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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书很快得知了全部细节，他最后的指望也破灭了，彻底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已经走到了尽头。

赵老回去后便递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请，闭门不出。

刘专家则被保健局内部通报批评，调离了核心岗位，据说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大半。其他几位涉事专家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分。

经此一役，叶凡的名字，在那个常人难以触及的高层圈子里，不再仅仅是一个“可能有点本事的人”，而是变成了一个带着传奇色彩和敬畏意味的符号。

能令唐家如此倚重，能让整个顶尖专家团铩羽而归，能让人在违规泄露机密这样的大事上抓不到把柄反而自身难保……这种能量和手段，让人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