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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路开进小区地下停车场,两个人上楼,孟苡桐最先进的家门,刚进去,就感觉到家里好像有哪儿不太一样了。
但直观并没改变,她狐疑地往里走。
走进玄关,拐弯,就见很大一幕正挂在客厅墙上的。
是她和宋弈洲五年前拍的照片。
那边原先的设计是为了摆他们现在的婚纱照的。
却先一步被宋弈洲填满。
照片是华颂大学出了名的优秀毕业生拍的,是孟苡桐机缘巧合认识的学长,参与了他们在爱情推理社录制,非常想给他们留下更深的纪念。
孟苡桐就私下悄悄设计了这个环节。
她兴冲冲说要拉着宋弈洲去拍照留念,宋弈洲原先以为这小丫头只是想张拍合照。
却没想那晚出现在傍晚夕阳里的孟苡桐,身上穿的是那件很短的白纱礼裙。
宋弈洲一眼认出,是他在孟家见过的,覃舒嫁给孟敬俨时穿的自己设计的白纱礼裙。
是婚纱,是覃舒留给孟苡桐的最后礼物。
要在孟苡桐结婚时,她才能穿的。
那一刻,孟苡桐却穿着出现在他面前。
像极青涩的誓约,却又带着忐忑的小心翼翼。
她走到他面前,很轻地弯了眼,稚嫩,俏皮,满心欢喜,手上却拘谨地抓着自己发上的小头纱,笑问:“哥哥,我这样......漂亮吗?”
太不确定的提问。
等来的,是?婲暖风倏起里,他黯哑,低沉,却又前所未有开口的:“漂亮。”
“我们桐桐,今天真的很漂亮。”
......
最后她靠在他怀里拍下的那张照片,孟苡桐原以为找不到了就是彻底消失了,她没想到会再在宋弈洲这里发现。
她的脚步僵在原地,鼻子酸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身后,跟着她走进来的宋弈洲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张照片,兀自的沉默,他只问:“喜欢吗?这份礼物?”
闻言,孟苡桐转身,没出声。
宋弈洲只是不紧不慢地把她包接下,转移话题问:“柳洛嘉那边,是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孟苡桐点了下头,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
宋弈洲并没延续她的感动,而是下意识先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他说:“那先把这件事解决了。”
随后,孟苡桐问他一个,他答一个。
总共也就五十几道问题,二十分钟很快就要结束。
却在最后三个,似曾相识。
孟苡桐愣了几秒,脱口而出:“彼此是恋人关系吗?”
这次剧本同样采用了他们曾经爱情推理社的问答环节。
宋弈洲看着她,“不是。”
孟苡桐诧异抬眼,宋弈洲说:“现在是夫妻关系。”
孟苡桐的心很轻地撞了下。
她又问:“是谁先追的谁?”
这次,短暂沉默,宋弈洲没了曾经说是孟苡桐的玩笑,坚定说:“我。”
孟苡桐手里拿笔的力气也微微加重。
耳边响起宋弈洲不轻不重,却格外掷地有声的话:“是我先追的我太太。”
“最后一个问题,”这次,孟苡桐仓惶问,“对方是自己的绝对理想型吗?”
室内彻底寂静。
无声,死寂压迫心脏,孟苡桐原以为到这或许就真的要到此为止了。
然而,宋弈洲沉默之后,起身,他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在孟苡桐心绪不宁时,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很轻地响了起来。
孟苡桐整个人都因为这个声音而绷紧。
抬眼,看着男人做出关掉客厅灯光的动作,他手里捧着一个巧克力蛋糕,平稳声息地朝她这边走来。
蛋糕上的24数字,清晰又明亮,蛋糕的香气也很快蔓延在整间客厅。
孟苡桐瞳孔发涩,一眨都不敢,眼睁睁地看着宋弈洲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那个戒指盒,打开。
盒子里是她今早出门匆忙,忘在家里的钻戒。
钻戒的光泽,蜡烛光下,竟无以比拟的熠熠生辉。
孟苡桐眼眶都快被这抹猩微的蜡烛光源染红,她瞳孔起雾,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坚定,不擅长主动妥协却一次次为她破例的男人。
她闭眼,氤氲滑下,“宋弈洲......”
他轻笑,抹去她泪,把戒指安静套回她无名指。
“桐桐,在你之前,我从没那样的概念,我的生活里只有第一和训练的字眼;在你之后,我有了绝对理想型的概念,有且仅有你一个。”
蜡烛的蜡在慢慢的猩火中融化。
染湿他们彼此的眼。
宋弈洲牵住她手,他意气昂扬,却又温柔低头。
“错过你的五年,我一直都很后悔,我曾经想过我们未来的无数种可能,但现在,我或许最该庆幸的是,你还愿意给我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说:“宝贝儿,生日快乐。”
十九岁伊始,二十四岁再遇。
我该如何追悔,我错过你的过去。
但幸好,我们还有未来。
幸好,时过境迁太久,你还愿意做我的新娘。
作者有话说:
爱情不是一个短暂的概念,是绵延命运长河里,我们必须相爱的过去、现在、还有无穷无尽的未来。
幸好,我的新娘只会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