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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屋内动静,旋即趿鞋疾步而来。
“唤医官……”玉姝已是难言至极。
银珰手忙脚乱,握住玉姝的手给她安抚,朝外高声唤着医官。
房门吱呀开合间,满是脚步声,与宫人们的焦急喊叫声,响彻耳畔。
女医官外袍散乱披着,周遭人影憧憧而至。
玉姝虚眸,浑浑噩噩间,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止,女医官握住她发颤无力的手,用力地使她保持几分清醒。
“王妃,不能睡。”
魂魄都在抽离一般,玉姝费力地抬眼,虚声问她:“我是……要生了吗?”
“王妃只是忧思过重,别担心,臣在。”女医官眸中笃定。
她才怀胎七月多,并无生产之兆,只是忧思过重,才导致腹痛难忍。
她凝着女医官的这双眼睛,一时竟觉得恍惚,另一双这样的眼睛好似在与她重叠,玉姝唇瓣张合,颤声唤出极轻的一个字:
“菀……”
菀音颔首,“是我,放轻松些,我家主子担心你,才命我来照看你一些。”
案牍上燃着镇痛凝神的沉息香,菀音看着榻上面如白纸的虚弱女郎,折身去帘后濯手。
宫娥将熬好的参汤端了进来,菀音瞥过一眼,“去罢。”
宫娥微福身,踩着步子走至玉姝跟前,扶着她起身,慢慢给她喂汤,饮下半碗,宫娥动作稍顿,她偷瞥过帐外众人,深凛一口气,朝玉姝低声道:“王妃……奴婢有要事要与您说。”
玉姝睫羽翕张,微喘着气,示意她说。
“魏总管说,您与他有恩,所以派奴婢将此信递与您,这是崔侍卫生前交递给他的。”
玉姝呼吸稍乱,接过宫娥手中满是皱痕的泛黄纸张。
意识有些散乱,但她仍旧飞快掠过信上字迹,一行接一行,一直以来积蓄在心底的怀疑渐渐厘清,真相一点点地在她脑中回旋。
纤细白皙的指骨泛白,她将信纸一点点地折起,收入袖中。
刚止住的腹痛猛然袭来。
亵裤洇湿大片,瞳孔开始涣散,她竟不知是额间汗水还是眸中泪水,蒙了双目。
耳畔响起呼喊声。
玉姝喉间一阵腥甜,她弓身将饮下的汤汁尽数吐出。
菀音赶忙去探她身下大片湿意,血水相融,“为何会如此……”菀音旋即回神,声音十分镇定道:“玉姝,听我说,你要生了,别慌,放松些将腿抬起来。”
不该如此的,她怎会突然早产……
“玉姝,坚持住!”菀音瞥见她微垂的眼,急忙道,“愣着做什么!快去备参汤,王妃要生了!”
玉姝侧眸,眸底水盈盈的一片,她张唇,紧紧握住菀音的手,问:“菀音娘子……你能来见我,是因为我……阿姐和他,在做交易吗?”
若非如此,玉姝实在想不出旁的,能令菀音作为医官出现在此。
菀音眸色微怔,定定凝向玉姝泪涟涟的乌眸,默了片刻,才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