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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勋虽然口中不说,但心中却是十分的别扭。所幸沉默起来,耍起了一般年轻人即是优点也是缺点的小脾气,弄得鲍信苦笑摇头。
这时,一直盯着张燕一边情况的于禁皱眉转头对高顺道:“高帅,张燕那贼子开始变阵了。”
高顺向远处望了一眼,点头道:“这张燕果然比那徐荣还要高明些,居然可马上看出我叔至这支重骑兵的优点和缺点。”
鲍信在一旁忍不住接口道:“高将军莫怪老朽多嘴,张燕这贼子最擅长的就是灵活机动的利用各个兵种的不同特点,以大量轻装简备的兵力无限制的移动作战,端的令人头疼。”
一边的文聘闻言也点头道:“张燕的确有一手,以眼前张燕的企图看,分明就是想要拉开与我方重骑兵的距离,利用距离加重战马的负重负担,使我方重骑兵疲于奔命,最后变成原地不动、任人射击刺杀的靶子。张燕打得好算盘。”
于禁则是冷哼一声道:“痴心妄想?哼,这种情况早在主公预料之中,叔至将军也早有防范了。不就是想要拖垮骑兵吗?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高顺点头,转头对这于禁笑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第一轮的冲击就交给你,不过你不可令我失望!毕竟黄濬那小子率领的亲卫还要一会才可以绕道过来。若你不能把敌人激怒,拖到与我对战的战争中,便军法从事!你应该知道此战的目的和重要意义何在!到时候莫要哭鼻子,就是主公也救不了你!”一番话说得一向沉稳的于禁也不由得有些脸红。他当然知道这场仗关乎整个中原战局,自然不可等闲视之。
高顺紧绷的脸旋即露出解冻的春风般的笑容道:“不过也不妨事,待陷阵营到了,张燕再想退也难了!”
于禁也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唤来一个小校去传令。
而这是鲍信这才有机会说话道:“对了高顺将军,怎么没有看见驸马大人呢?”
高顺避而不答道:“鲍大人请恕罪,主公的行军路线乃是我军机密,请恕高顺无法奉告!”
鲍信知情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原本自己和徐济的关系就没有多好。高顺不回答也是人家的本份。鲍勋却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一切发展,虽然他对高顺的态度很不满。但是鲍勋本就是一个虚心的人,他当然知道盛名之下必无虚士。能够击溃董卓所部之人绝非浪得虚名,既然可以以不足千人的兵马击退徐荣的近万兵马,那就一定有惊人的业艺和独特的战争方式。现在高顺出手在即,怎能不仔细观察?
对面的于毒见高顺大军丝毫没有动静,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问张燕道:”燕帅,为何对面没有一点动静?”
张燕冷哼一声道:“这才正常,大概对方在等待着自己的步兵的到来吧?莫忘记,正是青州那支实力强劲的步兵队伍打败了王白骑。”
于毒皱眉道:“这个我知道。问题是这支步兵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张燕肃容道:“依我看是在剧战之后暂在原地休息,补充体力罢了。正因为如此,对方的骑兵才按兵不动吧?”于毒和王白骑闻言点头,前者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提前进攻?在对方步兵到来前先行重创对方的骑兵?”
张燕神情一动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旋即下令分成三排的弓箭手向前缓缓移动,妄图拉近和青州军的距离,使得高顺军进入到自己的射程范围内,不过张燕并不急着下令开弓放箭,因为高顺军的铠甲的关系使得张燕知道。如果过早的放箭的话对武装到牙齿的这支骑军的伤害并不大,现在弓箭手的迁移只是试探性的移动而已。同时后面的步兵队伍开始分向弓箭兵的俩翼,变阵成介乎于钩形之阵和雁形之阵。
文聘见状冷笑道:“张燕欲欺我无步兵乎?”
一语未落,于禁已经率领一千二百骑轻骑兵从两侧杀出。那钢制的长枪已经挂在了得胜钩上,每个人都手持长弓,纯以双腿驭马。向张燕的弓箭手掠去。
王白骑一眼看见这支隐藏在重骑兵之中的轻骑兵策马而出,而且手中皆是一张长弓。惊慌失措道:“燕帅快下马!”张燕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已经被王白骑拉下马来。于毒也是有样学样,王白骑更把战马横向拉了过来,挡在了三人前面,之间于禁的轻骑兵已经奔驰到弓箭兵的对面,“疾——!”蓦地,一声大吼从每个骑士的嘴中爆破出来,长弓弦动,霎时!在黑山军的面前出现了一片迅速移动的乌云,转眼间便带着奇异的风声来至黑山军的眼前。
惨叫声起,无数黑山军的弓箭手被弓箭盯在了地上,鲜血遍地皆是,在弓箭手背后紧紧跟随随时准备冲到弓箭手前面形成简单防御的的盾牌手还未明白怎么回事,第二轮的弓箭就已经射到,那雕翎箭轻易地贯穿了黑山军几乎全是布甲的防御,盾牌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些弓箭收走了生命。
张燕和王白骑以及于毒则狼狈地从已经被设成了刺猬、轰然倒地、把三人压在底下的张燕的战马下面爬了出来。
张燕站起身来时,马上大喝道:“步兵从两翼包抄进攻,剩下的弓箭手给我向前压上和这帮王八羔子对射!”
黑山军迅速变阵,开始分为三部分向杜远进攻。
这时候,张燕才有机会向刚才尸横遍野的地方望去,只见刚才被射死的那足足有五千多人的地方变成了修罗地狱,大地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只有几个幸免遇难者躺在地上呻吟,无力的用带血的双手试图想把自己身上的雕翎箭拔出来。
太惨了!若说黑山军的整齐阵形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