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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你们还管不了我们。”他那嚣张的模样,仿佛笃定了孙家人拿他没办法。
孙岩双眼通红,用那仿佛要将人活生生吞下去的眼神死死盯着阮大强。正如对方所言,现在孙若洁已然是阮家的人,从宗法礼教来讲,自己确实在这件事上有些束手束脚。他缓缓闭上眼睛,实在不忍心再看女儿被欺负的惨状,内心痛苦挣扎后,还是狠下心说道:“我们确实管不着,可你们若是教训自家儿媳妇,就回自己家中去,我孙家还轮不到你们在此撒野,来人,给我将他们给我赶出去!”
孙岩心里明白,此刻说再多软话都无济于事。只要自己不救阮离,阮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然而,他根本没有能力去救阮离,毕竟对方得罪的人背景深厚,自己招惹不起。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快刀斩乱麻,先把眼前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家伙赶出去再说。
孙岩心里暗自思量,现在外面有不少百姓正看着呢,自己若是在这里杀人,事后肯定得吃官司,给自己和孙家带来麻烦。看来只能找机会,哪天晚上趁其不备,找些人手悄悄将阮家这几个麻烦的家伙弄死,以绝后患。
下人们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孙岩那压抑到极点的怒火,不敢有丝毫迟疑,毫不犹豫地抄起身边的棍子,就朝着阮大强和杨翠花身上砸去。一时间,大厅里响起一阵凄惨的哀嚎声。
可即便被打得如此狼狈,阮大强依旧嘴硬,一边躲避着棍子,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嚷着:“好好好,孙岩你要如此办事是吧,你听好了,今天你对我的一切,我定会在你女儿身上百倍奉还,你给我等着。”那恶毒的言语,仿佛一条条毒蛇,在空气中肆意游走,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爷!”孙夫人心急如焚,满眼含泪地求助般看向孙岩,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哀求。作为母亲,她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在眼前被人如此毒打呢?那每一下落在女儿身上的打骂,都仿佛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
孙岩此刻双唇紧闭,陷入了沉默。尽管他刚刚说话时语气那般决绝狠厉,但对于这个大女儿,他又何尝不是疼爱至极呢?从小到大,孙若洁一直都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要是有任何办法,他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女儿遭受这样的罪?可现实的无奈如同一堵高墙,横亘在他面前,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他深知,阮家的威胁并非虚张声势,而自己又实在没有能力去解决阮离的事情,只能陷入这两难的困境中,痛苦挣扎。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还真的以为我不敢弄死你是不是,哥,你别拉着我,我弄死这两个贱人,大不了去坐几年牢。”孙若河本就是个暴脾气,见不得自家妹妹受半点委屈。此刻,眼见阮大强这个无赖竟然敢对妹妹动手,顿时火冒三丈,怒发冲冠。他撸起袖子,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就要冲上去亲自动手教训阮大强,只是被一旁的孙若江眼疾手快地死死拉住了。
孙若江眼中同样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愤怒的眼神仿佛要将阮大强吞噬。不过,他比孙若河多了几分冷静与理智,心里清楚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他暗自思忖,若是真要收拾阮大强两人,让家丁动手不是更好吗?既能达到目的,又能避免自己沾上麻烦。可现在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周围有不少百姓正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呢。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弄死阮大强两人,即便最后随便交出去一个人顶罪,这些百姓也绝对不会轻易同意的。一旦事情闹大,引起民愤,孙家恐怕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到那时,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要那么麻烦干什么?”就在孙岩满心无助,感觉陷入绝境之时,朱高煦双手悠闲地背在身后,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迈过人群,朝着前方走去。他的神情淡定从容,仿佛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局面,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朱高煦?”阮大强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惊,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他那对小眼睛滴溜溜乱转,贼眉鼠眼地偷偷打量着朱高煦,眼神中满是忐忑与不安。来孙家之前,他就听闻朱高煦在此,可刚到的时候,朱高煦一直躲在众人身后,他也就一直没瞧见。原本在路上还准备了一肚子打算和朱高煦说的话,可刚刚经过与孙岩那一番激烈的对喷,此刻那些话却像被卡在嗓子眼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孙岩瞧见朱高煦现身,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连忙朝着朱高煦投去充满希翼的目光,恭敬又急切地唤道:“公子!”那一声“公子”,饱含着他此刻内心的无助与对朱高煦的期待,仿佛朱高煦就是他摆脱这困境的唯一希望。
朱高煦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孙岩。随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像看垃圾一样,随意地瞥了一眼阮大强,语气冰冷且充满轻蔑地说道:“像这样的废物,直接杀了不就行了。”那语气就好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丝毫没把阮大强放在眼里。
孙岩无奈地苦笑一声,心中暗自腹诽,哪能像公子您说的那么轻巧啊。您可是燕王之子,身份尊贵无比,说话自然比我们这些人硬气得多。可自己现在连官职都没有了,行事处处受限,又怎敢像公子这般无所顾忌呢?
突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划破了空气,犹如夜空中一道凌厉的闪电。孙岩只感觉脸庞一阵寒意掠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擦脸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