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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爹,剩下的都是些小辈。可就算这些小辈想要动用关术办事,都必须经过自己或者老爹的准许,而自己却对此根本不知情,如此推理下来,那说明自己的老爹定然是知晓此事的。想到这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向孙岩涌来,。
这下孙帮终于不再沉默了,很显然,朱高煦已经来到孙家的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将他原本佯装的镇定彻底炸得粉碎。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带着一丝慌乱与急切:“这,为父却是参与了……”话一出口,仿佛是卸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可又似乎开启了另一番痛苦的煎熬。
可还不等孙帮把话说完,孙岩那悲愤交加的喊声便如同一道尖锐的闪电,直接将他的话语生生打断:“不是,爹,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为什么?”此刻的孙岩,简直快要被气得七窍生烟,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圆睁,里面满是怒火与不解。若不是眼前之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恐怕盛怒之下的孙岩,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狠狠给对方两巴掌,以宣泄心中这股难以遏制的愤懑。“我们孙家好不容易搭上朱高煦的线啊,别人羡慕都来不及,您为什么要对新城动手啊?”孙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与痛心。
本来在孙岩心中,一直觉得自己的另一个女婿阮离行事就已经够奇葩出格了,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一向稳重的老爹,竟然做出了和阮离如出一辙的糊涂事,这怎能不让他又气又恼。
“我……”孙帮嘴唇微微颤抖着张了张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声音无力地说道:“我也是有苦衷的!”那声音仿佛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人,发出的最后一丝微弱的求救。
“您有什么苦衷,您跟我说啊!”孙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握拳。他的心乱如麻,仿佛有无数根线缠在一起,怎么解也解不开。心中更是涌起一阵彷徨无助,一想到明天就要面对朱高煦,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他就感到无比的头疼。难道真的要为了平息朱高煦的怒火,将自己的老爹给卖出去吗?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可很快又被他否定,毕竟血浓于水,那是生他养他的父亲啊,可这两难的境地,又该如何是好呢?
“唉,这事儿啊,是老夫失算了。”孙帮满脸懊悔,缓缓开口,那声音仿佛被岁月压得沉甸甸的。“当年建文帝削藩的时候,在老夫看来,燕王不过是众多藩王中的一个罢了,怎么看都没有胜利的可能啊。所以,我暗中与建文朝廷没少联系,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当时你和我的理念不合,我思来想去,还是没跟你说这些事儿,就想着万一你在这局势里投注失败,我还能拉你一把。可谁能想到啊,燕王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一路披荆斩棘,最后成就大业。”孙帮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眼神中满是对往昔错误判断的自责。
孙帮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就像是从心底最深处发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之后燕王清算那些与建文朝廷有瓜葛之人的时候,好在我行事一直都很隐蔽,所以侥幸逃过了一劫。可你知道吗,当时和我一样逃过这一劫的人不在少数,田芳远就是其中之一。”说到田芳远这个名字的时候,孙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懊恼,更多的则是后悔。
“几天前,他突然找到我。一见面,就威胁我说,若是我不帮他,他就将我当初与建文朝廷勾结的事情揭发出去。当时,爹这脑子啊,就像突然坏掉了一样,心里一着急,竟然真的就听从了对方的话。”孙帮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仿佛是想把当时的糊涂从脑袋里拍出去。
孙岩听了,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在心里大骂:您简直就是老糊涂了啊!这种事,田芳远他自己敢轻易捅出去吗?他不过是稍微吓唬吓唬您,您就这么轻易上当了?孙岩对田芳远也有所了解,知道他就是此次被抓的白文跃等几个主犯之一,这田芳远行事向来阴险狡诈,没想到父亲竟然着了他的道。
孙岩刚准备开口数落父亲几句,让他认清现实,可孙帮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继续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明日我亲自去和朱高煦表达歉意,我有办法取得他的原谅。”孙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