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白目，却又在另一方面展现出他真正精英的模样，永远令人捉摸不透。

　　“威士忌。”莱伊问：“是组织重要还是家人重要？”

　　“你在问什么蠢话？”威士忌回头。

　　莱伊眼神一暗，果然。

　　“当然是家人最重要。”威士忌却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莱伊怔住，他呆呆地看着威士忌，仿佛第一天认识对方。

　　家人。

　　威士忌说，家人最重要。

　　在组织和家人之间，威士忌选择了家人。

　　莱伊突然笑了，问他：“你还记得杰克丹尼吗？”

　　“嗯。”威士忌又转身回去炒饭。

　　“他是卧底。”

　　“嗯。”

　　“听说，是你处死了他？”

　　“是假的。”背对着莱伊，威士忌淡淡说道：“杀死丹尼的是琴酒。”

　　威士忌的眼底流露出浓浓的伤感，他当时就在现场，可惜没能救下他。

　　他和琴酒的关系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坏的。

　　他追杀了琴酒三个月，没有丝毫留手，从美国一直追杀到霓虹。

　　琴酒躲了他三个月，那家伙第一次没有正面迎击，就是不肯出来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威士忌想，他们应当是敌人。

　　“听说你杀了不少的FBI？”

　　“嗯。”

　　“怎么做到的？”

　　威士忌又回头看了莱伊一眼，语气平淡：“你知道我的狙/击水平吧？”

　　“两千码。”

　　“当我站在高处的时候，那些人就只是活靶子，除此之外毫无价值。”威士忌还在于FBI对抗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一颗足以与他抗衡的“银色子弹”。

　　“活靶子？”莱伊突然上前，将手按在了威士忌的后颈处，问：“你将人命当什么了？”

　　威士忌没有闪避，更没有反击。

　　他微微侧头，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我不知道。”

　　他没有思考过人命的价值，更不曾思考人生的意义。

　　是死是活，是敌是友，对于威士忌来说，不过都是在他面前跑来跑去的木偶罢了。

　　他对这些人毫无感情，既然那些人无法引动他的情绪，问他人命是什么？这一点威士忌的确回答不出来。

　　不过……

　　“丹尼对我而言很重要。当然，你也是。”威士忌说道。

　　在丹尼死去的几年后，哪怕是现在，威士忌都不曾从丹尼离开自己的悲伤中彻底走出来。

　　而如今，威士忌迎来了他新的弟弟，其中包括莱伊。

　　这或许是一种缘分。

　　威士忌想，他和莱伊，本来就应该成为兄弟。

　　蛋炒饭炒完了，威士忌将金黄色的蛋炒饭盛入餐盘，端上餐桌。

　　莱伊站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过来吃点？”威士忌炒了他的份。

　　莱伊皱了皱眉。

　　“我总不会在蛋炒饭里面下/毒。”威士忌低头看着炒饭。

　　莱伊这才走过去，却并没有碰蛋炒饭，只是坐到了威士忌的身边。

　　“波本和苏格兰呢？”

　　“他们有任务。”

　　“你是故意支开他们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我的身份？”

　　“身份的话……让我来想想，诸星吗？”威士忌似乎是故意的，他不肯说出被莱伊死死隐瞒的真相。

　　一切仿佛是命运。

　　FBI将他的弟弟送来了他的身边，又将他的弟弟收了回去，如今，他们终于又送了一个弟弟过来。

　　这是缘分，也是补偿，更是威士忌的绝不妥协。

　　对于莱伊，威士忌绝不会放手。

　　“我一向很好说话，也没什么要求。”威士忌吃了口炒饭，咀嚼了几下继续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还蛮想和弟弟们藏起来的。”

　　“藏起来？”

　　“嗯，藏到没人的地方去。”

　　不会被人发现，更不会被人打扰。

　　他的弟弟们不会有各种各样的使命，也不会对其他什么人感到留恋。

　　可是，那不行的。

　　“家人应当互相理解、包容，你说对吧？”威士忌抬起头，眼神真诚地望着莱伊。

　　弟弟们也一样，他们应当是自由的。

　　但如果想要离开的话，威士忌决不允许。

　　莱伊和威士忌目前处于一种说开了但又没有完全说开的状况，谁都没有捅破最后的窗户纸，但的确心知肚明。

　　请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