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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徒弟。而折了他的名声,何况他此时并不想真的收对方为徒,只是见他性子刚烈再加面目俊朗,心中有些好感而已。
少年想了想点头应允,但只补充道:“如何叫做伤愈总得有个标准,就以伤口无血裂、无结痂、无凹陷之迹象,便算是痊愈了如何?”
“无双书生”道:“便依你所说。”
少年伸出了一个小手指,“无双书生”先是一愣,接着便明白过来。忙伸出自己的手指,与少年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变!——”
一老一少,都说得那么郑重其事。
少年突然皱起了眉头,道:“这伤口划在哪儿?”想了想道:“就划我身上吧,我年轻些,你的剑借我一用。”
“无双书生”大笑道:“哪有人把刀剑往自己身上划的?你等上片刻,我去去就回。”
言罢,也未见他如何作势,身子已突然凭空飞起,如一抹淡烟般飞了出去,转身消失于树丛中!
少年眼中有了惊讶、兴奋之色,他狡黠地笑了。
只过了一会儿,便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冲天而起,凌空斗折,已向这边飘射过来,身势快得惊人。
“无双书生”落地时手中竟然多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灰兔。
少年惊讶地道:“前辈是用手抓住它的么?”
“无双书生”道:“不用手难道还用脚不成?”
少年佩服地叹道:“你真行,我就做不到。”
“无双书生”不由暗道:“如果连你也有这本事,那么我这一大把年纪不是白活了?”
口中却道:“现在我们可以把伤口划在这只兔子身上了……”顿了一顿又道:“不过可别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那么它就惨了!”
少年道:“很快便可见分晓的。”
“无双书生”拔出了他的剑,倒提着那只灰兔,剑锋一扬,兔子的腿上便多了一道伤口,殷红的血便流出了,兔子负痛挣扎着。
少年接过那只兔子,看了看,道:“好准的手法。刚好二寸长,半寸深!”
虽然他是赞扬“无双书生”,可“无双书生”听起来还是不太顺耳,觉得这少年太老气横秋,说话总是一副大人的腔调。
只见少年从药篓子里将蛇头王的茎,龙须草的叶、芙蓉花的花瓣各取出少许,揉捏成一团,然后放入口中,用力地嚼动。
少顷,他从口中取出已被嚼成一团的草药,照准兔子腿上的伤口便敷将下去。
兔子身子一颤,然后便安静了。
“无双书生”笑道:“我还道你会有不少繁琐的过程呢,没想到你倒干脆利落得很。”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兔子的头。
片刻,“无双书生”又忍不住开口道:“今天即便是你输了也是你的造化,能得到我的指点,许多人做梦都想不到呢!”
少年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笑得极为自信“无双书生”只好又沉默了,一老一少便这样静静地坐在山梁上慢慢地等待。
过了一阵子,少年突然开口道:“一刻钟差不多到了吧?”
“无双书生”道:“当然差不多了,不过你可以再等上一阵子,反正我不急。”他的言下之意是说反正你总是要输的,就让你多等上一阵子,输个心服口服。
少年道:“不必了,现在便可见分晓了。”他低下头去,小心地揭去那团药草,看了看,脸上有了满意的笑容。
“无双书生”见了他的神情,心中不由一阵嘀咕,不明白为何少年到了这时还如此沉得住气。
“无双书生”倒有些紧张了,暗想:“他该不会耍了什么小手脚吧?”可一想少年的一切动作都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的,连兔子也是自己抓来的,他哪有机会做手脚?
少年将灰兔向“无双书生”送来,道:“请前辈过目。”
他说得颇为客气,可他越客气,“无双书生”心中就越没底。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连这样的赌注也会在心里没底,大概是被少年的自信与胸有成竹所打动了吧。
“无双书生”接过那只兔子笑道:“让我看一看奇迹吧。”语气是轻描淡写的。
倏地,他的笑容无影无踪了,嘴张在那儿一时已合不拢。
少年脸带微笑望着他。
“无双书生”终于回过神来,他有些发慒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那道二寸长、半寸深的伤口已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竟然全部愈合!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伤在何处。“无双书生”又用手去摸了摸那一条淡淡的红印,无论如何,他也无法相信这就是刚才那一道殷红的伤口!
无血裂、无结痂、无凹陷!
“无双书生”显然是败了,败得如此不可思议,败在了芙蓉花、蛇头王、龙须草这样三味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药材之下,败在一个年仅十三四岁的少年手中。
少年道:“前辈,胜负如何!”
沉默了好一阵子,“无双书生”才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你——胜——一了!”
少年哈哈一笑,将药篓收拾好,往肩上一背又从“无双书生’手中接过灰免,轻轻地把它放在地上,一松手,兔子便如离弦之箭而逃。
然后少年对“无双书生”道:“既然我胜了,那么我便不用称你师祖了,晚辈告辞!”
“无双书生”一惊,叫道:“小娃娃,你为何不向我要这只这只虫子?”
少年道:“我知道你很珍惜它,而我根本不会武功,更无法与前辈相比,而且这深山老林中只有你我二个人。”
“无双书生”大叫一声:“住口!”他阴着脸道:“你的意思是断定我一定会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仗势欺人,对不对?”
少年选:“我不敢如此说。”不敢说,就是说本来是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