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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亦是冷淡:“有劳姐姐费心,我家侄女自有我这个做姑母的操心,姐姐还是将心思放在祥儿的婚事上吧!”
言外之意就是,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自己家的事自有自家人解决,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申椒迟迟没嫁出去本就是贤妃的心病之一,而今正值国宴佳节,开开心心的时候,皇后偏说出这话来扫兴!
若是真心做媒也就罢了,偏生是她娘家人,谁不知皇后虽出自王侯之家,家中子弟却五毒俱全,在外借着“国舅爷”的名头欺男霸女。圣上为着她那一国之母的体面才没有发落了她娘家人,而今竟厚颜无耻到肖想她的盈儿,真以为她平时不发威就是个好欺负的!
皇后其实是被刚才那一幕刺激狠了,才会口不择言,话一出口其实就后悔了。
谁知贤妃今日倒是不同与以往的伶牙俐齿,生生将她顶了回来,于是愈发恼怒,但还是下意识看向中间坐着的夏顼。可夏顼却一门心思低头摆弄手里的千里镜,仿若对方才发生的事丝毫未察觉,皇后不禁悲从心来,眼口发涩。
是了,他怎么会在乎自己有没有受委屈呢?他在意只有那个贱女人罢了。
好在她忍功了得,瞬间就换上一副得体的笑容,“这倒是姐姐的不是了,盈儿是个好孩子,必定能嫁得如意郎君。”
贤妃没有说话,只淡淡应了一声,算作回应。
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忙对夏顼道:“陛下,库房可还有其它千里镜?盈儿她们在三层,我怕她视力不及,看不见太远的景物玩的不够尽性,可也能给她一个?”
“有倒是有,可是要现在送去?”
贤妃一听有,喜不自胜,“现在送去吧。”
说着,让身边的堇荷亲自跟着去库房取。
那头刚进行了一场没有销烟的战争,这头,黛玉一行人正玩的不亦乐乎。
黛玉经过这一段时间在皇宫的见识,以及李嬷嬷对她各方面的教导,已不再是那个多愁善感的小姑娘,为人处世变得从容爽利许多。又因着宫里各种上等名贵补品的滋补和贤妃定期送来的药膳粥的调养,身体好了一些,虽依旧要时常吃药,精力却充沛不少。
原先是连秋千都不敢用力荡,而今却能和申椒、五公主在回廊处追打嬉戏半天都不嫌累。
三层除了她们三人,还有其她平时一起读书的郡主们,此刻也三两做伴,各自待在别处说话聊天,互不打扰。
堇荷双手捧着盒子来到正在回廊说笑的申椒一行人跟前。
“几位姑娘好。”
堇荷笑着给三人行了个礼。
五公主与黛玉也对着堇荷点头喊了声“堇姑姑”,算作回礼。
“堇荷,你怎么来了?”
申椒见她手里还有个小盒子,指着它问:“这是什么?”
堇荷:“这是娘娘在陛下那给几位姑娘讨的小玩意儿。”
“哦?什么小玩意儿?”
申椒接过她递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竟是自己从未见识过的物件。
“这是何物?我怎么没见过?”
堇荷笑道:“这是藩属国前不久进贡的宝物,别说姑娘没见过,便是娘娘也是初次见呢。”
五公主一听到藩属国,立马来了兴致,“这个我知道!他们老上贡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还记得还有什么自鸣钟,到点还会准时报时呢!”
说着,看着申椒手里那一时猜不出用途的长筒形仪器,疑惑道:“不过,自鸣钟是个钟罢,可以报时。可这是什么?怪模怪样的。”
堇荷方才去库房拿千里镜的时候,跟着那里守着的人专门学了千里镜的用法,故从申椒手里拿了千里镜,亲自示范。
申椒学着堇荷摆弄一番,惊奇的犹如发现了新大陆,拉着黛玉与五公主,手把手也教会了她们两个。
轮到黛玉时,黛玉双手扶着千里镜放在眼前,看着远处的春江台,不禁感叹道:“怪道古人总说咫尺天涯,原先还以为是他们异想天开,而今看来,却是我等见识浅薄。”
五公主见黛玉拿着千里镜只对着前方的春江左右移动,而不看别处,有些好奇,“婺儿,你怎么只看春江台不看别处?周围也有许多有意思的地方呀。”
黛玉放下千里镜,笑道:“我叔叔也在此次的宴席中,我想看看能否找到他的身影。”
五公主了然,“那我也要看!婺儿长的这般好看,婺儿的叔叔定也是个美人!”
黛玉不好意思的“啐”了她一口,但还是把手里的千里镜交到她手里。
一旁的申椒也想参与进去,刚想开口,却被身边的站着的堇荷拉到一边,随即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一阵。
也不知堇荷说了些什么,只把一向爽朗坦率的申椒羞得满脸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