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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团长带头狂笑。为了增加我们的声势,部队还专门运来了鞭炮和烟花,对着沐水河去放。烟花炫耀着我们的胜利,在夜空中绽放。烟花放完之后,团长指挥我们敲碗、敲盆、敲门板,敲一切可以壮大声势的东西,然后放开喉咙呼啸,尽情地狂笑。团长把这作为一场特殊的战斗,命令每一个士兵狂笑,直笑得声嘶力竭、面部僵直、牙齿脱落也没有停止。当场便笑死了两个伤兵。一个脑部受伤的士兵,笑得七窍流血,倒地而亡。另一个胸部受伤的士兵狂笑了一个小时后,突然胸膛爆裂,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他已经无法停止大笑,身上的肌肉就像传送带上的机器一样继续运转,血柱喷射着欢呼这场史无前例的胜利,直到血液流尽,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大笑的表情,仿佛欢呼自己走进极乐世界,永享胜利与和平。
我看着渐渐模糊的人群,蒋国全、周少智的面孔在我眼中慢慢僵滞,我的眼睛、面部、双手和全身都抽搐起来,我倒在地上,人群在我的上方狂舞,欢叫慢慢远去,我进入了一个机械一样有节奏地抽动的世界,每一个细胞在爆发式地抽搐……
醒来时,蒋国全坐在我的床前打瞌睡,天空已经现出一丝晨光,周围还是一片呼噜声。我又闭上眼睛。全身酸胀,疼痛一点一点地唤醒我的神经,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痛。黎明时鸟儿在窗外鸣叫,我听着鸟的细语,又一次回想昨夜,我的抽搐发作了。抽搐把我的体力抽空了,我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我多么想回家啊,想躺在家里的床上,听母亲在灶房里忙碌,兴许还有春花在烧火,食物的气息在晨雾中飘来。几滴眼泪落在蒋国全的手上,蒋国全醒了,揉着红眼说,梁草啊,想家了?别哭,你再哭,我也要掉泪了!
团长为这次狂笑受到了上级的批评,团长说,这是胜利之后的又一次胜利。团长说,老子就是笑死也不会输给日本人。团长的狂笑攻势的确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战略效果,以后几天,剖腹和投河自杀的日本兵接连不断。团长却隆重地安排了刮胡子这件大事。他选择了一个阳光普照的上午,安排在日军能清晰看见的一块高地上,让几个民夫在那里舞了一会儿狮子龙灯,再放了几串鞭炮。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下,请剃头的士兵慢腾腾地刮掉了胡子,再烧起一堆大火,把刮下的长胡子扔进大火中烧掉。团长说,八年来就盼着这一天啦!团长当天表示自己掏钱请各位弟兄喝酒,欢庆胜利。那一天我们再次喝得东倒西歪。
随着秋天的到来,我们开始接管敌人占领的地方,并让这些敌人沿着沐水而下到更大的地方集结,最终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