体竟然浑身赤裸着丢在露天里,那女人浑身瘀青,死前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大腿分得很开,阴部血肉模糊,肠子竟然从下阴处被拉了出来。
“来人,把她埋了。”朱燮元脸色发白毫无血色。
过了许久,派去的人回来说道:“章将军正在城东,他说有要事脱不开身,等一下才来。”
“放肆!”朱燮元按住腰间的剑柄。
这时旁边的一个红袍官儿拉住朱燮元的手,沉声道:“部堂息怒,咱们找个地方歇着,等朝廷里来信儿,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再说这些满人在关内掠杀我汉人百万计,死不足惜,犯不着部堂动怒。”
朱燮元冷冷道:“叫人去请不动他章大将军,老夫亲自去。”
朱燮元遂带着人马来到城东,只见城外的空着重兵,中间成千上万的百姓正在雪地上挖掘。朱燮元策马过去,寻到章照,指着中间那些百姓道:“他们在挖什么,地下有金银?”
章照忙客气地打躬作揖道:“末将拜见部堂……哦,他们在挖坑,也就是自掘坟墓……”
第七卷 率土之滨 第八六章 闺秀
章照这次胆子实在大,每天都在干屠杀的勾当,碰上攻陷盛京这样的好日子,一天就有成千上万的人命挂在他手里。他这样的人死了下地狱估计阎王爷都虚他,如果有地狱的话。
朝廷也没能及时阻止他,北京朝廷就像一台效率缓慢的巨大机器,从容不迫按部就班,但速度实在慢得要死,就像那种大明特有的蒸汽车,又笨又慢,比走路还慢。张问集团无疑就是这台机器的中枢,但此时张问呆在老宅里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青石胡同里的这所宅子的大门依然涂的是黑漆,是以前张问任小官的时候应该有的规制,后来搬了家,这里就依然保持着原样。
门口竖着两盏戳灯,上面写着“张”字,灯光暗淡,点缀在如此深幽的巷子里,倒有几分像鬼宅……
趁着傍晚,玄月正在东厢房里向张问汇报近期情况。张问独居在这里,当然不是完全不管庙堂……他又不想死。
张问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饶有兴致地听着,玄月站在旁边说道:“在内阁‘坐记’的人禀报,众大臣合计之后,要让黄大人再来找东家问章照的事……”
“坐记”就是派爪牙到各处衙门蹲点,看着动静,听着别人说话,北京的各部衙门都会有玄衣卫的人盯着。按照明朝的法律,朝臣平时不能没事就纠集一帮人聚在一起,这样就是谋反嫌疑;要碰头开会,当然也会有人在旁边监视。
玄月又道:“章照这次公然违抗督抚的命令,从京师到地方的大臣全都非常不高兴,认为他是有意挑衅文官权威。从辽东玄衣卫分司传来消息,章照也有话说,他说几年前东家就亲口允许他这么干,所以他听东家的不听朱部堂的。”
张问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