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问道。

天刀的成员就不必问了。

因为进入天刀的成员都被强行洗过脑，那是一群没有情感的杀人机器！

姜如画嘴里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杀！”

从姜如画的语气里林非凡能听出来，她不喜欢姜少青。

甚至是恨。

至于为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好。”林非凡应道。

姜如画道：“他也是姜家的后人，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林非凡问道。

“因为他曾经差点毁了我...”

过了许久，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颤抖的声音。

林非凡顿时瞳孔放大。

差点毁了她？

林非凡能够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想亲自动手吗？”

“我不想再沾血了。”姜如画说道。

林非凡点了点头：“那我来。”

姜如画的声音稍微轻松了一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