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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红芒,纹路便在刹时间百倍般的巨化起来,本来不过发丝般细小的纹路,陡然宛如一条宽长的绸带般,上面密集的布满了交错着的细纹。
沈辰聚目观察,瞳孔放大,而这纹路更在不断的倍增,在沈辰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巨大如墙的丝带,其上细纹足有千条,错落交织,透着无上玄机。
这刻画在镣铐上面的咒纹其实乃是法阵的缩小版,而法阵之玄机奥妙无穷,就算是肖天知这样的修为,耗费十年之功也未曾破解这法阵上的玄机。
而沈辰未入道宗,并不通晓法阵,本是无途可寻,然而,那搜魂眼似乎有着一种能够窥探万物奥妙的能力,沈辰并不知道这些丝丝线线纠缠在一起究竟是何用意,但偏偏脑海里又分明理解其构造的意义一般,无需多想,一条条细纹已经印刻在脑海中,仿佛重现着邪道刻画这咒纹的场景一般。
肖天知见到沈辰凝神聚目,倒有几分希奇,这少年说并非清微宗弟子,那也就意味着并非是道宗之徒,非道宗之徒若看到这法阵,必定大为头疼而全然无从下手,早早退缩,但看少年这样子,分明就是在深思。
不懂其道而深思其法,这自让肖天知有些奇怪。
不过,见到少年如此认真模样,他倒也未曾去打扰他,就这样静静站着,任由他分析这镣铐上的法阵。
只是他并不知道,沈辰的大脑正在濒临极限的高速运行着,这成千上万条咒纹并非是简简单单的刻画而已,其中更蕴涵着万千至理,要想将其分析得透彻,需要极致的智慧和难以想象的处理能力。
但是,任这咒法如何的复杂刁钻,又岂能比得上濒死界通道?这二者之间其实并非是一个级数的存在,未过多久,沈辰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已然窥探到了这法阵的核心所在之处。
这时,肖天知慢慢放下手来,朝着沈辰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这咒纹并非是你能够理解的东西,就算是老夫,入门数十年也不过只窥探到这天地间一毫而已呀。”
这话自有着万般无奈和辛酸,分明知道本宗面临大祸,而身为正脉传人的自己却被困在这里。
此时,却见沈辰一抬头,一字一句的说道:“前辈可否让晚辈试一试?”
“试一试,你要试什么?”肖天知一时有点糊涂,这咒纹也给他看了,还有什么好试的。
沈辰未答话,只是抓起地上的锁链,使足力气将其扳断。这锁链乃是坚硬矿石打造而成,非普通力气所能破坏,但沈辰右臂有奇力,做起来倒是简单。
扳断之后,他便拿起一截在地上埋头磨了起来。
肖天知更是糊涂了,不知道这少年究竟在搞什么鬼,而不一会儿,沈辰便将锁链断口处磨成了尖锥形,尔后说道:“请前辈把左手伸过来。”
“怎么,你真以为用这一个小锥子就能够击断这镣铐?”肖天知恍然大悟,不由得笑了起来,觉得这少年真是蛮天真的,如此咒纹所刻的镣铐,受到邪法所护,就算宝刀利刃都损不了分毫,莫说是这一根锁链磨成的锥子了。
但话虽如此,他仍是把手递了过去,也是要让这少年死心,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沈辰看准镣铐,眼中红芒又是一闪,尔后猛地一锥扎了上去。
在锥子和镣铐其中一条纹路接触的瞬间,“咔——”的一声轻响,镣铐瞬间瓦解成无数碎末,洒落在地。
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肖天知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尔待他目光落到左腕上,整个人如遭闪电般,身躯剧烈的一震,目光几近呆滞。
好一会儿,肖天知才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口舌干燥,举起左手,一脸匪夷所思的道:“这……这……镣铐……怎么就破了?”
是啊,这耗费十年未曾破解的咒纹镣铐,如今被这少年分析了不过一小会儿,便一锥子将它捅了个粉碎。
此时肖天知脑海里全然就是一片糨糊,情绪更是又激动又惶恐。
沈辰则知道时间紧迫,连忙说道:“前辈,右手的镣铐!”
“好,好。”肖天知这才反应过来,迫不及待的将右手递了过去,沈辰看准方位,用力的一锥刺去,又是一声脆响,右手的镣铐应声而碎。
因为有这邪法镣铐在,所以邪道并未用气劲来束缚肖天知,自也是觉得多此一举,如今镣铐即碎,便无东西束缚着肖天知。
“呼——”
肖天知长长的吸了口气,十年了,体内的真气第一次自由的运行着,这种畅快的感觉是他人无法体会的。
他定神的看着少年,眼中满是震撼,问道:“你究竟是如何破解了这邪法的?”
这是他如今心里最大的疑问,但纵然是事实摆在眼前,却也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如此的令人震撼。
“此事说来话长,若此番逃出生天,晚辈必定向前辈好好解释一下。”沈辰认真答道,能够帮肖天知脱困,让此行胜算大增,但如今也仅仅是凑齐了基本条件而已。
肖天知倒也肃然起来,说道:“好,那我们就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二人都盘膝坐下,调息起来,肖天知十年来自然未曾放松过修炼,反倒悟出了许多以前未曾领悟的至理,修为不减反增,只是因为缺少活动和修炼,高出来的乃是心境,但体能上却反倒有所退步上。
沈辰昨日经受了整整一天的酷刑折磨,刚才又施展了裂脉重生术,体能大量消耗,亦需要休息。
不久之后有人送来饭菜,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