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养神。

“嬴政虽是暴君，可一统天下之前，之于秦国，的确算的上是一代雄主。”

“六世之余烈啊……”

秦国一统天下的过程艰难与否暂且不论，但是，的确一位昏庸的君主，就足以败光所有的基业。

甚至不用说秦国。

他眼前就有那么一位隋炀帝。

“想要让后代代代明君，难呐。”

“难道后世的选举制度，选出来的，就都是明君吗？”

对于后世的制度，了解不多，李世民下意识的，还是将其领袖当成皇帝来看待。

只是，这涉及天下归属问题，即便是可以选出代代明君，身为皇帝，谁又愿意自家皇位传给他人呢？

莫说他人，便是自己的儿子们，也会分个亲疏远近，不知道多少皇帝想要将皇位传给自己最亲近的儿子。

“不可，太子不立，国朝政局不稳。”

太子制度，是这么多年下来经过了时间考验的，只是想到这个问题，李世民就意识到不能轻易变动。

一日后。

大秦。

胡亥已经死了。

整个人都凉透了。

嬴政没有来看，也许是不关心，又或是他也不忍心去看。

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错误，那依旧是他曾经宠爱的小儿子。

除了此刻不在咸阳城的，其他的嬴政的子女们，基本上都来了。

他们一开始讨论要杀了胡亥，有人提议要将其贬为奴仆……

最终，却在众多兄弟你一拳我一脚的殴打之下，连打带吓在半夜没了气。

人都死了，再讨论追责也没有什么用，嬴政也是想要大事化小的，将其葬在咸阳城外，与庶民的葬礼，没有什么不同。

甚至于……连坟头一眼看去，都没有什么不同。

胡亥死了，嬴政的身旁也安静了许多。

诸子一个个默不作声，连扶苏也不言不语。

“朕累了，扶苏留下，你们都回去吧，。”

一家人少见的聚的那么齐全，嬴政却半点儿团聚的心都没有。

“是，父皇，儿臣告退……”

众子女们退去之后，嬴政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一般，默默的坐在自己自己的床榻上。

“扶苏，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李斯？”

“这个因为与你政见不合，就密谋撮使胡亥篡位的人？”

嬴政的目光看向扶苏，那里面既有问询，又有考验的意味。

“儿臣……”

“儿臣不知。”

“一切但凭父皇处置。”

闻言，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转瞬即逝。

至少……他没有得到他更不想要听到的答案。

比如……亲自为李斯求情。

“你也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