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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长子没什么出息不过终究是自己亡妻所出,血脉之情是做不得假的:你有这份心就好。如今族中事务都已经有人在掌管,伯兴你若真是有心不妨从头做起。当然,王肪这话是谆谆教诲,不过王缙是没有兴趣从头做起的,于是他强忍着脾气低声回答道:父亲,孩儿是真想为族中出力,我数日前才听闻二弟搞砸了一次生意。为何父亲就是不肯对我说?
王肪闻言脸色一变,厉声道:这是谁告诉你的?王缙一看王肪似有发作的征兆立刻想起他与戏忠分别之时戏忠说的:我料伯兴说起此事必然会遭到诘问。届时不妨……
于是王缙故作悲伤的回答道:外面都传遍了,那里还要谁说?莫非父亲独独要瞒着我不成?王肪自然是无言以对,即便他是真的抱着这种想法在行事但是被自己儿子当面道破有如何能不尴尬:伯兴,为夫并非此意,只是怕你为奸人所误啊。
王缙闻言更是面不改色悲痛道:莫非这王氏乃是王晟的王氏而非是我王缙的王氏不成?父亲,二弟糟践了一场生意这自然不是什么大事,伯兴并非挑拨,只是二弟如此任性而为,王氏几世家业怕是终究要败在他手里。父亲。孩儿过往所做也是因为伯兴对家业并无兴趣,只是如今看来似乎交予二弟打理并非明智之举啊父亲!王缙再看王肪面无表情心知自己说的还不够于是又开口道:前几日伯兴在酒肆招待何氏公子之时他于我说起此事,我初时还不信只道他是玩笑,昨日我又去商行问过才知这是真的。父亲,二弟有他的办事方式我自不便多言,只是商人当以利益为重,怎能凭他一时之气就断了一条商路?
这些话当然不是王缙自己能说得出的。这些都是戏忠指示他的,而王晟搞砸的事情这事儿在襄邑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惟独王缙被人蒙在鼓里。
王肪闻言长长叹息一声道:我又如何不知道?叔济从小就娇生惯养没有吃过苦受过气自然不晓得行商的利害,不过时间长了他终究也是会懂的。伯兴,你就不要在管这些事情了。说罢就要起身离去,王缙立刻开口道:父亲是下决心要二弟成为家主了?
王肪回头看着王缙,借着晨光,王缙依稀看见王肪脸上的几丝愁苦:伯兴,我又有什么办法?你多年纨绔不成器,叔伯都不信任你,惟独你二弟颇有能耐,为了王氏能一直屹立,为父也没有选择。
王缙听到这话就明白戏忠说过的时机已经到了,于是立马开口道:父亲如此断言是是否有些武断?不若将二弟弄砸了的事情交予我,若我不能办成那自然是伯兴无能,而且本就是已经搞砸了的于家族也没有损失,只是伯兴若是办成,那,父亲又怎么说?王缙说这话的时候当真是手心捏着一把冷汗的,戏忠教他的这番话放在平常王缙是半个字都不敢提的,只是此时到了这种关头王缙倒是也豁出去了。
而王肪闻言好半晌没有说话,随后起步离开:那便交给你,办事之时族中一应人手财货都由你调配。成事了你便能与你二弟相较一二,若是败了,你便守着你那小酒楼吧。
当王缙转述这些话给戏忠之时戏忠也只能在心中暗暗感叹豪族无情,就算都是儿子也要从家族方面来取舍,不过王缙对于这个倒是表现的意外的平静。显然他关注的只是自己接手的事情能不能办妥:志才,事情我已经揽下了,只是解决俄之法呢?
戏忠泯了泯杯中的茶笑道:不急,伯兴,那条商路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我还需弄明白才是。一切待你我知晓这个之后在应对不迟。
王缙固然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不过这时候也由不得他不心急了:我已经取来了族中记录此事的卷宗,志才你看看。说罢便从衣袖中取出一本簿子。翻开第一页写的就是王晟和那条商路的事。
事发在十余日前,王氏曾与中山苏氏有一桩生意,然而却在商队抵达襄邑之前离奇消失。这次行商抽走了王氏将近一半的流动资金,而王晟对此的推断是苏氏在捣鬼,商队就消失在距离襄邑不到百里的地方。根据记录上的说法这次运送的大量的毛皮以及…刀剑和盔甲。
从中不难看出王氏一族发家的资本,这些走私可比正经经营来钱要快得多。不过值得商榷的是苏氏的动机,显而易见的是苏氏并没有私吞货物的必要,因为苏氏和王氏之间的贸易往来已经是数十年的关系了,决不至于为了这么一点小小利益就断了往来。王晟却因为极其厌恶苏氏在襄邑的代表也咬定这事就是苏氏所为,如此一来两家的贸易往来自然就断了。王氏更是扣留了苏氏在襄邑的所有成员。
对于王氏这个庞然大物来说丢失一笔货物自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毕竟如今天下并不安稳,丢失货物或者被人劫掠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断了北上交易的途径才是要命的事情,关键是这笔货物丢的莫名其妙,因为前后并没有任何的风声,说实在的戏忠的第一反应也是苏氏所为,但是这显然是说不通的事情。
伯兴,苏氏与王氏商定这笔交易是何时?戏忠抬头问道。
王缙皱眉想了想道:约莫是上月。每半年会有两次的往来,所以每一回数量都不小。听到这话戏忠就更加确定这事儿绝非苏氏所为,这是惯例的交易而不是临时决定那么就意味着这显然不是苏氏自己做的,那么王晟为何咬定就是苏氏所为呢?
伯兴,叔济,也就是王晟近来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吗?喜欢总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王缙这回倒是没有想,立刻就回答道:近来他与官面的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