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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皇帝,为节省开支,而并官纳职。此足以言明,官制非一成不变,唯有适时而改,是故,臣请陛下革新官制。”
李膺一番话,可谓是有理有据,还反驳了昨日大鸿胪袁隗,言此时官制乃是祖制之说。
顿时,德阳殿内响起了一番小声的议论。
“咳咳”刘宏轻咳两声,见百官皆停了下来,便道“此事兹事体大,众卿可畅所欲言,朕不以言罪人。”
太常许训出列道“陛下,臣以为不然,自光武皇帝至今,我大汉官制依旧未改,足以说明,此时大汉之官制乃是顺天应民之制度,是故臣以为此时大汉官制不可,亦不必革新而改。”
“陛下,臣以为太常所言差已,光武皇帝,废丞相与御史大夫,而以三司综理众务。然此时三司何在?御史中丞可是未在如今之朝堂之上?是故,太常言此时官制不必改,乃一派胡言。请陛下明鉴。”太仆刘嚣出列道。
太仆刘嚣出列反驳太常许训之言,令满朝文武一阵错愕,这太仆不是犹如置身官场之外一般不理世事吗?为何今日竟是如此激烈的反对太常所言?
要知道此时帝党一系的人,可是还没有亮相几个呢!
想到这里百官皆微微看向了御座之上的刘宏,只见刘宏一脸的平静,好似丝毫不关心这革新官制一般。
然而刘宏的表现却是令百官心虚不已,因为他们觉得刘宏这是一切皆在掌握之内的表情,毕竟杨赐上奏前一天,其是与皇帝刘宏一同前往的新兵营。
这时少府杜密开口道“陛下,臣以为改革官制之重,并非在于改与不改,自我朝立国以来,官制屡有改动。是故,此事之重,乃是如何改,望陛下明鉴。”
除了帝党之外的百官闻言,顿时知道了,这改革官制是板上钉钉了,因为理论根本就理论不过人家,到不如给自己争取一些利益。
于是袁隗再次出列道“陛下,臣以为少府所言极是。”
“臣附议。”
“臣附议。”
顿时除了帝党外的官员皆出列附议道。
刘宏见此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正在队列之中闭目养神的杜密,暗道“这是要开始争了吗?不过,尔打破了朕的计划,还想争吗?尔还有资格吗?朕可不会要一个不知进退的家伙。”
随即刘宏沉声道“此事,当详细商议一番,方可定论,既然诸位爱卿皆以为此时定当革新官制,不如就皆拟出所思所想,明日共同商议一番吧!退朝!”
“恭送陛下。”
ps:三司包括司马,东汉末并无司马。
第二章改革之靶子
幽深小院,刚刚开化的池塘,还未冒绿的杨柳,皆显现着此处的孤独寂静。
刘宏坐在池塘边的凉亭之中,笑道“伯始啊!尔身体不适,还在此处休息,当真是不可理喻。”
胡广闻言淡笑道“陛下,老夫何来不可理喻之事?此处寂静无比,老夫很是喜欢啊!”
刘宏看着胡广有些落寞的神色,不由得一叹,虽然胡广不热衷于权力,但是掌权日久之人,一旦闲下来,可是十分不适的。显然胡广便在此列。
随即刘宏开口道“伯始,今日早朝之事,尔可曾知晓?”
“老臣已知。”胡广看着刘宏笑道“陛下,这周甫坐不住了啊!陛下可曾担忧?”
“呵呵”刘宏轻笑一声,随即道“朕有何担忧?朕倒是很费解啊!同为八骏,并称李杜的二人,竟然会对立而为。”
胡广叹道“陛下,元礼年少之时,因其出身衣冠望族,高傲无比,因此很是得罪了些人,其中便有周甫。若不是几次起复,恐怕如今的元礼依旧高傲啊!”
“元礼虽高傲,然其有高傲的本钱啊!元礼饱读诗书,满腹经纶,能传授学业,能带兵打仗。”
“历任青州刺史和渔阳太守等职。当时鲜卑族屡犯边境,便启用元礼为乌桓校尉。其身先士卒,不避矢石,每破鲜卑。后又被罢免。”
“其归乡之后,设馆教书,从其学业的经常不下千人,名盛一时。”
“永寿二年,鲜卑侵扰云中,先帝不得不重新起用元礼为度辽将军。元礼一到边境,慑于其之威望,鲜卑、羌虏及疏勒、龟兹望风臣服。”
说道这里,刘宏笑道“如此成就,元礼怎能不傲?元礼可谓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之大才,大才者傲上几分又何妨?”
胡广闻言摇头道“若非其遇到陛下这般明主,恐其早已死于非命尓!”
刘宏笑而不语,胡广见此接着说道“陛下,臣不知陛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呵呵”刘宏轻笑一声道“坐山观虎斗即可。”
二月六日,刘宏以偶感风寒为借口,命内阁司空李咸主持朝政,官制革新一事暂缓商议。
刘宏的这一举动,让满朝文武顿时满头雾水,摸不清头脑,革新之事乃是皇帝意欲为之,此事满朝皆知,为何突然搁置起来了?
这让这些一大把年纪,仍熬夜写出革新奏折的大臣将奏折投向何处?
而杜密闻言则是眼中一亮,为何主持朝政的不是内阁首辅司徒李膺,而是阁员司空李咸?
在杜密看来,这是刘宏对自己向复起党人领头人竞争的支持,于是杜密当即便暗自琢磨起来。
此时的李膺同样对此疑惑不解,为何陛下会传出这么一道旨意,这完全不像是陛下的意思。
就这样,二月初六的早朝在百官的精心准备下无疾而终了。
刚刚回到府邸,还未坐稳的李膺便得到迁太仆杜密入内阁的消息。
这下李膺坐不住了,当即赶往胡广府中。
半个时辰后,依旧在那池塘边,胡广笑着看向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李膺。
李膺喝了一口茶,疑惑的问道“恩师,这陛下是何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