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依旧口出狂言、胡搅蛮缠。
傅雨兰心中暗叹一声,不再多费口舌,右手轻轻摸向腰间所佩之剑。随着她手掌的动作,剑身逐渐从剑鞘之中缓缓抽出,闪烁着寒光。她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傅言书逼近过去。
与此同时,傅雨兰口中冷冷地说道:“想当年,爷爷亲手斩杀了自己的亲孙儿,目的便是要让我们傅家人长长记性,切莫在外招惹是非。可惜啊,爷爷刚刚离世不久,便有人按捺不住性子了。不过无妨,爷爷虽然已经不在,但我傅雨兰尚在人世。既然尔等全然不把爷爷的话放在心上,那么今日,就由我亲自来砍掉傅言书这颗不知死活的脑袋!”
说罢,她目光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周围众人,接着警告道:“诸位都给我牢牢记住,日后若还有人与傅言书一般做出有损我傅家门楣之事,其下场必将与他毫无二致,休怪我手下无情!”
正当傅雨兰举起手中长剑,准备挥剑斩下傅言书首级之时,突然间,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至近前。
只见傅让一个箭步上前,瞬间从傅雨兰手中硬生生地夺走了宝剑。紧接着,他毫不迟疑地挥动右臂,猛地一甩。
刹那间,宝剑化作一道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掠过傅言书的脖颈处!
“夫君!”
“爹!”
“祖父!”
其余人怔怔的不说i话,只有沙鹅一家子哭天喊地的哭诉起来。
傅顶天此时内心焦急万分,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扑向傅言书,但却被新城士兵们死死地控制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其中一名新城士兵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嘲讽道:“别白费力气了,急什么?很快就会轮到你啦!”这冰冷的话语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傅顶天的心窝。
就在这时,傅让缓缓地收回了手中的宝剑,并将其递还给傅雨兰。他一脸严肃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他毕竟也是你的长辈。如果你亲自动手的话,一旦传扬出去,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利。而我作为傅家的家主,自然有权对他动用家法来惩处!”
傅雨兰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傅让的做法。对于这些所谓的名分和声誉,她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在她心中,只要傅言书最终能够死在自家人手里,那便足矣。
然而,其他傅家人此刻却都愣愣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到众人这般模样,傅雨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淡漠之色,她朱唇轻启,冷冷地说道:“如果有人不甘心一辈子碌碌无为,渴望去外面闯荡一番,现在就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外面的天地广阔无垠,足以让你们尽情施展自己的抱负和才能。但只要还留在傅家一天,就必须严格遵守傅家的家规家训。谁也别妄想把傅家当作自己平步青云、飞黄腾达的垫脚石。要知道,天底下可没有这种不劳而获的美事!”
此时此刻,在场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脸上皆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尽管有些人的心底或许确实存在着某种念头,但在这种场合下,谁又敢轻易地将其吐露出口呢?毕竟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此刻绝非适宜表达个人观点的时候。
眼见这群人一个个紧闭双唇、沉默不语,傅雨兰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她那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后,最终定格在了傅言书已然毫无生气的尸首之上。
紧接着,她嘴角泛起一抹充满讥讽意味的冷笑,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道:“哼,如果此人当真有点能耐,又何须借助咱们傅家的势力来行事呢?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只会上蹿下跳、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罢了!”
话音刚落,傅雨兰像是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深深地叹了口气后,转头面向一旁的傅让,语气略显沉重地吩咐道:“把傅言书的家属全部驱逐出新城吧,以免日后再生出其他事端!”
听到这话,傅让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换做是在别的地方发生像傅言书这般充当奸细的事情,那么他的家眷肯定无一能够幸免逃脱惩罚。
如今傅雨兰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决定,多少还是顾念着傅家的颜面而手下留情了。至于这剩下的四名女子被赶出新城以后究竟要如何生存下去,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顶多等事后自己再多赏赐她们一些金银财物,也算尽到一份人道主义关怀吧。
“来人呐,立刻带这二人离开此地,务必严加审讯,一定要将幕后指使之人给我彻查清楚!”
又对着新城士兵叮嘱了一声之后,傅雨兰也没有再多做停留与他们寒暄几句,便雷厉风行地带着手下的人匆匆出了门。
此时,眼见着自己的儿子即将要被抓走,原本还沉浸在失去丈夫悲痛中的沙鹅,哪里还顾得上继续哭泣,她想都没想便立刻冲上前去,试图阻拦那些新城士兵。然而,她毕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刚刚冲到前面,甚至连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其中一名新城士兵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那名新城士兵面沉似水,冷冷地再次发出警告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绝对不会再容忍有下一次!”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听到这话,其他的傅家人顿时大惊失色,生怕沙鹅继续冲动行事会惹来更大的麻烦,于是纷纷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几乎快要发疯一般的沙鹅用力拉扯到了一旁。
“家主,求求您救救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