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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今阿哈下令要处置这些高丽士兵,吉真不得不重新将他们集中起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各个队伍分散在不同的区域,吉真需要逐个通知,协调调度。为了完成这项任务,吉真忙得不可开交,来来回回奔波于各个队伍之间,费尽了唇舌,解释缘由。这一番折腾下来,竟然耗费了吉真整整半天的时间,才总算将所有高丽士兵都集中到了指定地点。
起初,高丽士兵完全摸不着头脑,压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前来召集他们的女真士兵,只是含糊其辞地说要集合他们去办些事儿。于是,高丽士兵们便稀里糊涂地听从安排,陆陆续续朝着指定地点赶去。
直到约两千名高丽士兵在一处山坳中聚集起来,他们才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四周的氛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可等他们真切意识到情况不妙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就在这时,只见吉真站在高处,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刹那间,四面山腰处如变戏法般同时涌现出大量女真士兵。这些女真士兵个个神情冷峻,手中稳稳地握着一张弓箭,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齐齐对准了山坳中的高丽士兵,仿佛下一秒就会无情地射出致命的箭矢。
那些弓箭的箭头缚着火把,在吉真的命令下,女真士兵们齐刷刷松开弓弦。带着火焰的箭羽如流星般纷纷飞上天空,拉出一道道炽热的轨迹。在高丽士兵满是惊恐与绝望的目光中,箭羽开始下落,如同密集的火雨朝着他们头顶倾泻而来。山坳空间有限,高丽士兵们慌作一团,四处奔逃,却根本找不到躲避之处。
一时间,整个山坳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没一会儿,熊熊火光冲天而起,火势迅速蔓延开来。高丽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那声音中满是恐惧与无助,但在无情的火焰面前,这些惨叫显得如此微弱。火焰肆意地吞噬着一切,仿佛要将高丽士兵们连同他们的恐惧与不甘,统统化为灰烬。
部分高丽士兵妄图拼死一搏,朝着山腰攀爬,指望能借此逃脱这可怕的绝境。然而,山腰处严阵以待的女真士兵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女真士兵们手持利刃,眼神冰冷,毫不留情地将这些试图逃生的高丽士兵斩杀。每一个高丽士兵的挣扎,都只是徒劳,他们最终都惨死在山腰,鲜血染红了山石。
诚然,高丽士兵最后的拼死反抗,确实给女真士兵造成了一些损伤。但相较于新城士兵此前给女真部落带来的沉重打击,这点伤害实在是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场大火熊熊燃烧,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山坳之中,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烧焦的尸体,扭曲的肢体仿佛在诉说着生前的痛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肉味,那是生命消逝后的残酷余味,混合着烟火气,让人闻之欲吐。整个场景,宛如一幅地狱画卷,残酷而又真实地展现着战争的无情与血腥。
熊熊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映照得通红,这奇异的景象甚至连身处庆源镇的朱高煦都清晰可见。
“那边是怎么个情况?难道已经交上火了?二哥,你之前不是还说再等等吗?怎么突然就开打了?”朱高燧瞧见天边那刺眼的红光,顿时心急如焚,忍不住带着几分埋怨的眼神看向朱高煦。
朱高煦无奈地白了朱高燧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倒是动动脑子啊!连炮声都没听见,我的人怎么可能动手?”
“对哦!”朱高燧先是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随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疑惑地问道:“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当然,朱高燧这会儿抓后脑勺,说不定单纯只是因为好多天没洗头,脑袋实在痒得难受。毕竟在这兵荒马乱的征战日子里,洗漱这种事自然被抛诸脑后,头发油腻、头皮发痒也是常有的事。
“那谁能知道?”朱高煦对此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神情。在他看来,拿下女真部落已然如同囊中取物,是确定无疑的事。女真部落如今无论怎样折腾,都不过是困兽犹斗,根本无法改变最终的结局。所以,他压根懒得去探究那火光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任由他们去挣扎好了。反正大局已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些小插曲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哎,二哥,你说咱们现在离得这么近,我能不能偷偷穿过女真的地盘,去和北面的新城士兵碰个头啊!”朱高燧双眼放光,满是期待地看向朱高煦,眼神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
敌人近在咫尺,却只能干看着不能动手,这可把朱高燧给憋坏了,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难受得不行。
要知道,此次作战,新城士兵负责主攻,而他们在庆源镇这边,接到的指令是等新城士兵快要取得胜利时才出手,说白了,朱高燧就只能在最后捡个现成的便宜。但朱高燧可不甘心只做个“收尾人”,他心里一直琢磨着,要是能和北面的新城援军一起发动攻击,亲手将女真人打败,那该多威风啊!这种想法在他心里像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让他愈发坐立不安。
看着朱高燧那眼巴巴、满是期待的眼神,朱高煦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这弟弟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他想都没想,便毫不留情地一口回绝:“别痴心妄想了,如今女真人全都聚拢在一起,随便走几步就能撞见一个。别说你了,就算是我,此刻想要偷偷混进去,那也只有死路一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