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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具规模,还有日本、俄罗斯等国鸡女。众多鸡女每天卸妆后,洗浴的水流入金沟河,水面上漂浮一层胭脂,香飘数里之外。这就是胭脂沟的来历。”
以上这些,是我从网上查到的,我老家跟胭脂沟很远,那能知道这的事,好在网络发达,不懂的搜索就行了,我突然就明白慕容春为啥这么问了,她显然也知道胭脂沟的来历,这么问,其实是给我个答案,这里应该是百年前那些淘金客或是冒险家聚集过的地方。
她的意思是别让我太过担心,慕容春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痛快,直接说不就得了,非得绕个弯子?哥们朝她笑笑,朝着散发出灯光的房子走了过去,有灯光就说明有人,没准是还有淘金的人,或是一些游客……
村子很小,没多大的功夫也就到了散发灯光的房子,这是一间木屋,算是村子里保存最好的房子了,虽然也是残破,起码能够挡风遮雨,木门紧闭,里面悄无声息,我率先站到门口,伸手敲了敲门,问道:“里面有人吗?”
悄无声息,我又使劲敲了敲门,问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回应,哥们有些不耐烦了,刚要推门进去,慕容春拽了下我,示意别莽撞,管寇真要过来他的三清铃,轻轻一摇,发出清脆的“叮铃铃……”的声响,随着金铃的响动,慕容春轻声念诵:“上帝有敕,敕下雷城。速召将吏,随符而行。指挥岁德,太岁尊神。收断土府,一切神煞。母令兴灾,枉害生民。如违吾令,当寘重刑。急急如律令。”
咒语叫安土遣咒,显然慕容春也有点担心,慕容春肃穆念完咒语,转过身对我们就个道:“里面没什么邪气,可以进去了。”
我朝她笑笑,轻声道:“别紧张,有我在!”说完一把推开了木门。门被推开,是间三十多平米的屋子,跟东北农村的房子格局没什么太大区别,先是最大的屋子,左边是小屋,顺着走廊后面是厨房。
屋子正面是个坑,通炕,占了半拉屋子的面积,上面铺着木板,羊皮,还有一张小小的四方桌,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旁边摆着酒菜,显然是有人住的,我却没有看到人,难道是在小屋?我站到隔着帘子的小屋门口,轻声问道:“有人吗?”
还是没有回应,寇真大大咧咧推开我道:“没准人家出去了,咱们等会呗。”不客气的坐到了坑头上,一坐下,就跟屁股着了火似的跳了起来,道:“我靠,炕头是热的。”
我都懒得搭理他,走到坑上小方桌旁边看了看,木桌上摆放着两副碗筷,吃剩下的菜也还新鲜,旁边烫好的一壶酒虽然没有温度了,却还散发着酒香,我又摸了摸炕头,果然是热的,奇怪的是这个时间了,人呢?
哥们经历过的稀奇古怪事太多,都有迫害妄想症了,屋子里越是看上去无害,我就越感觉不对劲,瞧了瞧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一点都没有停的意思,我扭头对寇真急个人道:“别乱动乱碰,咱们待到雨停就出发。”
“伟哥,你什么时候能不婆婆妈妈的?这不就是一间普通的房子吗?兴许老乡就在附近,你怕什么?要我说,你活的累就是因为心眼太多,想的太多,咱们不偷不抢的,进来前慕容春还念了安土遣咒,有邪气,咱们能感觉不到?安心吧,要不我给你卷点旱烟你抽抽?安抚下你那敏感的心……”
炕头上有旱烟盒子,寇真伸手要卷旱烟,慕容春突然沉声道:“外面有人来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猎户
听到慕容春喊外面来人,我拽出张黄符,小心走到门口朝外看去,雨幕之中,一辆马车赶了过来,那是一匹瘦马拉着的马车,两个轱辘,一副车架,车上坐着两个人,赶车的是个老人,带着个草帽,看不清楚摸样,手中鞭子甩的啪啪!直响,径直朝着房子而来。
还没等我们说话,马车上响起个清脆的声音:“谁?跑到我们家干哈来了?”
声音清脆,不失豪爽,却还是有点嫩,应该是个女孩子,难不成是房子的主人回来了?我不敢大意,跳脚朝两人喊道:“我们是来旅游的,车坏在半道了,看见这边有灯光,赶了过来,请问,这是你们的房子吗?”
“半道上趴窝的那辆车是你们的啊……”说着话,马车上跳下个娇俏的身影,快步走到我们面前,掀开雨衣上的帽子,就见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大姑娘,一条大辫子,身高有一米七,白白净净的,一双大眼睛,眼睫毛跟假的是似的,忽闪着看着我们几个道:“这破地方,死冷寒天的,雪刚化,有啥好旅游的?”
“我们都是师范大学的学生,快毕业了,一起出来玩玩,祭奠一下即将失去的青春……”女孩子问起来历,我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跟慕容春相遇,她就是这么说的,甭管信不信,学生总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大学生啊,去那玩不行,跑这荒郊野外的来玩啥?真能得瑟,我跟爷爷先把东西先收了,你们也帮帮忙吧。”女孩子说着话返回马车旁边,扛起一个麻袋,东北这样的女孩子不少,尤其是山村的,都甚是豪爽,但像这个女孩子如此俊的却是少见。
爷孙俩应该是猎户,不要以为现在就没有猎户了,照样有,尤其是兴安岭这边,山高林密,各种野兽出没,不是没人管,但是管不过来,而且现在打猎的人也有分寸,不跟以前一样见啥打啥,大多打些野鸡,袍子、猞猁、马鹿、山羊、灰鼠、雪兔之类的。
既然是打猎的,在荒废的村子临时找个落脚的地方,倒是说的过去,但我还是藏着小心,毕竟到了兴安岭附近,即将面对残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