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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肚明:这几个月,吃一餐饿一天,艰辛。但这一刻,终于解脱。
众人非常开心:潜力新队员+杀龙奖金。冰雪小队,终于不用拮据了。废墟中,笑声回荡久违,夜风拂过,带着希望的味道。
陈天麟坐在一旁,看着队友,嘴角上扬:这队……还真有点意思。脑海中,邪的声音悄然响起:“小子,这只是开始。深渊在凝视你呢。”但此刻,他只觉得心头热流涌动——归属感,悄然生根。
崩!崩!崩!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如丧钟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心尖上,震得废墟尘土簌簌坠落。月光忽然黯淡,仿佛被无形之手掐灭,只剩一缕惨白挂在断壁残垣。
咚!
那一瞬,空气凝固成冰。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潮水涌来,淹没所有人的理智。陈天麟的喉咙发干,舌尖尝到铁锈味——那是他咬破了口腔,血却流不出来,因为血液都凝住了。
“什……什么东西?什……么情况?”他的声音破碎,像被玻璃碾过的磁带。双腿灌铅,膝盖咯吱作响,却寸步难移。那不是简单的压迫,是存在本身的否定——仿佛宇宙在耳边低语:你们不配站立。
猴齐天尾巴炸毛,尖叫着抠地,指甲断裂,血渗进泥土:“动啊!快动啊!”可他的腿像被钉死在阴影里,连颤抖都成了奢侈。
苏雪抬头,冰蓝瞳孔骤然收缩。她的灵力探测刚触及那片黑暗,便如雪投火盆,瞬间蒸发。她整个人僵住,下一秒,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唇色褪尽,额角冷汗滚落。苗苗在她肩上蜷成一团,青色狐耳耷拉,发出细微的呜咽。
方橙抓住她,声音发抖:“小雪?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指尖触到苏雪的手腕,冰冷得像尸体。
陈天麟顺着她的视线转头。咔——咔——颈椎发出石化般的脆响。他的瞳孔迅速收缩,血液倒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自从穿越以来,他从未真正恐惧过,直到看见【祂】。
远处,一栋废弃高楼被一只巨手抓住,向后倾斜。巨手没有轮廓,只有纯粹的黑暗,像从虚空撕裂的裂缝。【祂】缓缓浮现,轮廓不可名状,扭曲的阴影不断蠕动,仿佛由无数张痛苦面孔拼接而成。每一张脸都在无声尖叫,嘴巴裂到耳根,眼眶流出黑色的泪。
那一刻,陈天麟才想起那句话:“不可直视,不可名状。”可他已经直视了。视野开始崩解,眼前的一切扭曲成血红的漩涡,耳边响起亿万苍蝇振翅的嗡鸣。
其他人也转头,同样脸色惨白。猴齐天的尾巴瞬间失去颜色,方橙的弓弦绷断,大山的拳头松开,石屑簌簌落下。张源星的兜帽滑落,露出惨白的脸,嘴角抽搐。
……
“王光,你确定那里有邪魔?”男子凝视着少年,语气如刀。
“不要质疑我,苏家竟敢拒绝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少年看着月亮,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中闪烁的不是月光,是疯狂。
“放心,此事万无一失。”
……
“快跑!”
苏雪抱紧苗苗,头也不回。她的长裙被风撕裂,露出血痕累累的小腿。方橙的箭壶掉落,箭矢散落一地。大山踉跄奔跑,肌肉鼓胀到极限,却像陷在泥沼。
“该死,怎么这么倒霉?”猴齐天手脚并用,尾巴扫起尘土,留下血痕。
“那是什么?如此强烈的恐惧感,到底是什么怪物?”陈天麟将气血汇聚脚下,赫子隐隐浮现,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可恐惧如影随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苏雪抱着苗苗,声音嘶哑:“那是邪魔。”
“什么?邪魔?那该死的东西不是应该在结界外吗?”陈天麟的理智在崩塌,脑海中闪过无数末日画面。
苏雪面色凝重,冰蓝瞳孔映出扭曲的影子:“不清楚,但邪魔出现在境内,绝对不是好兆头。”她伸出手,打开手表,发出求援信号,声音颤抖:“龙国学院,收到请回复。”
“收到,请讲。”
“境内出现一只邪魔,请求支援!”
“……小姐,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
通信员惊慌失措地冲进教务处,险些摔倒。
“老郭,你竟如此有闲情逸致,在教务处喝茶消磨了半天时光。”男子面带质问。
“呵呵,忙碌了一整天,稍作休息有何不妥?”郭城随意应道,继续品茶。
乓!
“不好了,出大事了!”通信员推门而入。
“何事如此慌张?慢慢来,莫急。”郭城不紧不慢。
“出……出事了,境内出现了一只邪魔!”通信员的声音中带着惊恐。
茶杯破碎。郭城脸色剧变,茶水溅了一地:“什么!你说境内出现了一只邪魔!”
另一位男子停下工作,走到通信员面前,沉声道:“确信消息无误?”
“报告绝对没错,是冰雪小队发出的消息,邪魔出现在东边的一处废墟里。”
“该死!快!立刻通知陆龙儿!发出全面通知,让距离冰雪小队较近的队伍火速支援!”
郭城身影消失在教务处。
消息传遍所有小队。
“什么?境内出现邪魔,还是在东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境内绝不可能出现邪魔。”
“宋虎,你是否要前去支援?”少女问。
宋虎跳下妖怪身躯,紧握长枪:“我有多少能耐自己清楚,何况我只是副职,你去问问队长吧。”
两人看向背靠废墟抽烟的女子,女子眼望星辰,吐出一口烟雾:“……邪魔啊。”
……
“祂没有追过来吧?怎么没声了?”猴齐天竖起耳朵,尾
