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

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叶凡稍微舒服了些。

“我……睡了多久？”

“三天。”

蒋贝贝握住他的手，眼泪掉下来，“医生说你伤得很重，脊椎受损，内脏出血，差点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

叶凡想抬手擦她的眼泪，但手臂沉得像灌了铅，根本抬不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还能动吗？”

蒋贝贝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医生说，脊椎的伤可能会影响行动，但具体恢复到什么程度，要看后续治疗和康复。叶大哥，你别担心，749局请了全国最好的专家，一定会治好你的。”

叶凡沉默了。

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没想到会活下来，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活下来——半死不活，连动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