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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带队的曲军侯闻言笑道“哎呦!听这话是一个读书之人啊!老子是莽夫,参谋还是你说吧!”
站在军侯旁边的随军参谋闻言笑道“老王,尔若为莽夫,某怎敢称读书之人啊!”
显然军侯与随军参谋的关系很好,不然也不会如此熟悉的开玩笑。
开过玩笑之后,随军参谋便对那赌徒道“奉陛下之旨意,凡出现赌场之人皆需擒获,凡出现赌场之钱财皆需缴获。”
一听是刘宏的圣旨,赌徒顿时闭口不言了,若是辱骂圣上,可就不是一个死字便可啦!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点石成金’这个洛阳城西最大的赌场,便被人员擒获一空,钱财缴获一空,门上亦是贴上了封条。
与此同时,洛阳城中各个赌场皆是遭到了羽林军的突击包围,小赌场两屯兵马,大赌场一曲兵马,随后还有大军在城中巡视,凡慌张快走者,皆给予擒获,可以说是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在将抓捕之人押往廷尉之时,被抓之人中一身着白衣之人,对一旁的蓝衣之人道“张兄弟,咱们是不是够倒霉的,第一次来赌场之中赌博,便被抓了个正着。”
蓝衣之人苦笑道“可不是,要知道,家父可是准备让某出仕了,结果来这个一出,等到了廷尉,你我二人,还是痛快点的报出字号,尽快离去吧!”
白衣之人闻言笑道“呵呵,不是吧!尔不是已经随尔父上过战场了吗?为何还要出仕?”
“哎,某那叫什么上过战场啊!不过是一次剿匪而已,那还是家父为了锻炼某,才让某去的,不然某哪有参战的机会啊!”
就在二人交谈之时,一名曲长呵斥道“安静点。”
白衣之人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一破曲长嘛!”
蓝衣之人急忙踢了一下白衣之人,随即小声道“尔何其糊涂!此时军队是陛下一手掌控,文官根本就插不进去手,就算他是个曲长,尔亦是无法让尔父,为尔出头。”
随即见白衣之人还有些不服,蓝衣之人便接着说道“此时军中有随军参谋,家父亦是不敢随意处置下属。”
白衣之人闻言顿时噤声。
尔这时,廷尉却是到了。
第一二一章伏尸百万(五更)
廷尉衙门外,卢植看着黑压压的人头,顿时头皮发麻,随即大喝道“赌场之人站于右侧,前往进行赌事者,站于右侧,凡意图蒙蔽者,斩。”
一听斩字,人群顿时有了动作,泾渭分明的站于左右两侧。
卢植见此点了点头,随即道“赌场之人关押至廷尉大牢,参与赌事之人,押送洛阳大牢。”
“诺”
羽林军闻言便将分好队列之人分开押送。
这时那身着白衣与蓝衣之人高声道“某有话说。”
卢植见二人衣着不凡,便对衙役道“将此二人带至身前。”
“诺”
二人艰难的穿过人群,来到了卢植身前,整理一番衣冠后,蓝衣之人拱手微微一礼道“右将军张焕之孙,见过廷尉正。”
白衣之人亦是拱手行礼道“司农乔玄之孙,见过廷尉正。”
卢植闻言一惊,没想到人群之中竟然有两个秩中两千石大员之孙。
不过这并不代表卢植怕了,要知道卢植可是以正直留名青史之人,刘宏将卢植放在廷尉便是因为他的这份正直之气。
于是卢植笑道“不曾想到二位公子竟是张将军与桥司农之孙,真是某之罪过。”
二人闻言脸色一喜,皆以为可以回家了。
随即便听卢植道“将二位公子关押至廷尉大牢,勿要疏忽,好生招待。待本官查明之后,便将二位公子放出。”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二人说的。
而二人听完卢植的话,脸色顿时一僵,然而形式比人强,于是二人便低着头跟随兵士前往廷尉大牢了。
然而在廷尉正呆了那么长时间的卢植,怎么会不懂一丝一毫的人情事故呢!
因此在二人一离去,卢植便找来两名廷尉衙役,道“尔二人立即前往右将军府与司农府,将二位公子的情况告知张将军与桥司农。”
“诺”
洛阳赌场之人尽皆被抓捕归案,然而司隶各郡的却并非如此顺利,赌场召集看场大汉进行抵抗之事比比皆是,然而各郡之郡兵亦非草包,是故凡是反抗之人尽皆被斩杀殆尽。
距离稍远的郡县,提前得到消息向外逃窜的亦是不少,然而在铁骑军的铁血围杀之下,却只有身损一条路。
然而这事却还未结束。
建宁三年二月五日,刘宏在宋玲儿的寝宫之中,看着经过内阁汇总的情况,即便是心有准备亦使刘宏吃惊不小。
“斩杀抵抗、逃窜之人一万零四百六十一人,缴获钱财一亿一千三百万钱。”
此时的大汉国库才有多少?这仅仅是司隶地区的赌场便缴获如此之多,实在是超出了刘宏的想象。
然而如此重大的战果之中,亦是流血不少,抓捕之时,各地郡兵损失了就有一千六百多人,羽林军亦是损失一百多人。
将奏折放到案几之上,刘宏缓缓道“李浩,拟旨,凡战死之大汉兵士,皆需发放双倍抚恤金。”
“诺”
随即刘宏再次拿起了案几上的另外一道奏折,这道奏折是锦衣卫的密报,刘宏可不会忘记此次刺杀之中,不,是每次刺杀之中皆有杀手工会的影子。
仔细查看了一番,刘宏便开口道“传内阁成员。”
“诺”
一刻钟后,内阁五人出现在了宋玲儿的寝宫之中,按理说这前朝大臣,是不可进入**的,尤其是像宋玲儿这种后妃寝宫之中。
不过此时刘宏已是鸠占鹊巢,将宋玲儿送到了董皇后处,是故,虽于礼不合,却也无伤大雅。
刘宏品了一口茶道“朕欲彻底铲除杀手工会,不知诸位爱卿有何良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