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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秉着这样的念头入了京,而今,又只能再度秉着这样的念头,二入上京。
幸好还有绿芙在,幸好还有绿芙可以伴着她。
心绪稍定后,玉姝倚着引枕,淡声问银珰:“还有多久到?”
她现在只想去见绿芙,瞧瞧她过得可好。
银珰眨着眼摇头,眼珠一转,又赶忙起身道:“奴婢去问问,娘子您病了好些天,也该回宫补补身子啦!”
玉姝轻轻颔首,欲再养神,倏然间,她眼眸凝滞,僵硬地看向银珰,声音沉下,问:
“银珰,你说什么回宫?”
刚掀开帘子的小丫头回首粲然一笑,答道:“就是回重华殿呀,娘子莫不是糊涂了?”
她没有糊涂。
玉姝眼睫一定,一把扯开旁侧的帘帐,这才瞧清了外间天地。
琉璃瓦片下朱红宫墙,各处重重叠叠的宫阙殿宇,这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立着身着宫装的宫娥与内官们。
当真是入了京阳宫。
当真是没有回杏水别院。
玉姝喉间只觉得一阵窒息,她深深地去吸气呼气,吐纳之间,头脑昏沉。
她倏然明白了萧淮止的意思,原来银珰不是他拿来囚她的锁链。
他何须假手他人来囚她呢?
他分明可以亲自来囚她,将她当作一只囚笼中的鸟儿来养,他动动手指便可掐死她这只囚鸟。
玉姝闭上眼眸的瞬间,马车也缓缓停了。
帘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人声。
“娘子,重华殿到了,咱们下车吧。”
银珰稚嫩的嗓音在车内响起,玉姝倏地掀眸,眸底镀上一片灰暗,她虚浮着脚步起身,由银珰扶着踩下轿凳,下了马车。
巍峨华贵的殿宇映入眼帘,往事如昨,她蓦然想起不久前她入宫的场景。
那时她还是江左少主,她扶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回宫。
玉姝忽然去想,那一夜,她无奈宿在他的殿中,他是如何说的?
宫门已闭,她是出不去的。
她果真没能出去。
但如今,她什么也不是了;
可眼前一片乌泱泱的宫娥、内官却躬身低首同她行礼,十分规矩地恭迎着她。
她的视线一一从眼前众人掠去,最后落至一张熟悉的面容上。
这个人,她还记得。
是她在重华殿遇见的第一个奴婢。
从德。
玉姝微微颔首,平静开口:“从德公公安好。”
身着深蓝宫装的宦官低首一笑,迈了两步上前,声音极其阴柔的答话:“从德给娘子请安,感念娘子还记得奴。”
“如何能不记得呢?”
玉姝留下这句话,便越过眼前微颤的人,眸光沉静如水地踏入这座宫殿。
踏入宫门,她顺着眼前冗长的玉阶一路而上,从德躬身腰背伏低姿态在她身侧引着路。
这般绕过几处曲折游廊,一路下来也约莫行了半刻脚程,终是到了这座主殿寝宫处。
从德驻足大门之外,拂袖示意宫娥与几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