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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娇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那是青楼出来的女子啊,就算她以万种风情迷惑了徐大人,但这儿子是否亲生,徐大人自然也是要弄个清楚才是,加上儿子惹出的一堆事情,这二者牵连在一起,只怕是逃不了滴血认亲一事。
若结果证实儿子和秦小娇的孩子并无血缘关系,那倒是皆大欢喜,但若结果是呢?
其后果岂止是官位不保,毕生所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呐,如此风险,对于赵轩德而言实在是太过沉重,压得他简直喘不过气来。
坐上县丞之位,那是耗费了多少心力才达成,而他更有远大的目标,岂肯见到一切成为泡影?
见到时机差不多了,沈辰便哈哈大笑道:“赵大人不用惊慌,若我有心要对赵家不利,又何必来此?至于我的目的,赵大人最清楚!”
赵轩德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更是在一个小孩子面前,但这话却无疑给了他一线曙光,只是,他一思量,却又大为头疼的道:“安大人已经下了死令,不会放沈大人,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
沈辰靠在椅子上,悠然说道:“赵大人好歹也是堂堂县丞,没有几把刷子怎能坐稳这位置。大人你若想,又岂会想不出方法?你当清楚,咱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还请赵大人多费心思。只要你帮我把舅舅救出来,更保住官位,那赵公子这件事情,我和所有知道这事情的人,全都会把此事烂在肚子里,绝不会有外人知晓!”
这话中即戴高帽子,又暗含胁迫之意,令赵轩德一时头大,更有些坐立不安。
沈家小子分明只是十三岁,但这说话的样子简直就象个老谋深算的谋士,从他踏进赵府开始,结局便早就注定如此了,怪不得他能一直气定神闲,反过来赵家父子二人简直就象是跳粱小丑一般。
而且,别看他说话轻描淡写,但那眼神却坚定如铁,可见绝非是在开玩笑,若然未满足他的条件,只怕他真会把事情给捅出来。
额头上渗出一滴滴的冷汗,赵轩德再不敢轻视这小娃儿,他不得不认真思索起来,最后沉声说道:“要救沈大人出来,也并非没有办法,只需在文书上动动手脚。”
“文书?”沈辰轻念着,若有所思。
赵轩德正色道:“文书一旦由县令的亲笔批字,再盖上官印,亲手交付出去便等同县令亲口之言,落地沾灰。而县内大大小小的事务,下属官员都会递送文书上来,交由县令大人批示。”
“我舅舅现在是被临时关押,还未过堂受审,一旦过了临时关押的时间,牢官必定要写文书上来,等待县令的决策,看是否继续关押,抑或是提审。”沈辰明白过来,“但是,赵大人又如何说动安县令放了我舅舅呢?”
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阴冷,赵轩德一字一句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需要安大人的同意,只需要找一个替死鬼就好了。”
“替死鬼?”沈辰蹙了蹙眉头。
赵轩德朝着赵栋梁摆摆手,冷然道:“你先下去吧。”
“爹……”赵栋梁喊了声,显然对他这事关系到自己命运的事情也大有兴趣。
“下去!”赵轩德双目一瞪,似乎头发都要竖直起来,他对于这儿子可谓怒到极点,岂容他知道接下来的隐秘,否则若是不小心又从他口中捅了出去,岂不是又惹来祸患。
见到父亲动怒,赵栋梁只得悻悻离去,他再笨也知道违背父亲是没有什么好处,最直接的就是每个月的零用钱。
两个丫鬟自然也都离去,她们听了太多秘密,脸色都颇为沉重,这本是身为下人不该知道的事第十章沈绪元得释
待厅里只剩二人,赵轩德便说道:“安大人贵为一县之首,百姓之父母官,处理文书事务本是理所当然。不过,说起来,县里其实本并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安大人对于这批示文书之事也不甚上心。身为下臣,自然要大人分忧,而本官偶然发现在主薄手下有一笔吏其笔风和安大人有八分相似,于是便心生一计,将此人举荐到了大人面前。”
“莫非是代笔?”沈辰立刻猜出这其中的意思。
赵轩德自知这小娃儿思路严谨,被他猜出所想反倒不觉得奇怪,他点点头,继续说道:“经过几个月的临摹后,这笔吏的笔风已神似安大人,不分彼此。于是,除非特别的大事外,一般的事情都是由这笔吏来代为书写,安大人自然就不必为这种事情操心了。”
沈辰眉头一挑,暗道这安县令果然是支手遮天,私底下玩这种把戏,这事情若是闹大了,只怕官位不保都有可能。
不过,这种事情若当事人否认,却也难以作为把柄。
他未多想,便说道:“赵大人的意思是让这笔吏背这黑锅?”
赵轩德沉声说道:“这笔吏有如今的地位都是本官给予的,而且,文书如何批复,也是由我来告诉他,因而有牢官呈文书上来,我告诉他批复放人,他必不会怀疑!文书一放下去,牢官自然会放人。”
“但这样的话,安大人岂非会怀疑赵大人你?”沈辰看了他一眼。
他很清楚,他所要做的并非只是解救舅舅出牢,更要撬安县令下台,获得县丞的支持是必须的,若然因为这件事情而让县丞受到怀疑,却也不算大胜。
赵轩德一笑道:“那笔吏不过是个文弱胆怯之辈,而且好酒之事众所周知。我只要把其中利害关系给他说个清楚,相信他绝不敢说三道四,毕竟,若我说他因酒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