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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她一起去。
白小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她打娘胎里出来就有股子探险精神,打小就向往刺激,渴望探险。这些人一邀请,她当然满口答应。
这么有意思的时候,梵声怎么可能错过。
于是乎两边的人一拍即合,约好明天直接出海。
晚上十点,两姑娘还在嗦螺蛳粉。
iPad上播放着狗血宅斗剧,满屋子都是螺蛳粉的味道,委实有些上头。
可两人却嗦粉嗦得美滋滋。
一边刷剧,一边嗦粉,绝了!
正大快朵颐之时,门铃响了。
白伊澜一听,当即咧嘴笑道:“外卖到了。”
梵声没抬头,只问:“澜儿,你还点了什么呀?”
白伊澜:“炸鸡呀!炸鸡配啤酒,绝配!”
梵声:“赶紧去拿。”
白小姐美滋滋地开了房门。
然后她直接愣住。
谢予安长手长脚站在门口,军绿色风衣修身,身姿料峭挺拔。脚边还立着一只小巧的银色行李箱。
这一看分明是刚下飞机呀!
“声声呢?”一开口冷泉一般的声线,透着那么一股子清冷。
白伊澜瞬间被拉回现实,笑容满面,“呦,谢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
这人淡然一笑,“你拘着我媳妇不放,我当然要过来把她抓回去。”
白伊澜:“……”
“谢予安,这锅我可不背哈!是你们家梵声乐不思蜀,非要赖着不走,我可不敢拘着她。”白小姐渍渍两声,调侃道:“这才三天你就坐不住了,没了老婆暖.床,晚上睡不着啊?”
两人认识多年,自然熟稔,说话也直来直去,压根儿不必绕弯子。打趣和调侃都是公然放在口头上的。
“你这样的孤家寡人当然不理解我这种甜蜜的负担,媳妇不在身边待着,我不放心啊!”
白伊澜:“……”
年轻人不讲武德,这分明就是赤.果.果地打击单身狗!
“澜儿,是外卖吗?”梵声干净清爽的声线远远飘到门口。
“很抱歉,不是外卖。”白伊澜侧开身子,轻飘飘道:“是你老公。”
梵声:“……”
梵声忙搁下筷子,着急忙慌跑到门口,见到谢予安直接蒙了,“你怎么来了?!”
年轻的男人一派泰然,气定神闲道:“我说了三天一到,我就会把你抓回去的,说到做到。”
梵声:“…………”
“什么味儿?”谢予安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你俩大晚上吃什么呢?”
梵声嬉皮笑脸,“螺蛳粉啊!谢公子要不要尝尝?”
谢予安:“……”
一听螺蛳粉,他整个人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捂住鼻子沉声道:“闻梵声,给你十分钟,把自己料理干净,上二十九楼找我。”
说着就往她手里塞了张房卡。
谢公子走后,梵声继续把那份螺蛳粉吃完。
然后刷牙漱口,换衣服,拉上自己的行李箱麻溜上二十九楼。
为此白小姐怨念很大,唾弃道:“重色轻友的家伙!”
梵声抿嘴笑,“我这是给你腾地方呀!赶紧叫个有料的小鲜肉来给你暖.床,美滋滋呀!”
白伊澜:“……”
——
顶楼的豪华大套间,比起梵声和白伊澜住的商务标间不知道奢侈了多少。
整个套间大得出奇,会客厅、卧室、衣帽间、餐厅等足足六七个开间。家具、摆件,甚至小小的一只花瓶都无不流露出奢侈。
可奢侈璀璨中又做到了优雅清新,一点都不落俗套。
梵声四下打量一圈,不得不感叹一句,有钱真好!
大概是前面几年穷怕了,即使这两年自己挣到钱了,梵声的消费模式还是非常保守的。这样的房间也就跟着谢公子出去她才能享受享受。
夜色撩人,灯火不眠不休。
落地窗开了一条缝隙,海风蛮横地从这道缝隙里灌进来,白色纱幔被风卷起一个角,打着旋儿,一晃一晃的。
窗外映着一簇簇高楼,拔地而起,高耸入云。
远处则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波平浪静。徒然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如果时光停滞不前,她能够永远留在这里,不用回到宛丘,那该有多好?
梵声往大床上一躺,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完全不愿意起来。
谢予安的行李箱横在地上,里面的衣物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他没带太多的衣物,就两套换洗的。
他今天穿的风衣和西裤则随意丢在床沿,一截裤腿擦着棕色的地板。
浴室水声澜澜,雾气腾腾。
磨砂玻璃映出人影,腰细腿长……
此情此景,真够人脑补一出小言桥段了。
“声声,给我拿下浴巾。”谢予安清透微冷的声音从浴室里飘出来,由远及近。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转手就拿了浴巾。
里面的人答道:“听到开门声了。”
浴室门开了一个口子。梵声拿浴巾的手探了进去。
突然之间手腕一紧,她整个人被拽进了浴室。
梵声脚底打滑,险些没站稳。
男人稳稳地把她捞住。抱她坐上盥洗台。
长腿悬空,她的双手下意识抓紧了盥洗台的两侧。
她衣衫整齐,对面的人却不.着.片.缕。
花洒开着,热水簌簌往下流。水汽淌过镜面,雾化成无数水珠。镜子里完整映出两人的身影,画面被水痕生生割裂。
两人的脸也变得支离破碎。
光影扫过,更添暧昧。
一看到这面镜子,梵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